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来拒绝,女人有些急了,恳求道:「求求你了,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忙,如果你不肯帮我,那我跟死没什么区别,与其回去被那些畜生糟蹋,还不如死在你的手里。」
任凭她作何哀求,江来始终不为所动。自从遭到自己女人的背叛后,他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好感直线下降。更何况,他现在麻烦事一堆,哪还有心情去管别人的破事。
感受到江来冷漠的态度,女人只觉心如死灰,美眸逐渐黯淡,她好不容易注意到一丝希望,结果瞬间变成了绝望,这样的打击让她无法承受。
「既然你不肯帮我,那你刚才怎么会要救我?」
「喂!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我好心救你一命,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女人哭诉道:「你救了我又有何用?还不如被他们好几个糟蹋算了,反正我只是你们男人的玩物,无论救不救结果都一样。」
江来不耐烦的出声道:「既然你觉得我多管闲事,那你把这条命还我得了。」
「还就还,你以为我在乎自己这条命吗?」话落,也不清楚哪来的力气,女人猛地挣脱江来的手,神色决然,一头撞向路边的电线杆。
看到她的举动,江来吃了一惊,想不到这疯女人竟然来真的,连忙推门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准备制止她的行为。只不过,他还未来得及出手,那女人因为气力不足,脚下蓦然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一动不动的躺在彼处。
「你没事吧?」他快步上前,但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见状,他心头咯噔一响,该不会真的死了吧?不由得想到这,他抱起对方轻柔的娇躯,重新送回到面包车的座位上。
查看完女人的状况,江来不由松了口气,或许是只因情绪太过激动,再加上体内残留的药力,让她直接昏迷了过去,并没有大碍。
看着沉睡中那张安静无暇的脸庞,他微皱的两道浓眉渐渐舒展开,自言自语道:「国内的女人都这么刚烈吗?」说着,他拾起对方的随身挎包,从里面找出一张身份证和钥匙串。
叶芙渠!还蛮好听的一个名字。
在钥匙串上,有一张门禁感应卡,上面有‘华庭御府’四个字,还有门牌号,想必这是她居住的地方。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谁让自己摊上这种破事。」江来叹了口气,随即发动引擎,驾驶着面包车往华庭御府驶去。
半小时后。
江来驱车来到了名为‘华庭御府’的高档小区,根据门禁卡上的信息,他很快找到了叶芙渠的家。可,当他推门而入时,却发现室内内亮着灯,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端坐着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后面还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肌肉男,抱着双臂,凶相毕露。
他微微一怔,没想到叶芙渠的家里竟然有客人。
此刻,注意到江来抱着叶芙渠从外面进来,中年男子的眼神立刻阴沉了下来,冷冷道:「你是何人,怎么会会跟芙渠在一起?」
说话间,那两名肌肉男一左一右走到江来身后方,将房门关上,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凭借敏锐的直觉,江来随即察觉到屋内的气氛不太对劲,他打量着跟前留有八字胡的男子,反追问道:「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她家里?」
「我叫谭平,是芙渠的经纪人,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了。」
「我?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江来淡淡道。在国外,他的名字是一人禁忌,普通人不知道他,而那些身份显赫的人不敢提他。
谭平冷笑言:「不说算了,反正我对你的身份没兴趣,我只想清楚,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江来戏谑道:「我跟她算是非正常男女朋友关系,不清楚此物回答你是否满意。」
「好好好!」谭平猛地站起身,额头上青筋遍布,咬牙切齿道:「我提醒过她,一定要保持冰清玉洁的身子,绝不能让别的男人染指,既然她不知廉耻,非要跟我作对,那就怪不得我了。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此物贱女人拖下去,至于你……」他一脸阴翳的望着江来,恶用力道:「敢动我的人,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伴随他的话音落下,两名肌肉男随即伸出手,分别抓住江来的左右肩头,想要将他放倒在地。
江来唇角微扬,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身体微微一震,一股暗劲猛地暴涌,瞬间将那二人的手震开。
「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话,两名肌肉男冷哼一声,再次挥起壮硕的手臂,劈头往江来锤去。劲风袭来,江来头也不回,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伸出一只手,迅速锁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用力扭动。
霎时间,那肌肉男的整条右臂变得犹如麻花一般,血淋淋的骨头戳破皮肤,显露在外面,惨不忍睹。看到同伴的凄惨下场,另一名肌肉男面色大变,拳头悬在半空中,迟疑不决,忌惮无比。
趁此时机,江来一脚踹了过去,毫不留情的将对方踢倒在地。解决了两名肌肉男,他抱着昏睡中的叶芙渠,一步一步走到谭平的身前,追问道:「你刚说何来着?」
「你……你……」谭平张了张嘴,脸色难看的往后退了两步,他作何都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最钟意的两名打手在对方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小子,你知不清楚我是谁?你要敢动我一根汗毛,我……」
‘啪!’
话还未说完,一人响亮的耳光硬生生将他的朱唇给堵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巴掌,顿时将谭平给打懵了。他呆了几秒钟,直到疼痛袭来,这才回过神,捂着红肿的脸颊,‘呸’的吐出一口血。在鲜血当中,还混杂着几颗牙齿。
「你……」
「滚!」江来冷冷道:「再多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感受到对方森然的语气,谭平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到嘴的话随即咽了回去。可是,心有不甘的他用力瞪了江来一眼,随后带着两名打手摔门而去。
安顿好昏睡中的叶芙渠,江来走出卧室,从冰箱中拾起一瓶啤酒,毫无形象的半躺在沙发上,顺手打开电视机。
忙活了一整天,他也不想动了,干脆在客厅将就一晚,次日再去找酒店住。
思忖间,他目光陡然一凝,看着电视中播放的新闻,慢慢坐直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