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天阶

之前少承圣业已和凤九歌讨论过戴静妤的情况，虽然半夏玄及丹能够恢复戴静妤的筋骨，从而让她重新像正常人一般，但经脉尽毁，业已无法再练功，目前山门里有一种原石液可以彻底根治，但这种原石液一年才有十二滴，经年累月下来是积累了不少，但实在是太贵重了，非不得已不得动用。

凤九歌虽然对戴静妤心有愧疚，但他不是自私的人，炎黄神卫都没有自私的人，哪怕战神卫也是如此，是以凤九歌这次回神农的山门不是取什么原石液，而是把希望寄托在八劫蛇身上，希望能够找到一条。

凤九歌曾经抓到一条八劫蛇这事早已经和少承圣说了，少承圣借此也告诉他八劫蛇的来历。

据祖辈们流传下来的说法，八劫蛇早先是叫九劫蛇，这种白蛇五百年内只要渡过九次雷劫就可以化作蛟，再过五百年便「走蛟」，就是顺着江河潜到大海化成龙。后来只因一场远古大战，人族这边岌岌可危，随时会一败涂地，这时一条已经化龙不知道多少年的祖龙参战，与魔头同归于尽才换来了人类万世的太平。

也许是这条祖龙参与了人类与魔的争斗触犯了上苍的规则，所以它的后代就像是受了诅咒一样不管活多少年就只有八道雷劫。

「要是传说是真的，那么上苍又是那边的？他们也是魔吗？他们的规则又是什么？」凤九歌当时愤愤不平地问到。

「传下来的手札是这么记载的，具体是不是这回事也没办法去验证了。」少承圣如实告知。

「一传十十传百，但我想总不会空穴来风。」凤九歌有自己的看法。

「是的，这宇宙中我们才了解多少，站得越高，看得更远，也接触更多。」少承圣双眼迷离，似乎在回忆或者缅怀何。

「师父，这世上真的有神吗？师姐之前老是问我，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又不舍得追问。」凤九歌认真地望着师父。

「神只是人类幻想出来的，对自己不了解的事物通常会臆想。」

少承圣接着出声道，「之前我也请教过一人人这样的问题，他说神只是一种概念而已，并不是定义，直到现在我也才似懂非懂。」

这次和凤九歌一起回神农的除了戴静妤，还还依可可和姚华海两人。

对于凤九歌当时把这么珍贵的八劫蛇杀死换来白猿的一条命，少承圣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以后如果抓到八劫蛇不用伤了它的性命，抽点精血出来就能够了。

凤九歌经常和姚华海切磋，最近业已能够打个平手了，要知道虽然姚华海排行老四，但他一直就是个武痴，悟性还很高，是以论实力在众弟子之中他能够排上第二，比只不过大师兄姜华德，却比二师兄姬华靖厉害一点，从这个地方就可以看出凤九歌进步的速度了。

「可可姐，要不我们切磋一下？」

夜晚带着戴静妤不好赶路，几人索性生火露宿，凤九歌吃饱后百无聊赖，也想试试依可可的深浅，像不像姚华海说的一样？

「你手都没好，消停一点！」

依可可看了一眼凤九歌的右手，虽然业已拆了石膏但还没有痊愈，尽管练武之人筋骨异于常人的坚韧，不至于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是十几天就能够恢复如初的。

「单手比试啊。」凤九歌有些不乐意，有些挑衅道，「我不信你比四师兄还厉害！」

「呵呵！」

依可可白了凤九歌一眼，对他的激将法无动于衷，她向来不喜欢争斗。

「可可姐不仅人长得漂亮，武功还这么厉害！而我却一点用也没有。」戴静妤一脸落寞的神色。

「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找到八劫蛇的。」

凤九歌他们已经找了差不多十天了还没有注意到八劫蛇的踪迹，现在又听到戴静妤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心烦意乱。

依可可不经意地看了戴静妤一眼，可也没说何，然后低头看着火堆，心事重重的样子……

「何人？」

晚上四人睡觉的时候凤九歌三人轮流守夜，此物时候正是依可可。

依可可感觉周围有异动。微闭的双眸突然睁开往黑暗中看去，一身的气势瞬间暴涌，边上的火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倒在地，发出「滋滋」的声音……

「没想到啊，没不由得想到！一人小女娃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凤九歌几人业已醒了过来，齐齐朝着声源处望去，不一会就看到了三道身影朝他们这边渐渐地走来……

「鬼罚，天阶！」凤九歌本想第一时间站到前面，却被依可可挡在了身后方。

「你就是月洵的关门弟子吧？不错，实力能够，眼界也很高，在下鬼乙，我左边是丙，另一人是丁。」

三个鬼面走到离凤九歌他们还有七八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中间的人接着出声道，「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人做你的对手。」

「你保护好静妤，姚师兄拖住另外一个人，上！」

依可可低声说了一句之后就冲了过去，用身法闪过鬼丁的袭击后瞬间和中间的鬼乙打了起来，一面还牵制住了鬼丙。

姚华海战意高昂，也紧随其后冲入了战圈，转眼间五个人已经你来我往地过了十来招……

凤九歌听从了依可可的话将戴静妤护在身后，四肢上普通黄色的火焰不时流转，唯独受伤未愈的右手光泽淡些许。

他在防备着黑暗中的天阶鬼甲，前两次碰到的鬼罚都是四人一组的，他不能不留个心眼。

「你不上去帮忙吗？」尽管戴静妤现在武功尽废，但眼界还在，这时候姚华海业已落了下风。

凤九歌摇头叹息，他尽管有些忧心姚华海，但也知道炎龙盾主要是防御，坚持个一时半会应该还不成问题。

再看看依可可那边也只是有惊无险，硬是坚持到现在还不落下风，四师兄说的果真的确如此，也不知道可可姐和姑姑学的是哪一门功诀套路，感觉和平时见到的都不一样。

依可可鬼魅般的身法和非比寻常的招式，凤九歌越看越觉着精彩绝伦，脑海中不知何时候响起了《道德经》来，那声线不是道虚子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声线，就像呼啸声，有节奏的风声一样，旋律与依可可的每一人动作暗合……

逐渐的，凤九歌跟前再也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肢体不自觉的随着那莫名的旋律舞动，时快时慢，四肢上萦绕的流光由黄变红，再由红便黄，不停地交替着，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