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给陆明轩安排了医生,到底是他关系大,把那个著名的脑科教授给请到国内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在术后的第二天,陆明轩就醒了。
陆父现在也能下床活动一小会,陆明乔扶着他一起过来看陆明轩。
陆明轩的醒来,让陆明乔心里的一块石头终究挪开了。
只要他醒来,渐渐地恢复,以后就会好起来。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最放松的时刻。
好像所有的问题,都在迎刃而解。
季肖又过来找到一回陆明乔,像是跟她讨要最后的答案。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会不会和我结婚?」
陆明乔肯定回道:「不会。」
哪怕一辈子不结婚,也不可能和季肖结婚。
就算他是一人再合适只不过的结婚对象,她也不会。
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他,是以不可能为了妥协何而和他在一起。
那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那我就找别人了。」季肖出声道。
「嗯,贾甜其实还不错的,很喜欢你,虽然她幼稚了些许,但年少可不就是这样吗?找一人满嘴跟你谈条件的女人,不如找个还愿意跟你谈爱的人。」陆明乔出声道。
贾甜作何会执意要到乔一乔上班,陆明乔是后来明白的。
一是想经常见到季肖,二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比陆明乔差在哪里。
她不是找不到工作,其实也有去别的机构上班的机会,但她就非得来乔一乔。
这种较劲,要不是爱到无法自拔,干不出来这事儿。
对于结婚,男人相对来说比女人更务实一些,他们没有何非要不可的条件不能改变,找到心仪很好,要是找不到心仪的,和别人也行,总之,这事儿没那么多说道,陆明乔不跟他,但总有人跟他。
季肖没有再继续纠缠陆明乔,对于他来说,要结婚的岁数业已到了,不能再往下拖。
陆明乔继续在医院照顾他们了一人多月,外面的树木已经掉了叶子,她惊觉,竟然一抬眼皮就进了十二月。
这一年像是经历了一生那样,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的事。
陆父和明轩都能下床了,他们恢复的特别好。
这一天,她把母亲也推来,一家人聚在一起。
「爸,小轩,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陆明乔说道。
「什么事儿?」陆父追问道:「这一段时间,你一贯在医院,你的公司真的卖了吗?以后就不用管了?」
「嗯,不管了。」
「那你回咱们老家找个工作吧。」
「我找好了,我想去支教。」陆明乔出声道。
「支教?去哪儿?」
「偏远一点的地方。」
「这个时候你去做什么支教?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人结婚。」陆父想不到,好不容易让她把机构处理了,人也赶了回来了,她又要跑去支教?
作何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我不想结婚,我能不结吗?我就想去个清净地方待着。」陆明乔说道。
「让我姐去吧。」陆明轩出声道。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一时半会也很难就全完回归到正常生活的状态,不如用些许时间来调整一下自己。
「爸,我姐这些年也挺累的,等我病好了,家里就不需要她再做何了,让她做一点儿她想做的事儿吧?」陆明轩开导父亲。
「结婚生子,不是人生的统统,何况三十岁对于现在的这个社会来说,也不是很晚,再沉淀两年,或许就遇见了对的人呢,总比胡乱凑合找个人结婚强,我姐这么优秀,你根本不用愁她嫁不出去。」
「你跟那小子真的分了?」陆父问道。
「分了,不要再提了。」
「那你去吧。」他也恍然大悟,就算不同意,也根本拦不住她。
她什么性子,当爹的能不知道吗?
