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点头,「所以我们想查一下那些人都和谁接触过。」
「能不能把死者的相关资料给我看看?」
「在这。」江琪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她很显然是有备而来,压根就没有把案子交给我们的打算。
「我不会相信神鬼之言,我只信自己的眼睛。」
老杨没有和她一般计较,这女人头不合适,脑袋里面二极管估计短路,看不懂形式,还老是耍赖皮,对她的印象简直差到了极致。
陈为勇接过资料,眉头越皱越紧,「我们天下也是金城有名的夜总会,进进出出的人流量也是极大,这几个死者都是身份一般,不可能会引起关注,毕竟客人也有隐私。」
「我再把方叔叫过来看看,他比我更熟悉这边的情况。」
方郎不悦的扫了两眼,「这几个人应该不是常客,或者他们花销较少,没人会花功夫关注他们。」
「确定?你好好瞧瞧。」江琪急道。
陈为勇和方郎不会骗我们,说不知道肯定是不清楚。
蔡中治手一伸,拿过资料,「那就叨扰诸位了。」
「大师,这件事真的会对天下有影响吗?」
「或许吧!」
陈为勇一阵沉默。
连凶手什么意图都不清楚,根本就无从查起,他要是想躲,估计没人找得到他,但我有种直觉,他不可能就此罢手。
「今日多有得罪,还请海涵,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登门道歉。」老杨郑重道。
陈为勇刚想说何,蔡中治的电话就此响起。出去后又不多时的小跑进来,「第六个死者出现了,而且…身份不一般…」
他有意无意的往蔡中治身上瞟,而蔡中治正忧心天下的情况,「我和方叔跟你们走一趟。」
死者是一名富二代,他父亲做生意,家财数千万,在金城也是小有名气。听说这人很纨绔,仗着父母的宠爱花天酒地,死亡地点在他家的一处房产之中。
等我们过去时,警方业已到位,封锁了整个大宅,有蔡江两位局长打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小滨,情况如何?」江琪脚步匆忙,叫唤一声。
那位年少警员脸色难看,声音沙哑道,「和前几次差不多,死法也一样,还是查不出任何东西,死者家属正在往这边赶。」
这无疑是一桩悬案,堵在警局所有人的心坎,一日不结案,他们一日不得安宁。
「死者魏长河,长河集团合法继承人,死于家中。经过勘察,死者理应正准备出门,然后被谋害。」一名法医走过来向局长汇报情况。
「魏长河?有点印象,是天下的高级会员,每年都会在天下消费五百万左右。」方郎思索后出声道,「高级会员及以上客户我们都会有相关纪录,旨在为客户提供更加舒心的服务。」
天下作为金城有名的夜总会,也是层次分明,区别对待,以达到吸引更多顾客的目的。
「天下理应有相关的记载,一人高级会员的情况我不可能记那么清楚。」
「回天下看看。」
案子好不容易又有了一次提升,江琪更不可能放弃。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风风火火,仿佛她就是那发号施令的指挥员。看的我和老杨眉头直皱,蔡中治只得报以不好意思的笑容,中毒不浅…
「我们在室内发现了微型监控器。」警员气喘吁吁出声道。
江琪身子微微一顿,撒腿就跑。老杨头摆了摆,「过去看看。」
「监控播放了吗?有没有何发现?」
「江局!」两位正在调试的人给江琪行礼,之后道,「刚刚获取监控,没来得及…」
「现在,立刻播放,看看凶手究竟是作何做到的?」
两人随即有条不紊的进行操作,直接调到了今日,一大群人全部围在电子设备屏幕前面,双眸都不眨一下。
隔着屏幕都能注意到他双目无神,面色苍白,瘦削不堪,显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那魏长河不是一般的淫…乱,就在今天早晨都和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在室内打了一炮。
而且监控正对着床,很可能是魏长河故意装的,就为了摄下和女人云雨的画面。不只是他,很多纨绔都喜欢这调调,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
「调到一人小时前!」江琪吩咐道。
画面再次转变,此时只有魏长河一个人。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梳了个发型,还喷了香水。法医说的没错,他正准备出门,对于这样的花花公子,又有何比私会美女更让他陶醉?
