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翻过了山坡后便远远看见五道身影,中间的两个人身影比较娇小,理应是女人,隐约见到其中一人的左臂上打着石膏,凤九歌猜想多半就是戴静妤无疑了。
她还能走,说明暂时不会有何生命危险,一直吊着的心终于缓了下来,心绪也冷静了几分。
「也不知道六师叔何时候动手。」
凤九歌紧紧尾随,动作不敢太快,尽管他自小在幽暗的「三省洞」里练就了一双勘破黑暗的双眼,但距离有限,加上树木遮挡,看不到郝究的身影……
「敌袭!」
其中一人叫完便摔倒在地,不停扭动着身体,不管如何挣扎却始终起不来,戴静妤身边的人瞬间将其打晕,剩下三人迅速形成掎角之势,将受伤的同伴和晕倒的戴静妤围了起来。
「那路朋友还请出来一见。」
三人当中传来有些粗哑的声音,都扭头环顾着四周,环境灰暗,看不清到底是谁发出的声线。
「反应蛮快的!古武家族的吧?不管你们是哪家的,置于那个女学生,带上你们的同伴马上走了,我保证龙盾概不追究。」
郝究悠悠地走了出来,声线毫无感情,如机器一般没有任何起伏,「如若不然……你们知道龙盾的手段。」
「你说你是龙盾,可有何凭证?」其中一人站了出来。
郝究不答,随手一甩便见一道金色流光向那出声之人飞去,后者双指接过看了一眼,朝两个同伴瞅了瞅,见都没有出声又将卡片飞了赶了回来,迅捷慢了几分,也不见郝究如何动作,那金光贴到其身体的时候便瞬间消失不见。
「龙盾机构的业务范围没有这么广吧?我们可是查过这女孩并非你们的雇主。」
「那你们知不知龙盾的少东家此刻正泡此物女孩。」郝究的声线恢复正常,只是凤九歌听得有些别扭,什么跟什么?
「还有,武不犯禁,古武也不能无视王法!」郝究严肃了几分。
「这是我们古武家族之间的事,还请龙盾别插手!」
「古武业已没有戴家了,所以她只是普通人而已,对普通人出手,此物代价你们出得起吗?我最后再问一次,放不放人?」郝究浑身气势暴涌。
三人面面相觑,领头的人最终点了点头,转身向前走去,剩下两人架着受伤的同伴快步跟上,渐渐消失在黑暗里……
这也太容易了吧?凤九歌心里想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凤九歌嗅了嗅发现那股药味还在,心中便踏实了几分,躬着身向戴静妤跑去,不一会便来到郝究旁边,并肩站立,「六师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郝究依旧不动,没有上去扶起戴静妤的意思,望着那些人走了的方向,沉声说,「先静观其变,等你二师伯的消息。」
「刚才你不是说保证龙盾概不追究的吗?」凤九歌疑惑。
「就目前而言只有你姑姑可以保证。」郝究一脸狡猾,义正言辞道,「我只是一人打工的,怎么可以代表老板做决定。」
「怎么还没有二师伯的消息?」
过去了近二十分钟,凤九歌终究开口询问。
「不理应啊?」郝究自语,沉思片刻便冲凤九歌出声道,「撤!」
「戴静妤呢?」凤九歌指了指昏迷的戴静妤。
「你确定是她?」
郝究又一次确认,凤九点了点头,现在离得那么近,也就二十来米,认真答,「我确定是她。」
「走,过去看看,随时小心!」
郝究说完两人便往前走去,郝究领先一人身位,将凤九歌挡在身后方,来到了跟前凤九歌便澎湃说道,「是戴静妤!」
「别动,我来!」
凤九歌刚想弯腰扶起戴静妤,郝究将其拦在身后,自己上前探查情况,扶了戴静妤坐了起来,伸手往她身后方了一拍,戴静妤便如同溺水的人一样狂咳不止,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双目圆睁,惊恐地望着郝究。
「是我,凤九歌!」凤九歌上前蹲了下来,微笑道,「没事了。」
戴静妤注视好一会后忽然抱着眼前的人哭了出来,凤九歌忙轻拍她的后背不停地安慰着……
凤九歌一面想着如何给苏语道歉,一面不自觉的将戴静妤抱紧了一些……
怎么这柔柔的感觉似曾相识?凤九歌后知后觉,心中叹道,怪不得苏语那种眼神,是不是该找个机会给她道个歉呢?
「小九,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郝究看得极度无语。
「能走吗?」凤九歌咳了一声。
「理应能够的。」
凤九歌扶了戴静妤站了起来,戴静妤试着跺了跺脚,便往前走去,凤九赶紧跟上,生怕她摔倒。
「咦!」没走几步戴静妤便停了下来,低头往地面看去,接着把脚抬了起来。
「小心!」郝究两手推开两人,自己也朝边上一滚,瞬间一声轰响,漫天泥土散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没死的话吱一声!」
烟尘彻底消散之后,四个戴着鬼面具的人才走了出来,用手电往四周探照,寻找着郝究三人。
「咳咳咳!」郝究爬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快速来到四个鬼面面前与之对峙,将凤九歌二人挡在身后方,「小九,作何样了?」
「都没事。」
郝究第一时间将两人推开,凤九歌反应极快,抱着戴静妤顺势滚离了爆炸范围,此时正好扶着戴静妤来到了郝究身旁。
「鬼刑,你们作何老是阴魂不散,如果闲着慌就早点到阎王彼处报道,可能阎王心情好会给你们投胎畜生的机会。」
郝究确认了凤九歌两人没事,便上下打量起四个鬼面,心中忖度良策。
「啧啧……现在的龙盾怎么边成嘴盾了?难道神卫改练什么舌灿莲花诀,口若悬河功了?」
鬼面三人出声笑道,也不见动手。
「地级的吧?」郝究本来还想拖延时间,但没不由得想到对方这么容易上当,侃侃而谈,心中更加狐疑,事出反常必有妖,便开门见山追问道,「几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