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水中什么东西

近二十丈的高度让凤九摔得七荤八素，虽然第一时间全力运起九重炎龙盾，但又不能不护着龙华筠，只能硬生生的用背后扛下了水面的冲击力，五脏六腑似乎撕裂了一般，这时身体又还在往水下坠落，只能强忍着憋气，脑袋愈发生疼……

不知过来多久，两人才触到河底，于是凤九一手抱紧龙华筠，一手往河床全力一拍，两人便以极快的迅捷窜出了河面……

虽然河水表面湍急，碰到礁石不时激起浪花，但在深处却清澈许多，平缓许多。凤九努力睁开了双眼，注意到此时如同八爪鱼一般抱着自己的龙华筠，微微细看之下觉着对方并无大碍，也就放心了许多。

「师姐，可以睁开双眸了。」

凤九双腿踩着水，腾出来的右手时不时划一下水面保持平衡，待注意到龙华筠明眸睁开之后才开始环顾四周……

河面不算太宽，目测不足二十丈，奈何两岸悬崖峭壁，长满了青苔，凤九只能将心中的第一想法打消，「爬是爬不上去了，还好水面平缓了许多。」

「咳！咳！」

龙华筠呛了几口水，凤九赶紧单手一托，将她往上抬高了一些，紧张追问道，「师姐抱紧些，刚才为何松手？难道哪里受伤了？」

龙华筠此时满脸羞赧，想开口说话又忧心呛到水，只能将脸别了过去。

「哎呀！师姐你抱紧一点啊！」

此时龙华筠又松了松手，凤九只好又一次用力托着龙华筠的臀部往上抬。

龙华筠身体打了个激灵，迟疑了片刻之后只好重新抱紧凤九，也不说话。

「师姐，不用憋气了，可以说话了。」

看到龙华筠满脸通红，凤九以为是憋气导致的便好生提醒，腰上却吃了一痛，莫名其妙，「龙华筠，你掐我做何？」

「怎么？凤儿有意见？」

龙华筠终究将完美的容颜转了过来，两人紧紧相拥着，鼻尖时不时碰在一起，两人的呼吸交织一一起。

这时凤九也紧张着不知道如何回话，直到龙华筠微微别过脸去，凤九才暗暗喘了一口气。

「哎呦！」龙华筠蓦然娇呼。

「师姐怎么啦？」凤九顿时又紧张起来。

「刚刚水底有东西硌到我了，不会是蛇吧？。」龙华筠说着感知了一下后，又狐疑出声道，「现在又没有了？」

凤九更加紧张起来，这深山老林的，要水底有什么怪物也说定，自己也细细感知起水下的情况来，不再言语。

惶恐起来后的龙华筠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糅进了凤九的怀里，凤九本来被河水泡得有些冰凉的耳朵在龙华筠的吐气之下变得有些温热起来，胸膛那股莫名的柔软似乎击碎了心底的某些东西，浑身上下不自觉地躁动起来……

「哎哟！又来了？」龙华筠更加惶恐起来，「师弟，是不是真有何水怪啊？」

「师姐，放心，应该是些许木头之类了。」凤九尴尬至极，只好运起真武诀，好不容易才把那股莫名的冲动压制了下去，气喘吁吁地出声道，「你看，这不是没有了。」

「咦，真没有了喔！」

龙华筠身体摆动了几下，终于没再感知到水中的异物。

「师姐别乱动！」凤九更加吃力地保持着真武诀的运行，心中暗想，「单挑白熊用七重就够了，没不由得想到现在八重了都那么费劲！」

「凤儿是不是受伤了，作何脸这么红。」

龙华筠尽量抬起了那冰凉的芊芊玉手贴在凤九脸颊上，「师弟是不是发烧了，这么烫。」

「……」

凤九正压制着难受，又不知道该作何接话，索性学老头子的装聋作哑。

「师弟？」见得不到回应，龙华筠便在凤九面上不停摩挲着，也许是想用手掌的冰凉给凤降温。

「我……我没事。」

凤九艰难别过了脸，极其吃力地回了一句，「师姐别乱动。」

「那就好，没事你刚才作何会不回我，害我瞎忧心！」龙华筠置于心来，开始质问。

「作何这么久了也没看到四五？」凤九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假装左右瞅了瞅河面。

「不会是……」龙华筠果真忘记了去质问凤九，忧心问道。

「它会水的，况且皮糙肉厚的。」

凤九倒是不太忧心白猿，白猿水性可比自己好得多，但……忽然间又觉着哪里不对，感知之下便急道，「师姐，闭气！」

之前不知为何没有感知到水流愈来愈快，现在才发现前方出现了断流，眨眼间两人便顺着河水往下坠落……

「师弟，师弟……」

凤九像是是在梦中听闻有人呼喊，那熟悉的声线十分急切，自己好想醒来，但又好累，好想睡一觉再说。

「师弟……」

「凤儿！凤儿！」

快要睡去的凤九又听到了呼喊，只是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反复出现，尽管一样的灵动悦耳，但师姐的声音自己再熟悉不过，而且这种时候师姐是不会叫我「凤儿」的。

那么这一声「凤儿」又是谁在叫我……

昏迷中的凤九像是来到了一个朦胧的世界，到处都是灰白，烟雾氤氲。

凤九循着声音看去，一道女子的背影在前方若隐若现，他心头一跳，不知为何自己会不自觉地追上去，但像是距离始终都无法拉进，咫尺相见，天涯相离！他心口莫名一通，拼尽了全力才张开了口，正要呼喊之时却发现自己业已醒来……

「师姐……师姐！」昏迷中凤九开始呓语，此时耳中更加清晰地传来龙华筠的呼唤声。

「师姐，师姐，别哭了，你家凤儿醒了。」凤九声音沙哑。

龙华筠早业已泪眼婆娑，哭成了泪人，就连凤九睁开了双眼都没注意到。

凤九又喊了几次之后龙华筠才反应过来，梨花带雨的容颜难得展露一抹笑容，带着哭腔问道，「师弟你醒啦！」

「嗯！」凤九歌艰难地微微颔首。

此时龙华筠的嗓子业已嘶哑，凤九也不清楚跟前的泪人儿哭了多久，不免心疼起来，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举起了手为龙华筠擦拭着眼泪，「我没事，师姐别哭了。」

好生劝慰了一番之后龙华筠终究停止流泪，这时凤九才在龙华筠的帮助下勉强直起了上半身，开始打量起四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