所有人都神经紧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因凶手要出现了。
蓦然,魏长河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疯狂的抖动,嘴里发出嘶吼,可是房子里除了他没有别人。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不过这诡异的一幕让人胆寒。
紧接着无力的跪倒在地,又一次抬头之时居然咧嘴笑了,笑的很夸张,更是癫狂,嘴裂开了一人常人无法达到的幅度。
一双纤细的手抚过自己的脸庞,围观的不少人都觉着一股凉气袭来,寒毛倒立。甚至还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刚刚穿好的衣服也被一件件脱下来,片刻就不着片缕。
窗帘上一束阳光照射其上,就像看恐怖片,心里咯噔一下,门开了。
监控之中出现了人,身上包裹严实,头戴面罩,手上也有双白色手套的人出现。进而从怀里掏出一柄水果刀,递给魏长河。
眼里都是柔情与宠溺之色,伸手揉了揉魏长河的头。
魏长河冲着来人微微一笑,接过刀。轻柔缓慢的把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像是控制好了力道,只划破了外面一层白皙的皮肤,血珠溢出,又加大力道,血液从此开始顺着身子往下流淌,滑过肌肤,沾染身体。
一刀,又一刀,脖子上面一圈皮都被割破,手法娴熟,切的工工整整,好似把自己身体当做了一件艺术品,认真仔细况且专注。
旁边的那人没有说话,一动不动,眼里全是笑意,就在魏长河的身旁看着他剐了自己的皮。
全身血肉模糊,地板被血水浸染,然而魏长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丝不苟的将皮剥下,就像脱衣服那么简单。
直到在刀的协助之下,皮被整个取了出来扔到一边,这才裂开嘴,露出带着殷红鲜血的牙齿,冲着蒙面人微笑。
魏长河又动了,拧起那把长长的水果刀,刀尖刺进自己胸膛之中,反手握住刀柄,很轻松,好似能够听到入肉的声线。
用力下滑,肚子就被这样切开,有几节肠子被切断,顺着流了一地。各色杂物混在鲜血之中,反观魏长河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一切,还把自己肠子往外扯动。
「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少人已经受不了,转头到一面呕吐,没吐的人也好不到哪去,统统都面色发白。不敢相信,真的是魏长河自己动的手,自己剐了自己的皮,自己开膛破肚。
我没有动,双眸一眨不眨。蒙面人拿出一人铃铛又晃了几下。魏长河的脸,他身上唯一完好的地方,狰狞的皱成一团,看起来很痛苦。
仰天长啸几声,一手放在了裆下,紧紧攥住,然后…用力一扯,血花飞溅,地上还有一条路迹。那玩意就被抓在手中,伤口汩汩鲜血流出,一个深洞让人毛骨悚然。
边上那人双眸里全是厌恶,从魏长河手中拿过那玩意,白色手套瞬间被浸染成了红色。不仅如此一只手则把铃铛又一次摇晃,而魏长河则无力跌倒在地。
最后室内再次空空如也,只留下没有生息的魏长河,倒在血泊之中,凄惨无比。
看监控录像的人都久久不语,还没从那惊悚而匪夷所思的一幕中清醒过来。
「魏长河…怎么会…会这样…」就连江琪这样的女人说话都开始颤抖打结,冲击不小。
老杨呆滞的滚动喉结,保持着理智,「看…看出何没有…」
「养鬼秘术,请鬼上身。他拿走那东西就是为了养历鬼…」
我长舒一口气,又凝重了几分。这种邪术不是业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
「小勇…我觉着我们还是不要…不要参合…」方郎惊慌道。
他是吓破了胆,惧怕那人找他们天下的麻烦。刚才还准备帮忙,但看了这监控之后,方郎退却了…
陈为勇犹豫不决,我瞥了他一眼,「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没有孽债,他养的鬼是无法伤人的。养鬼,只为了追债…」
要是没有诸多限制,这秘法岂不是要称霸天下?想杀谁就杀谁,人人自危?其实不然,邪法能伤人的确如此,但和胡一斌的心蛊差不多,伤人伤己,就算是修了邪法的人也不会滥用。
鬼物肯定是和魏长河几人有怨,随后怨气被养鬼人无限放大,等到鬼物报完仇就会反噬,危及养鬼人本身。
看到蒙面人借鬼物弄死魏长河之后还能悠然离去,那就肯定是鬼物怨气没消散,还有人会死。
而且我猜测,他是先易后难,下一人肯定比魏长河难搞,间接表明,下一个人身份比魏长河要更尊贵…
陈为勇迟疑一会,随后咬牙道,「全力配合大师,我相信他。」
「难道真的有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琪喃喃,这一刻她再作何不相信都开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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