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的眉毛,大大的双眸,樱桃小嘴,眼里闪过一丝狡捷,不是那种端庄淑雅的美,反而有些俏皮,总之这张脸极其耐看,再次戴上了面纱。
现在还不适宜将这张脸显露出来,她可不想招来什么麻烦,实力还没有恢复就让人盯上了,可不见得有何好处。
一个月了,她也该出去见见人了。
听芳儿说,居飞旋来找了她几次。
居无忧将这一一个月炼制的成果清理了一番,又是一大批香膏玉露,待她拿出去卖了,又是一大笔银子。
现在能够出府,那她做事就方便多了,何事都能够在新购的院落里完成,也省了被暴露的麻烦。最重要的是侯府那些娘们儿成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老是盯着她不放。
「芳儿。」
「小姐,有何吩咐?」
「芳儿,今日就随我出府吧!」
芳儿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小姐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现在终于肯带着她了,连忙微微颔首,生怕居无忧反悔一般。
居无忧嘴角翘了翘:「那就将那包袱拿着,随本小姐出去。」
「是,小姐。」
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本的记忆里闪过一张楚楚可怜的白莲,像是她每次出现的时候就有一大堆麻烦,果真居飞雪说话了。
主仆二人刚踏出小院就碰到了居飞旋和居飞雨,在她们身后还有一人小小的身子,仔细一看,那便是侯府六小姐,居飞雪。
一脸楚楚可怜,我见优伶,见居无忧的行头,眼里生出几分好奇,但面色上却是一副悲戚的模样,声线软绵轻柔:「四姐可是要出府?」
居无忧一副我就知道的哀叹了一番,望了望天际,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一出来就遇到了这朵白莲,只不过还是微微颔首:「正是。」
居飞旋连忙出声道:「四姐,恭喜你解禁了,今日特来向你道贺,不想作何就遇到一同过来的五姐和六姐。」一句话就撇开了二人的关系,居无忧了然的点了点头。
「谢谢七妹了。」
「四姐,你可愿意带我一同出府?」那道声线又响起,让居无忧有种捏死她的冲动,小姑娘,你能不能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模样吗?
居无忧两眼一转,面纱下露出两颗小虎牙,无意识的往怀里掏弄着,在几人的注视下拿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圈圈,似是镯子。
几人眼前一亮,尤其是白莲居飞雪,连忙跑了过来,一脸欣羡:「四姐,你那镯子好漂亮,在哪里买的?可以借妹妹看看吗?」
居无忧恶趣味一笑:「六妹,你喜欢这东西,不过这可不是镯子哟?」像是是好心提醒,只不过居飞雪一脸不相信。
悠悠怨念:「四姐可是舍不得借妹妹一看?」一脸悲戚,似乎是居无忧真的做了何对不起她的事一般。
居飞旋连忙拉住居飞雪,平时她此物六姐最喜欢的便是贪小便宜,注意到喜欢的就想要据为己有:「六姐,这物是属于四姐的,愿不愿意拿来一看,都是四姐愿意,你作何能够这样说话,伤了姐妹情?」
「七妹,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不就是一人破镯子吗?看看又不是要过去,我看四姐是舍不得吧?」居飞雨一脸好戏的挑拨道,在她看来那还真是一人破镯子,值不了什么钱。
果真,居飞雪身子摇摇欲坠,双眼冒出雾气:「原来四姐没有把我当作妹妹。」
居飞旋投来一人无奈的眼神,这个六姐,她拿她没有办法,偏偏也就是她那副样子,最容易博得同情。
居无忧表示真的很蛋疼,不过她不是要看吗?到时候不要扔了就好。
「六妹说的哪里话,我何时说过不让你看的?五妹,你说是不是呢?」
居飞雨嘲笑言:「我可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一人破镯子有什么好看的,一人二个都是土鳖,一副小家子气,见东西就眼开,也是,以五姨娘的出身来看,也没有见识过多少好东西,也难怪生出的女儿是个这副模样。」
居飞雪却是双眼一亮,似乎是没有听见居飞雨的话,只是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不多时就隐藏起来,注意到令她欣喜的镯子,说道:「四姐真的愿意借与我看?四姐你真好。」
居无忧微微颔首,将镯子递了过去:「拿去看吧,可不要摔坏了哦,这可是很贵的哟!」换来的确是居飞雨一脸鄙视,不就是一破镯子吗,跟个宝贝似的。
居飞旋却很好奇,眨了眨眼,四姐何时候待六姐这般好了,她俩不是一向不和的吗?此处必有妖。
居飞雨见此,鄙视不已,一群土包子。
只有在角落里的芳儿口里念叨着阿弥陀佛,怜悯的看了一眼居飞雪,这时远离了居无忧一步,居无忧见此对她深沉一笑,投了一人眼神过去:芳儿你怎么了,让她又是一颤。
芳儿:小姐,您别过来。
居飞雪连忙接了过去,触摸着心喜的镯子,眼底划过一丝得逞,入了她的手,作何可能再还回去?只是这镯子作何凉凉的软软的。不过这是不是说明这是一个好货色,她还是真有眼光。
嗯?好像还在动?
镯子会动?
居飞雪下意识的一看,半条魂业已吓没了。
「啊——蛇!救命——」
随之而来的女高音,众人循着一看,不看不清楚一看吓一跳,这哪里是何镯子,分明是一条血红色的蛇,此时小小的蛇头正对着居飞雪吐着蛇信子,看起来狰狞至极。
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居无忧的眼神也颤了颤,居然养蛇?真是太可怕了。
居飞雪下一刻将血蛇一扔,居无忧连忙接住,小心的抚摸安抚,血蛇才乖乖的缠绕在手腕上。血蛇正是那次居无忧带赶了回来的,当天就驯服了,从此血蛇开始了它无节操的人生。
现在它总算恍然大悟了,它的任务就是没事帮帮主人吓吓小姑娘,无辜的瞥了一眼无良主人便无趣的睡了过去。
居无忧对着一脸苍白的居飞雪道:「六妹,你作何将它扔了,你清楚你可是将它吓着了吗?这小血还以为你喜欢它呢,还和你打招呼,现在小血业已生气了。」
指了指手腕上的血蛇,将它凑过去让居飞雪看,后者下意识后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