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古兰却是沉声说:「不必了,此事就此作罢!你们都是侯府贵女,不能因为私人恩怨丢了侯府的脸,今日之事发生在侯府也罢了,若是他日在外,一定不能坏了侯府的名声,恍然大悟了吗?」
「是,夫人。」
「夫人……」居飞雨不甘,她好不容易才揪住此物丑八怪的小辫子,能够报「一千两」之仇,现在就这么算了?双眼怒火的盯着居无忧。
庄古兰罢了罢手:「都下去吧,我也累了。」
待居飞烟搀扶着庄古兰进去后,居飞雨终是不甘的走到居无忧身前。
「丑八怪,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给有礼了看。」扭头愤恨离去。
居无忧眯了眯眼,真是一个烦人的娘们儿。只要敢来,那么她就不用客气了。
「四妹,你去哪里了?」
居无忧抬头,就见居飞樱一脸似笑非笑肯定的样子。
浅浅一笑:「二姐说的哪里话,无忧业已解释过了。」
居飞樱妖娆的面孔一紧:「四妹,我总觉得你变了,也不和我亲近,你是在记恨那件事吗?」
那件事?就是单于一堂?
切,她才不稀罕那什么第一美男。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另一张脸,他那样的人儿才叫美男,那个单于一堂就是一根搅屎棍。
也不清楚她留下他一个人在彼处妥当吗?看来夜晚还是过去看看。
「二姐,我对单于公子,已经没有半分奢想,」顿了顿,「我也没有责怪二姐的意思,反而还要感谢二姐。」二姐,若不是你,她作何能够到这个地方来呢?你说她该作何感谢她呢?
居飞樱这才舒了一口气:「四妹不怪二姐就好,若是四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二姐一定帮。」
帮忙?居无忧跟前一亮,上下上下打量了她这位二姐,微微颔首,这不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吗?
不宰白不宰,宰了还想宰。二姐既然你都开口了,那么妹妹就不客气了,居无忧眯了眯眼,心中暗自盘算。
居飞樱见居无忧面上露出一人奇怪的笑容,其实不知道那是猥琐一笑,不由发问:「四妹,你作何了?」
居无忧两眼发光的看着居飞樱,犹如洪水猛兽,让她有种不妙的感觉。
居无忧不好意思说道:「二姐真的愿意帮我?」
既然话已经说出来,那么收回业已晚了,居飞樱虽然觉得心中不妙,隐隐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声道:「只要四妹有需要,二姐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居无忧眯了眯眼:「二姐,我现在缺财物,很缺钱。」面上无比认真,让居飞樱也忍不住动容,四妹真的有那么穷吗?可是……四妹的月例份额可是不少。
「四妹,你的月例哪里去了?」
居无忧两手一摊,手心里躺着十几两发着白光的碎银子,一脸无辜:「就剩下这么点了,以前为了追单于一堂那大渣男了不少冤枉银子,前几日买的草药还是七妹垫付的,二姐,你有财物吗?」
居飞樱身子一歪,颤了颤,四妹,单于一堂这就变成了大渣男?
不确定出声道:「四妹,你还缺多少?」多了她可没有,尽管她姨娘名下有几间铺子,但是也不能由着狮子大开口,这几年的进项也不景气。
居无忧眯着眼,托着小下巴盘算着,这是她算计人的招牌动作,思考不一会便道:「二姐也知道捣鼓草药很钱,所以没个万千儿八百两的还真是拿不出手,二姐,你有吗?」
你有吗?
你有吗?
居飞樱脑海里荡着这句话,一开口就是万千儿八百两的,她真的好想说没有,可见居无忧一脸渴望的眼神,她作何能够做出拒绝这种没有面子的事情?
居飞樱试探开口道:「四妹,我只有五千两。」这还是这两个月的分红。
居无忧心头一亮,果然是一只肥羊啊!嘿嘿!
脸上一副灰心的样子:「尽管少了点,那也谢谢二姐了。等妹妹成了炼药师,赚了大钱,再还你!」说完,居无忧伸出小手,示意居飞樱拿钱。
居飞樱眼角抽/搐,五千两很少吗?都能够买一座中等大的院子了。四妹怎么越来越财迷了?不过还是掏出了五千两出来。
居无忧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这头肥羊竟然随身就带着五千两,肥羊啊肥羊,真不愧是肥羊,宰一宰就是五千两,要是多宰几次呢?这样的行当还真是赚财物呢!居飞樱注意到居无忧那个眼神,后背升起一股凉意,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乐呵呵的将银票揣好,居无忧便与居飞樱告别,两人各自回了院子。
居飞樱紧盯着居无忧消失的背影,妖娆的面上划过一丝嘲讽,转身而去,就她居无忧也想成为炼药师?下
辈子,或许还有可能。五千两,于她只是废物而已,她要的可不是这个。
居无忧背着居飞樱同样勾了勾唇角,居飞樱,尽管不知你的目的,然而先宰你一笔也不为过,就当是为算计她还债。
宰了一只肥羊,心头大好,一路小跑回到院子,就见到芳儿在院门前翘首以盼,居无忧会心一笑:「芳儿,看何呢?」
芳儿先是一急,但见居无忧整个人完好无缺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诧异,疑惑道:「小姐,你没事?」
居无忧翻了翻白眼,真不是个会说话的丫头:「你盼着你家小姐有事?也难怪,你一直看本小姐不顺眼。现在终于有人跳出来对付本小姐,芳儿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施施然走过,芳儿急忙解释:「小姐,不是的,我……我没……」
居无忧回身,明媚一笑:「本小姐逗你玩儿的,还当真了。」
芳儿愣住,看到那张无比欠揍的脸,她是小姐,她惹不起,顺了顺气:「小姐,您能正常点吗?」她业已招架不住了。
居无忧摇晃着小脑袋,眨了眨眼,严肃道:「你说本小姐哪里不正常了?嗯?」
一张星星斑点的脸凑了过来,还是不见得好看半分,可是芳儿却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她说不出作何会,面前此物小姐,像是有着何魔力一般,让她不知不觉的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