「……」罗思。
罗思欲哭无泪,老大说一不二,一旦说出来的话就不可能改了。
罗思气愤的转过头来抱住晓蛇。
「晓蛇!老大欺负人,他要扣我半个月的俸禄呢,你说是不是人做的事情!」
晓蛇被抱住的时候全身上下细胞都紧绷得很,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身后那一人死亡的凝视让他感觉到背后一凉。
他清楚的恍然大悟,要是这时还不能将罗思推开的话,接下来的日子里绝对会得到老大特殊的问候。
「你别抱着我,我嫌弃你!」晓蛇一下子将自己兄弟推到一旁。
嫌弃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不知道老大做这一些事情是不是人做的事情。
晓蛇只知道要是他不把他推开的话,老大接下来对他做的事情是真的不是人做的事!
罗思一脸懵逼的望着自己家的兄弟。
他把自己推开是什么意思?
「男男授受不亲,这位公子请多自重。」
晓蛇惧怕给自己招惹其他的事。
偷偷摸摸的跑到其他地方呆着了,那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还是一个人独自秀丽就好。
罗思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家的兄弟没有安慰自己,反而离自己更远了,疑惑的站在一旁。
「可真的是我的好兄弟。」罗思咬牙切齿地说完之后,继续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喝着酒。
司柯手中拿着书,视线却一直飘在罗思身上。
「少喝点酒。」
「要你管!」
罗思一听到他的话,就忍不住的想起自己被扣的那些银子,更加的欲哭无泪了。
喝起酒来就越痛快。
司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坐到他的一旁,继续望着书。
动作总是有意无意的碰到罗思的手,要不然就是偷偷摸摸把酒瓶子拿走。
晓蛇将这一人画面看在眼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罗思也没有发现自己家老大的动作,继续喝闷酒。
这分明就是一个大灰狼和小兔子的故事。
罗思心思怎么那么单纯,除了吃吃喝喝,就是整天整日的作死。
是个人都能明白老大对他是何意思。
可偏偏这位人才就是不懂。
让老大对他是咬牙切齿,,爱恨交加。
每一次都舍不得重罚他就偏偏拿他们出气,是以有的时候他们不得不识相一点,将自己的兄弟卖掉,保住他们的安全。
嗯,像他们这种那么重兄弟情的人不多了。
太子府——
「太子殿下,这一些卷子是你统统批揍。」
墨洵懒洋洋地望着手中竹卷,心思全不在上面。
那一人小野猫何时候过来?都已经快要到中午了。
「她来了没有。」
「并没有见到糖妖姑娘过来。」岐嘭如实回答。
「嗯。」墨洵又继续懒洋洋地看着。
糖妖进来的时候,还是不走正门,躲过太子府的所有人,直接翻着墙进来。
墨洵像是听到何细微的动静,性感的薄唇微微地勾了起来。
自己养的那些人可真的是一人废物。
得好好的收拾了。。
「还躲着干嘛?不是业已过来了吗?」墨洵懒散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