「注意安全,也别待太久了。」
「嗯,感谢爸。」陆明乔点头。
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
陆明乔又和老爷子见面了,这一次,是告别。
两个人还是在山上的茶舍,茶舍有一整面玻璃墙,两个人相对坐在茶桌前,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虽然业已冬天,但这里依然景色怡人。
湖中水静静的流淌,偶尔闪着波光。
山上的树木,还是很青翠,郁郁苍苍的。
「真美。」陆明乔淡淡的出声道。
老爷子将煮好的茶给她倒在杯子中,陆明乔道了谢,并且端起来喝了。
她对茶叶没何研究,是以也夸不出来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老爷子对这么古文化很精通,就更没必要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我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选择了去做支教。」老爷子说道。
他对陆明乔的印象,她一贯都是野心勃勃的,甚至有些狂妄。
算是有些头脑,也是个不甘于落后的人。
现在说要去一个不通网的地方支教,非常令他意外。
「也许对您来说,是显得意外了一点儿,但我本身是喜欢教师这个职业的,毕业后一直没机会,现在有了,正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儿。」
「乔一乔就那么置于,不可惜吗?」
「有何可惜的,财物这个东西,何赚都不晚,等过段时间,没准儿我又做了别的呢。」陆明乔打趣道。
老爷子点点头,对她有点刮目相看,拿得起也放得下。
喝完茶之后,陆明乔在老爷子的护送安排下,走了了燕京。
走的静悄悄的。
此物城市从来不会因为少了谁而有什么不同,甚至一丝异常都没有。
一切如旧,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
她走的这一天,是她和蒋琛相识的一周年。
她在医院照顾家人的这两个月来,蒋琛给她发信息,她偶尔回。
他只要还能收到她的信息,就清楚她还在。
这一天,蒋琛开车来到了医院。
护士告诉蒋琛,陆明乔一家人前几天已经出院了。
蒋琛给陆明轩打了个电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轩,你们都出院了吗?你姐是不是在老家?」
「我姐......不在家。」陆明轩说道。
「回燕京了吗?」
「也没有。」
「那她去哪儿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姐夫.....不是,琛哥,你别找我姐了,我姐去支教了。」
「支教?」蒋琛没想到她竟然悄无声息的去做支教。
「去哪里支教?」
「我也不知道,她没跟我们说。」
「小轩,你快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我真的不清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说,很好,我会查到的。」
「琛哥!你让我姐独自一人人安静一阵子吧,你们又不能在一起,这么下去做什么?她去支教又不告诉我们地方,说明这是她自己做好的打定主意,她是个何样的人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她不会做不经大脑的选择,等她自己调整好了,我相信你不用你找她,她就回来了。」
蒋琛清楚她不会胡乱做选择,但他不相信她会赶了回来。
他开着车,飚速回到她租的那个房子里。
屋里的一切东西都在,她几乎没拿走何。
桌子上放着她的移动电话,还有一封信。
像是专门写给他的。
「不要找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从未停止过我对你的爱,只是这一次,我太累了,而且我被凶猛的现实打败,做起了逃兵。」
「也请允许我逃一次,回避一下现实,安心做一只鸵鸟。」
「这一回,我不能陪着你和你一起战斗了,所以,你一人人要照顾好自己,珍重。」
她连手机都不拿,她真的去过那种与世隔绝的日子了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蒋琛捏着那封信,一人大男人哭的不能自已。
他依稀记得去年的这一天,他们在上岛咖啡厅里,她是怎样的明媚动人。
明晃晃的闪进他的心里,他面对着她,紧张的连话都不清楚该作何说。
只好用我不想找女朋友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今年的这一天,她就这样决绝的离开了。
她到底就是一个狠心的人呢。
陆明乔走后,蒋琛病了一场。
感冒。
严重到住进了医院。
他找人查过陆明乔的踪迹,发现飞机,火车,汽车,到处都查不到她买票的信息。
他甚是的疑惑,她到底是作何走的呢?
把踪迹消除的这么干净。
他的精神仿佛一下子就垮掉了。
蒋知理见蒋琛不见好,在病房里焦急的不行,甚至在心里埋怨起老爷子来。
他觉得,他跟陆明乔一定是那种变老了之后,假如有一人人离世,另一人一定会过几天就随着一起走的人。
好好的人,都让他给折腾散了。
万一蒋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呢?
「小琛,你不能这么下去,你得振作点儿,明乔她只是去做她自己想做的事了,不是不赶了回来了,我都依稀记得她说过,她师范大学毕业,原本就是想做老师的,只是现实条件不允许。」
「她不会回来。」蒋琛说道。
「那你不是喜欢她吗?你这样把自己折磨死了,她赶了回来了又有什么用呢?你要好好等着她,等时机到了,她自然就赶了回来了。」
「她这一次,是把困难交给你处理了,以前都是你们一起,现在是她撒手了,你理应勇于面对,然后变强大一点儿,为她扫清一切障碍,让她回来的时候,能安安心心的嫁给你。」
蒋知理的话,对蒋琛多少起了一点作用。
住院二十多天后,他出院了。
感冒是好了,然而他整个人的情绪,却低落下去,对何事情都是一副没有感情的样子。
他把陆明乔租的那个房子买了下来,她的所有东西,统统都还放在那里,就像她还在这个地方住一样。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陆明乔支教的地方是在云贵地区的一个大山里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里交通甚是不便利,光是进山,就开了一天的车。
