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
海流沙急忙抱住双臂,护着胸前的春光,一脸羞愤的望着江来。她怎么都没不由得想到,跟前这个看似正人君子的男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下流卑鄙的举动。
身为南月集团的董事长,海家的千金,她从小就学会了保护自己,除了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和朋友,没有哪个男人能近她的身,更别提对她做出羞耻的事情。
她能够从容的面对死亡,却不接受这样羞辱的对待。
江来挂着冷笑,慢慢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我刚说过,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了如指掌。」
感受到他的吐出的热气,海流沙只觉娇躯微颤,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身体,她轻咬着薄唇,美眸中满是愤恨,如果可以,她真想用力地咬对方一口。
「你要再这样对我无礼,我……」
「你想作何样?」江来冷冷的接腔道:「你不是想让我证明你的身份吗?既然如此,我满足你。」话落,他抓住海流沙的粉嫩香肩,猛地一甩,直接让她的身体在原地转了个圈。
紧接着,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她的T恤和胸衣的背带用力撕扯开。
「不要!」海流沙大惊失色,精致无暇的脸庞上闪现出一丝慌乱。可,一切为时已晚,她那光滑柔嫩的粉背毫无遮掩的呈现在江来面前。她想要挣扎,可江来的手一直按着她的肩头,让她无力反抗,只能强忍着羞辱和大怒,任由对方轻薄。
望着那白嫩的粉背,江来一怔,面上的冷笑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目光逐渐变得呆滞。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为什么你会没有……」好一会儿,他终于清醒过来,两手抓着她的香肩,将她的身体再次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此刻,海流沙咬着银牙,眼眶泛红,美眸中羞愤交加,双手护着胸前坚挺的双峰,恨不得将眼前这混蛋凌迟处死。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不是她……为什么?这怎么可能……」江来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怒吼道:「你作何可能不是她!」他清楚的记得,卿曼容的背后有一道疤痕,但是,眼前此物女人却没有。就算现在的医学再发达,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消除痕迹。
除非……她并非卿曼容!
「现在你该相信了?」海流沙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冷冰冰的出声道:「我早提醒过你,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人。」
「不!」江来摇摇头道:「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作何会没有,难道你没听说过双胞胎?」
海流沙的话顿时让江来愣住了,双胞胎?是了!他作何没想到,只有双胞胎姐妹才拥有相同的容貌。
「那你快告诉我她人在哪?」
「我不清楚。」
「不清楚?哼!既然你跟她是姐妹,你作何会不清楚?你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我杀了你?」江来冷喝道。
「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海流沙怒视着江来,大声叫道:「在你出现之前,我都不清楚自己还有一人双胞胎姐妹。」
「那你……」
「你刚告诉我,那女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况且,她的名字叫卿曼容。我的父亲叫海重安,我的母亲叫卿玲,照你的说法,那个叫卿曼容的女人肯定是我的双胞胎姐妹,只是,我随我父亲姓,而她跟我母亲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走了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我父亲更没有提过我有一人姐妹,你觉得我会清楚她的下落吗?」
听完海流沙的一席话,情绪澎湃的江来渐渐冷静下来,他相信这个女人没有骗自己。呵……他暗自嘲笑,原以为能在这个地方报仇雪恨,没想到最后却是一场空。
当下,他松开两手,慢慢退到一旁。趁此时机,海流沙连忙将完好的针织帽衫套在身上,遮住外泄的春光。
「抱歉。」江来扫了海流沙一眼,无视对方愤恨的目光,随口吐出两个字,随后自顾自的往大门处走去。此刻,心情低落的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你站住!」海流沙喝道:「你这么对我,难道想一走了之?」
云江渐渐地停住脚步脚步,头也不回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留下我?还是报警抓我?别浪费时间了,你留不住我。」
听到这话,心有不甘的海流沙随即冲到书桌旁,按下隐藏在抽屉底部的按钮。顿时,整栋别墅楼随即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踏步声从门外传来,只听‘砰’的一声,房门直接被撞开,十多名安保人员鱼贯而入,后面还尾随着一人娇俏的女孩,正是刚离开不久的阮香。
注意到书房内出现的陌生青年,阮香面色微变,大喊道:「你是什么人?」
「阮香,别跟他废话,把他抓起来。」
董事长发了话,一众安保人员毫不迟疑,随即冲了上去,想要将江来拿下。眼看着众人逼近,江来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喀嚓!」
仅仅一人照面,就有三名安保人员倒在地面,全部手脚骨折,惨叫声响彻整间书房。众人见状,顿时大吃一惊,他们连对方作何出手的都没看清楚,双方的差距未免太大了。
一时间,几名安保人员愣在原地,不敢以身犯险。
「海小姐,我能大摇大摆的进来,就能大摇大摆的出去,谁要再敢阻拦我,死!」说到最后一人字,在场众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涌现,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话落,江来冷眼环视,然后阔步朝着门外走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海流沙张了张嘴,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见识到对方的身手后,她心里清楚,就算整栋别墅楼的所有安保人员都加起来,估计也拦不住江来。与其徒增伤亡,还不如让他离开。
只是,她的心里太不甘了。从小到大,她还一直没有这样受人欺负过。
「你叫何?」当江来快要消失在她视线中时,她忍不住追问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承受这么大的屈辱,总不能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
「江来。」淡淡的声线从走廊传来,海流沙请咬着薄唇,暗自点头。
江来吗?我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