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姬映白痴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出声道:「这香药铺是我家忧儿的。」
何?
居无忧的香药铺?
那么……
闻人听水瞪大了双眼,那么那啥大药师,不,是圣药师,不就是居无忧杜撰出来的了?不,若是没有圣药师哪里来的灵丹?
那……
不确定的开口道:「那……小嫂子……不会……就是那圣药师?」
他内心不断的祈祷,这一定是一人错觉,哪里有这么年少的圣药师,更重要是的,大陆的圣药师已经消失很久了。
居无忧没有回答,倒是闻人姬映很得瑟的出声道:「自然。」一副我家忧儿最好的样子让他的头有些晕,这时注意到众人都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终于恍然大悟,这件事只要他不清楚,顿时幽怨不已。
与此这时,神秘女子再一次叫价:「三十千万两。」
白邱奇看差不多了,说道:「恭喜这位姑娘,拍得七品元力丹。」
众人已经淡定了下来,同时华服男子终究不甘心的放弃了竞价。
说话间,神秘女子的包间内飞出一人盒子,白邱奇一看,快速的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正是放满了的金票。面上露出一个微笑,扭头吩咐侍女:「将灵丹送过去。」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神秘女子的包间,不到片刻侍女出来了。
这时,白邱奇已经知道那神秘女子业已走了,走上前来:「各位,从未有过的拍卖会圆满结束,在往后的每一个月‘一间香药铺’都会拿出灵丹来拍卖,这时药铺里面还会出售五品以下的丹药。」
「那‘一间香药铺’还会拍卖七品灵丹吗?」
这句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白邱奇摇头叹息,让众人不由的失望,同时也明白圣品丹药不可多得,也没有多加强求。毕竟圣品灵丹,就算真的是圣药师也不一定拿得出许多出来。
这时候,白邱奇继续说道:「并不是我们不愿意拍卖七品灵丹,只是,众位都恍然大悟七品以上的药材难寻,我们也不能为力。」
「白公子,可否告知,‘一间香药铺’的东家可是圣药师?」
一人问出了所有人想问出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众人都清楚了答案,在白邱奇说出七品以上的药材难寻之后,就透露出七品灵丹可以炼制,但是没药材。这么就意味着确实是圣药师,然而众人还是想听其亲口承认。
白邱奇微微一笑,没有否定,众人一下子就舒了一口气。
「各位,我们圣药师说了,只要众位能够拿出炼制圣品丹药的药材就愿意帮各位炼制出圣品丹药。只不过这药材需要准备三份,各位也清楚,炼药不可能十成把握能够成功的。同时,想必各位也清楚我们圣药师喜欢黄白之物,所以这个炼制灵丹的佣金就根据丹药的品质来打定主意。」
话音一落,所有人沸腾了。
天啊,他们有没有听错,圣药师竟然会帮他们炼制丹药,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况且只需要准备三份药材,平时他们求药师炼药,哪一次不是准备个七八份的,佣金也是一些罕见的价值连城之物。
而眼前这位圣药师,竟然只要银子和金子,这是多么可爱的圣药师?
炼制丹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许多炼丹师基本上是十炼九废,这么想来,又根据这位圣药师只需要他们提供三份药材,一时间所有人眼神都炽热了。
究竟是怎样的天才炼药师,竟然能够有这么高的成品率?
一时间,众人的心中只有一人声线,寻药材,寻药材,寻药材,重要的事默念三遍!回去后不惜代价的寻找药材!
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白邱奇再次抛下一个炸弹,将众人直接炸糊了。
「各位,今后我们香药铺出售香膏玉露灵丹,若是各位没有足够的银两,同样可以用三倍的药材来交换,这是我们为了回馈各位远道而来的支持。自然,这仅限于香药铺出售的灵丹。」
呼——
原本一些在苦恼的人双眸顿时亮了,这么说来,只要有三份药材他们也可以得到灵丹。
一时间众人感觉到呼吸都困难了,纷纷咽了咽唾沫,双眼紧紧的盯着拍卖台上的白邱奇。见他依然一脸微笑,丝毫没有假话,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与此这时,三楼包间的华服男子也坐了起来,观察着这间香药铺,眼神不由的深思起来。
「呵,没不由得想到闻国竟然会发生这么有趣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作何能够少得了本王呢?还真是期待这背后的那圣药师。」
「七爷,咱们是不是旋即回赤炎国将此消息……」青木出声道。
「急何?本王这不刚出来吗?只不过这消息确实需要报回去,青木,你旋即飞鸽传书,将闻国的一切传回去。」炎寒晨淡淡的吩咐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而另一间包间,那个白衣白发的男子此刻正紧紧的闭着双眼,两手摇动着龟占,口里念念有词。
一小童紧紧的盯着他,一脸惶恐的模样,像是怕出现何问题一般。
许久,白发男子又一次将龟占散落在台面上,缓缓的睁开了眼,小童急忙问道:「先生,作何样了?」
白发男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龟占,摇头叹息,无可奈何说道:「和先前一样,何也看不出来,不过,应该不会错了。」
「啊……难道这世上还有先生占卜不出来的事吗?」
白发男子捞了捞衣袖,笑言:「缺一,你以为你家先生是神仙么?」
那小童名为缺一,此刻一脸不甘,有些失望,原来先生也不是神仙。
「好了,别郁闷了,你家先生饿了,去烤只羊腿来,」白发男子一脸垂涎,这时候哪里还有何世外高人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吃货嘛!
要说这一次拍卖会最开心的要数居无忧了,卖了药,赚了钱,名声也有了,简直就是名利双收。想着以后会有更多白金灿灿的金银流进腰包,一张嘴业已乐得何不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