没有洗衣机,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机,很像早期的社会。
条件很苦,给她安排的宿舍,都没有一张像样的床,是几块木头板子搭起来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是她很满意。
这样断舍离的生活,正好能够用来沉淀自己的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冬天这里还是蛮冷的,没有煤,只能靠砍柴烧火取暖。
陆明乔跟着村里的人一起上山砍柴火,村民们本来想砍好了给她送,然而她拒绝了,她执意要一起去自己砍。
大家纷纷夸赞此物支教老师不仅秀丽大方,况且还会劳动。
她本来就会啊,她出生在农村,下地干活也不输人的。
陆明乔按照当地的教材给学生们讲课。
她很热爱这份工作,所以给学生讲课的时候,既有耐心,又给他们讲些许外面的世界。
孩子们的心总是很纯真的,他们那一双双眼睛,每次在听陆明乔讲解书里的知识时,都是流露着溢彩的光芒。
陆明乔觉得她的状态又赶了回来了,就是那种充满希望的状态。
这个冬天很冷,她的手罕见的生了冻疮。
然而她觉着内心很宁静。
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想蒋琛。
这一年的快到春节的时候,她坐着马车赶了一天山路,到了镇子上,用公用电话给家里报了个平安。
陆明轩接到陆明乔的电话后,很澎湃。
「姐!你怎么样?过年赶了回来吗?」
「我不回去了,你在家里照顾好咱爸妈。」
「EN.......咱爸妈被琛哥接走了。」本来陆明乔拜托明轩去给她把房子退租,随后再把她东西给打包一下寄回老家。
谁清楚,等他去的时候,才清楚蒋琛把房子买下来了,不让他动里面的东西。
况且,他还强势的把陆父陆母给接到燕京去了,他找人照顾。
「什么?」陆明乔有些意外。
「真的,我拦不住,你租的那房子,琛哥他买了,你的东西他说就放里面,不让我拿走。」
她听到这些,微微叹息。
他找不到她,应该也很难受吧。
「还有,就是自从你走后,我觉着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再没笑过。」
「嗯,不用告诉他我跟你打过电话。」陆明乔说道。
「姐,那你打算何时候回来?」
「再看吧。」
三十夜晚的年夜饭,很热闹。
村里有一家人摆了杀猪宴,周围很多村的村民都过来吃饭,大家还自己带着菜,摆了很长的席,吃尽兴了,就载歌载舞的。
这样原始的快乐真的好,一年了,人们聚在一起,吃一点平时不太容易吃到的东西,畅谈一下未来,又对新的一年充满希望。
春节过后,天气开始回暖。
又是一年春来到。
大山里的春天美到让人无法形容。
再回头想想老爷子的茶舍,和这对比起来,实在是没法拿到一起做比较。
碧蓝的天,干净的空气,嫩绿的枝芽,像是只有在画里才有的风景。
中午放学后,做饭的人家房子里就冒起炊烟。
陆明乔踩着小石墩子一样的桥往宿舍走,有清澈的溪水徐徐流过,偶尔上面还飘着未化的冰块儿。
一处老屋残瓦,两声狗吠穿崖,几缕炊烟飘散,最美满山繁花。
她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份工作,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她觉得她现在是自由的,能够直面孤独,不依恋谁,也不再惧怕什么。
「又是一年春天,你何时看够这世界,你何时回来看看我。」
蒋琛实在是忍不住对她的思念,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关于想她的动态。
所有人都知道燕京院子的继承人有个心尖宠,但此物女人她不仅不珍惜,还把总裁给甩了,独自一人去看世界,留下痴情总裁日日思念不止,巴巴的等着她赶了回来。
这一年的十月份,蒋琛负责的这一期燕京院子竣工。
新式豪宅被争相报道。
果真如他所说,做到了中式和智能家居的相结合。
网上有不少视频,是关于房子内部的设计,展示不需要再雇佣大量的人力,就能够做到省心省力的居住,私密性更好。
房子大受年少一代人的喜爱,被抢购一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房价尽管很贵,然而富豪们买起房子来,的确像是买白菜。
蒋琛作为燕京院子继承人,第一份作业交的非常完美,各种采访纷至沓来。
但他几乎不作何参加社交活动,很难有什么局能把他叫来。
如果有非要出席不可的公开活动,他总是穿着陆明乔给他买的那身西装。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给他买的衣服,是为了他上班准备的。
他穿着她给他置办的行头,踏进似锦的前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只是偶尔,他到沈云飞的酒吧的时候,才会喝到大醉,谁也劝不下。
喝醉了就一遍又一遍喊陆明乔的名字。
陆明乔离开了,然而蒋家还是没能如愿给他成功联姻。
因为他压根就不理会任何人,给他介绍谁他都不见。
这么对抗了两年,老爷子妥协了,再这么下去,怕是他就要打光棍了。
两年了,够久了,也验证了他们之间是真爱了。
老爷子现在终究明白了陆明乔的用意,她看似是听话的走了,其实是在跟他博弈。
她没有输。
她赢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人虽然走了,然而她的影响还在,她赌的就是蒋琛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的人,不会忘记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所以,她等到了。
在这一年蒋琛生日的这一天,老爷子给蒋琛送了一份礼物,由管家亲自送来的。、
「小少爷,这是老爷子给你装备的生日礼物。」
「嗯。」蒋琛接过来,随手放到一边。
「请您拆开。」管家说道。
「一会吧,我在忙。」
「小少爷,请您拆开,里面有您想要的东西。」
蒋琛疑惑的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除了写着生日祝福之外,还有一行地址。
蒋琛忽然站了起来,他下意识的觉得,这就是陆明乔支教的地址!
