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当下之急还是解了这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为好,好在现在才十几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居无忧打开/房门,吩咐在院子里忙碌的芳儿:「芳儿,我要研读药书,任何人不能进来打扰,清楚吗?」
芳儿急忙抬头,见说得严肃,连连点头:「奴婢清楚了。」
居无忧满意微微颔首:「晚些许我要沐浴,你先去准备热水,越多越好。」
关上房门,居无忧先是盘膝而坐,调息了一遍,将药经运行了一周天才停了下来。
拿出居飞旋买药材送的药炉,瘪了瘪嘴,质量太差,做工粗糙,易碎,差评!
凝了凝神,目光如炬,小手抬起药炉,身体里运行着药经,药炉飘在了半中央,两手交叉打出了一个法诀,指尖竟冒出了一丝火光。
只不过不由得想到这是赠品,还需要这玩意儿炼药,她就忍了。
这便是炼药师必须具备的丹火,自然没有丹火也可以炼药,但永远无法成为高级炼药师。只有苦修出丹火的炼药师,才能够一步步的走下去,就如同/居无忧一般。
越是高级的灵丹,对于火候的掌控愈发精确,微微出一点差错便会失败,轻则炼出废药渣,再则丹炉炸毁,最后便是像前世的居无忧一命呜呼。
是以炼药一途有危险,入行需谨慎。
但千百年来,成为炼药师依然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而今炼药一途没落,但这不代表炼药师没前途,反而更加会受到重视,若哪一家出现一个炼药师,那么,他们便会一世光耀。
药炉漂浮着,炉底微微火光。
突然,居无忧面色一肃,将草药按照顺序投入进去,随着操控者火候,草药进去后随之淹没,纷纷解体相互融合在一起,随着居无忧的操控逐渐形成应有的形状。
她炼制着三品丹药果然有些牵强了,不过,这是她恢复身体的前提,只有排除身体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才能够尽情的修炼,才能进步神速,早日恢复实力,摆脱此物鸟不拉屎的侯府,还有这群闲着没事干的娘们儿。
待到草药投完,居无忧连忙将炉盖掩紧,不留一丝缝隙。药炉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转,居无忧不断的打入法诀,额上的汗珠也顾不得擦拭。
将法诀打完,居无忧呼出一口气,现在就成功一半了,只等药成收取。
趁着这一段空隙,居无忧并没有停住脚步来,拾起了另一面的草药,将它投进另一人药炉,运用功力将它们捣碎,随即便依样画葫芦启动丹火运转,不到一会儿里面就出现一粒粒小小的黑色丸子,这便是居无忧炼制出的毒药。
此毒名为半步倒,不会伤人性命,但能够使人瞬间无力,任人宰割。此药能够对付高级武者以下的人,至于达到武圣后,这些毒药便没有半分作用。
小心的用瓷瓶将毒药丸子收好,居无忧眼光投向另一面的草药。
这是用来制作香膏玉露的,至于居无忧为什么要制出这些对她无用的东西,自然是为了钱,难道你不清楚她这个药神现在很缺财物吗?
炼药需要成本,那么这个成本就需要炼制些许女人喜欢的香膏玉露来卖财物,从古至今,女人的财物都是最好赚的。
定了定神,擦拭了额上的汗水,居无忧不一会也不耽搁,继续制出这些香膏玉露。
香膏玉露最是简单,一般的学徒都会制作,然而质量就不保证了。技术越好的,制出来的效果就越好。
一个时辰以后,居无忧两眼冒星星的盯着面前这一排檀木盒,里面全是香膏玉露,一共二十盒。其中十盒是安神香,每盒里面有十块,点上一块便可以燃烧十天,使失眠者也能安然入睡,还能防止精神疲倦,醒着的人闻到也会感到清新自然,神清气爽。
其次五盒便是凝脂膏,这是用来护肤的,长时间使用会让肤色红润,毛孔细腻,是个女人都会爱上的法宝。
最后五盒便是那玉露了,每盒里面装有两个瓷瓶,里面也是女人爱死了的香水,这香水不仅可以护肤,擦拭在身上还能够预防各种皮肤病,更能持久幽香,形成独一无二的味道。
居无忧笑眯眯的将这些东西收好,瞳孔也变成了银子状,她马上就有钱了。
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嘿嘿一笑。
蓦然,药炉震动了。
居无忧连忙注视着,加快往里面打入法诀,现在是关键时刻,这意味着成不成药,不能分神一丝,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待打完法诀,那药炉又是一震,居无忧连忙加快迅捷,不到一会儿,药炉慢慢平静下来,房内也飘起了一股幽香,引人迷醉。
少顷,屋内的香味消失殆尽,居无忧终于松了一口气,眼里满是笑意,她知道,药成了。
徐徐揭开炉盖,里面正躺着九粒色泽光亮,均匀圆润的乳白色药丸,这便是洗骨丹,作用便是能将人体骨头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出来,肉体里的只是顺带,舒筋活脉,改变人的体质。
这也是居无忧必须要炼制洗骨丹的原因,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毒素,一定会侵入骨髓,唯有洗骨才能根治。
将九粒洗骨丹小心装进瓷瓶,又将杂乱的屋子收拾了一番,居无忧才打开门。
芳儿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见居无忧无事,居然松了一口气。
「芳儿,热水准备好了吗?」居无忧声音略带激动,作为一人女子,谁不想恢复容貌。
芳儿点头:「小姐,都好了,您是要旋即沐浴?」
「是,带我过去。」
居无忧在见到了那两个木桶的热水,暗赞芳儿识趣,随后便将芳儿赶了出去,关门。
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迫不及待的跳进了木桶。
拿出瓷瓶,取了一粒洗骨丹含在嘴里,同时运行药经。
洗骨丹逐渐在嘴里化去,逐渐融入居无忧身体各个部位,顺着骨肉进。入经脉,再由经脉进/入骨髓,头上冒出阵阵青烟,面上布满一层淡淡黑灰色细汗,木桶中的水也逐渐浑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