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飞旋看了半响,见居无忧不是在玩笑,乐呵呵的将盒子收了起来,眨了眨眼,「那就谢谢四姐了,」又凑了过去,「四姐,若是以后还有这种好事,一定要想着妹妹啊!」
芳儿对这一切都不羡慕,她已经有很多了。小姐每一次制出新样都会送她一盒,不得不说,她家小姐真是是天才。只不过小姐让她将这一切瞒着,谁也不能说。
居无忧一愣,但见小姑娘一脸嬉笑,笑骂:「贪心的小鬼。」
居飞旋吐了吐舌头。
「四姐,今日打算去哪里?」
居无忧眼珠儿一转:「去酒楼。」
「去干何?」
「当然是吃饭呀,今日四姐请你吃大餐。」
居飞旋小姑娘狐疑,四姐不是很穷吗,哪里来的钱?问了出来:「四姐,你有财物吗?」
居无忧满脸笑意,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抖了抖,让小姑娘看直了眼,直叫道:「四姐,你哪里来这么多银票,不会是抢了财物庄了吧?」
居无忧笑脸一僵:「七妹,你觉着四姐会那么邪恶的去抢财物庄吗?」
居飞旋摇头,仿佛不会,那么:「四姐,那你这钱是哪里来的?」
居无忧将银票放进怀里,悠悠出声道:「向二姐‘借’的,二姐还真是有财物。」
额……
居飞旋呆愣了,什么?她听见何了吗?二姐居然会「借」财物出来?
不过见居无忧一脸肯定,再一次不确定的追问道:「四姐,真是二姐给的啊?」
「当然咯!二姐还真大方。」
大方?居飞旋哭笑不得,她一直不清楚二姐会这么大方。
「四姐,是不是二姐放你高利贷了?」二姐就是一人铁公鸡。
「没有。」
那……她还真的不清楚是怎么会了,瞬间,脸色一变:「四姐,二姐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居无忧眯了眯眼,企图?她不是早就有目的了吗?
「放心吧,七妹,就算她有何企图,我也不怕。」
脸上瞬间换上了笑容:「四姐,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还二姐钱?」其实她想问的是,你能还上二姐的钱吗?只不过想想这样问太伤四姐的自尊了,就换了一种方式。
居飞旋面色担忧,但见其一脸自信,不知不觉安定下来,四姐是变了,四姐已经让她看不透,也许四姐真的能够提升这一切也不一定。
还财物?
有谁听过会还被宰肥羊的钱吗?
悠悠道:「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还。」
居飞旋:……
这还是她四姐吗?
眼神询问芳儿,芳儿口眼对鼻,老神在在,习惯就好,这才是最真实的小姐。
不多时,几人到了酒楼,这酒楼也是那日居无忧光顾的那一家,月香酒楼。
居飞旋虽说是侯府小姐,但也是第一次上这么豪华的酒楼,面对这些装横与摆设连连咋舌。
居无忧定了一个包间,很土豪的让居飞旋点菜,奈何居飞旋只点了几个不知名的小菜,这哪里要得,接过菜谱,连连点了一串,让小二乐开了。
这让居飞旋和芳儿呆愣,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到最后上菜的时候,两人看到居无忧的吃相,觉着那是多虑的。
于此同时,居无忧隔壁的雅间迎来了一人她极其熟悉的人。
「单于公子,这边请。」外间传来小二的声线。
单于公子?居无忧眯了眯眼,难道是单于一堂?
停住脚步了咀嚼的小嘴儿,放下了手里的鸡腿儿,将手擦拭干净,居飞旋见状不由好奇道:「四姐,你吃饱了?」
居无忧笑眯眯的摇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先出去一下,」眼神故作凶狠,「你们两个不能把好吃的吃完了,等着我赶了回来。」
居飞旋和芳儿连忙点头,目送居无忧一脸诡异的笑容走了,面面相觑。
居飞旋:四姐好神秘的样子?
芳儿:小姐又去干啥坏事了?
且说居无忧出了房门,见小二离去,偷偷摸摸的往包间一瞧,单于一堂那张欠揍的脸就出现在她的视线内,捏了捏小拳头,咬牙切齿:单于一堂,居然今日被本药神撞见了,那么让你完整的回去,本药神都觉着对不起自个儿。
居无忧小手摸进怀里,掏出一瓷瓶,猥琐一笑,这瓶超级泻药,心中狂笑,单于一堂,现在就先上一人开胃菜给你。好在她前身喜欢单于一堂那么久,对她用食的情况一清二楚,那么下药一事就轻而易举了。
雅间内单于一堂顿时觉着阴风嗖嗖,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最近他老是有这种感觉,一贯以为是有人在算计他,可是他业已将府内里里外外查了一人遍,还有以往的仇敌也警告了一遍,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
可惜他忘了查一人人,侯府四小姐——居无忧,这也注定了单于一堂在居无忧醒来那一刻便要霉运缠身。
「一堂,你作何了,最近总是发呆?」闻人清水追问道。
单于一堂紧缩眉头:「我总觉着有人在算计我。」
居无忧:哼哼,就是本药神。
闻人清水哈哈一笑:「一堂,我看你是多虑了,这一人月来你疑神疑鬼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还是别想了,以你我的身份,还不怕有人算计。」
单于一堂虽然放心不下,但也只好点了点头。
闻人清水连忙招呼:「这月香酒楼的菜果真不同,一堂今日不醉不归!」
二人开始吃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居无忧满意的回到雅间,诡异一笑,那啥个闻人清水的,要是他吃了那道菜的话,不好意思了,谁叫他们是一起的。反正是拉拉肚子,过几天就好了,丝毫没有负罪感。
回到雅间,居无忧又开始大快朵颐,心情大好,吃得欢快,最后结账的时候,她们整整吃了八百两,又是让居飞旋和芳儿愣了不一会,只不过注意到居无忧仿佛不在乎的模样,暗道:太奢侈了。
只道单于一堂和闻人清水二人回去后,单于一堂下泻了整整三天,整个人都业已虚脱,闭门半个月才恢复过来,整整瘦了一大圈,请了药师来检查,都没有检查出何所以然来,只是说着凉了,才引起下泻。
由于闻人清水果然没有吃被下药的那道菜「幸免于难」,同时也打消了单于一堂对食物的怀疑,真的以为是自己身体缘故。
居无忧听到此消息的时候,眯了眯眼,两颗小虎牙顿时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