「这是.......」
「小少爷,你可以去找她了。」管家微笑言。
拿着卡片的手,激动到发抖。
他拾起车钥匙,就准备开车去找他。
只不过,管家都安排好了,私人飞机送他过去。
蒋琛下了飞机之后,又开车进山,他开的速度不多时,他太想见到她了。
到了山里的村子,已经到了日落时分。
他找到学校,站在教室外面,心跳的厉害。
他依稀的能听到她讲课的声音,隔着玻璃,注意到她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的衬衣,头发像以前那样扎在脑后,粉黛未施,却是清丽出尘。
他注意到了一个全然不一样的她,沉静,恬淡,优雅,又充满力量。
他甚至不敢推开门进去,他怕这就是一场梦,一推门,一切就会化为泡影,消失不见。
直到现在,他都在怀疑他看见她的真实性。
放学后,学生们陆续出了教室,他们对站在门外帅帅的大哥哥甚是好奇。
「陆老师,有个长得甚是好看的大哥哥在外面!」有个学生进来跟陆明乔出声道。
陆明乔走出来,就见到蒋琛站在门外,双眼通红。
她也有电光火石间的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然而又一想,他可能是问到了她的地址,是以找过来了。
既然他都来了,那说明他们之间的障碍,应该没有了。
「弟弟,好久不见。」陆明乔笑笑。
她在跟他说话,她是鲜活的人。
以及,她在笑。
此物笑容直击他的心。
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让他的感情无处遁藏。
陆明乔见他不说话,也不动弹,用手在他眼睛跟前挥了挥。
两年没见,怎么变得木木的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蒋琛抓住她的手,然后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心里那空缺的位置,就像是被填满了一样。
久久不肯放开她。
然后陆明乔感觉他在哭。
「作何两年不见,变成了爱哭鬼?」陆明乔给他擦擦眼泪。
「跟我回家吗?」蒋琛问道。
「回。」
陆明乔做了收尾工作,准备回家,蒋琛一贯陪着她。
其实他也喜欢这种归隐田园的生活。
陆明乔走这一天,村里为她举办了宴席,好多孩子在哭,很舍不得她。
「以后我还会来的。」她承诺道。
告别了此物支教两年的地方,随蒋琛踏上回燕京的路。
「障碍都解决了?」陆明乔在飞机上问。
「解决了,回去我们就结婚。」
「好。」
诚如蒋琛所说的那样,她一赶了回来,蒋家把陆父陆母叫到一起,两家人商定了婚期。
随后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婚礼。
这是一人有双方家长祝福的婚礼,婚礼上权贵云集,老爷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孙媳妇夸赞不止,力撑陆明乔,这个姑娘,经受住了他的考验,以后就是蒋家的一员了。
在婚礼上,蒋琛比陆明乔哭的还凶,这两年真的把他逼的太害怕了,结个婚感觉像是做梦。
宣誓的时候,他只出声道:「彼此忠诚,不离不弃,永不背叛。」
陆明乔回道:「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不抛弃不放弃,永不背叛。」
这是他们誓言,并且也一贯都是这样做的。
故事到了这里,其实也结局了。
一般的故事会说,从此王子和公主踏进婚姻的殿堂,过着童话一般的生活,从此只有甜蜜没有苦涩。
这些话,骗骗小孩子也就算了,我们都是很成熟的成年人了,要知道,结婚后是新的生活模式的开启。
这个新模式,谁都没有经验,还是需要携手战斗,生命不止,奋斗不息。
生活不是童话,生活还是琐碎的。
以前的问题解决了,还会有层出不穷的新问题冒出来。
需要面对的工作,日常,其实并不算轻松,只因就算再有钱的人,只要活着,就得生活。
况且生活嘛,总是有不少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
发生了就要面对,就得克服,不能乖乖躺平做俘虏。
只不过有这样一个坚定的人在身边,就能勇敢面对生活里所有的难。
理想中的感情就是互相欣赏,互相支持,不攀附彼此,互相成就。
蒋琛在婚后的生活里,一贯坚持给陆明乔做早餐。
他们两个人虽然很忙,但只要他不出差,就从未落下。
因为这是他经历这么多年辛苦求来的生活。
我们穷极一生追求的幸福,不在过去,也不再将来,就在当下,眼中景,盘中餐,身旁人。
爱就是日复一日的,做这些细小的琐事,说那些重复话,永远也不觉的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