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队,好久没见了,这两个妞伺候得作何样,最近刚来了不少新人,姿色都不错,要不要换几个年少的玩玩?」
「刘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没何心情。」
「哦?作何回事,难道徐队也有烦心事?」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那贱女人,自从她来了后,事事都跟我作对,前几天还到局长那打我小报告,害得我被停职,我刚打电话问了上头的人,想知道我何时候能复职,结果他们告诉我说,上面经过研究,决定将我开除出警队。为了让我面子上好看点,他们希望我能主动提出辞职。操!我在QZ市混了这么多年,何时候这么狼狈过,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那徐队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情都业已板上钉钉了,你说我能作何办?如果那贱女人不在了,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惜……刘先生,这些年来,我可没少照顾你们,万一我不在警队混了,肯定是那贱女人接手我的职务,她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徐队的意思是?」
「我说了,只要那贱女人不在了,以我在QZ市经营多年的人脉,复职应该没问题。到时候,只要我没事,你们也能安心发大财。」
「我恍然大悟了,徐队请放心,你我是朋友,既然你有困难,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
「哈哈!那就有劳刘先生费心了。」
「徐队,你渐渐地玩,今晚的账都算我头上,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你了。」
「没问题。」
听到关门声从客房传来,躲在窗口外的江来冷冷一笑,想不到今晚还有意外的收获。如果他没猜错,那位刘先生就是他要找的眼镜男,刘浩云,东红巷的骨干之一。
当下,他继续沿着墙壁上的管道往前行进,过了没多久,他透过一扇窗口注意到一间豪华客房内,一名身穿红裙的女子躺在艳红的圆床上,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仿佛是只因酒醉睡过去了。
「嘀嘀!」
这时,客房的门口传来一阵刷卡声,紧接着,所见的是房门推开,那名眼镜男独自从外面走了进来。
「总算找到你了。」江来嘴角微扬,暗中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关上门后,刘浩云脱下身上的西装,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然后单膝跪在圆床上,用手微微拍打着红裙女子的后背,「美女,别睡了,起来陪我玩玩。」
然而,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摇了摇红裙女子的娇躯,试图将她唤醒,可惜对方睡得很沉,根本没有江醒的迹象。
「美女,既然你不醒来,那就别怪我独自享受了。」说着,刘浩云嘿嘿一笑,渐渐地将手移到红裙女子丰满挺翘的臀部。可是,他的手还没接触到对方的翘臀,就注意到床上的红裙女子突然翻过身,手中一道冷厉的寒光闪过,伴随一股鲜血飞溅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窗外偷窥的江来大吃一惊,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此刻,刘浩云捂着被割破的喉咙,鲜血透过指缝汨汨流淌。他张大嘴巴,似乎想向外面的手下呼救,却一人字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呃呃’的声线,就好像被血呛到了一般。
挣扎了几秒钟,他终于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向地面,身体正好撞在摆放花瓶的木架上。
「哐当!」
伴随一声脆响,整个花瓶瞬间落地,变成了一堆碎片。与此这时,客房外面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老大,出什么事了?」
听到刘浩云的手下在问话,红裙女子面色微变,急忙爬下床,紧握着手中的匕首。只要门外那些人敢冲进来,她会毫不犹豫跟他们拼命。
「喂!美女,你真打算跟他们动手?」
忽然间,一人陌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红裙女子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将匕首护在自己的身前,一脸警惕的望着跟前这个长相还算英俊的青年,冷声喝道:「你是谁?」
「先别问这些,总之,我不是你的敌人。」江来微微一笑,随后指了指门外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道:「美女,这座夜总会全是东红巷的人,要是让他们发现你杀了刘浩云,你觉着他们会让你离开吗?」
江来咧着嘴,一脸戏虐道:「当然是做女人该做的事情。」
红裙女子犹豫了一下,见他没有歹意,不由放下心来,问道:「那你觉着我该作何做?」
不多时,豪华客房中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诱人呻吟声,听得门外的众人一愣一愣。过了好一会,大家才回过神,彼此露出一人男人才懂的笑容。
「老大真是艳福不浅,方才我偷看了几眼,那女的长得可水灵了。唉!可惜我没此物命,享受不到这种极品货色。」
「夜总会不是刚到了一批比较嫩的小妞吗?你叫上两三个,一龙双凤,尽管质量不行,你能够用数量来凑。」几名男子互相打趣道。
此时,在客房当中,红裙女子满脸羞红,当着一名男人的面发出这种羞人的声音,让她羞愤不已,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见门外没了动静,她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不过,一不由得想到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来头的青年,她又一次紧张起来,忐忑不安的追问道:「说吧,你到底是何人。」
「其实我的目的跟你一样,都是为了刘云浩,只是我没不由得想到你会直接对他下杀手。」
「哼!」红裙女子咬牙切齿道:「像他这种人渣,就算死一百遍都是活该。」
江来缓缓点头道:「现在人业已死了,说这些都没用,你还是想想作何善后吧,那些人都望着刘云浩把你带进客房,他死了,东红巷的人一定会找你算账。」
「我……」红裙女子露出贝齿,正准备开口,但这时,坐在床上的江来蓦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快步走到窗口前,探头往外看去。
也不清楚他注意到什么,两道浓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