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发这一觉睡的很沉很沉,中间全然断片了,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渐渐地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醒来跟前一片漆黑,且头痛欲裂,有种快要炸裂的感觉,口渴的要命,嘴里都打不过卷儿。
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现在不清楚身处何处,昨日也不清楚喝的什么酒,作何会这样难受。
难道天还没亮!
万大发心里焦急,口干舌燥,没力气道:「有人吗,给口水喝。」
……
不清楚过了多久,万大发感觉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团光亮出现,破灭的希望重新燃起。
黑暗中那人看不清面目,什么话也不说,走过来时手里拿着一壶水,给万大发径直往嘴里灌。
「咳咳……」万大发被水呛的差点喘不上来气,稍作缓和,「再来几口,渴死了。」
那人机械的又给万大发灌水,这次有了准备,美美的喝了几大口,长处一口气,终究缓过来了。
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万大发这才意识有些清晰,心里疑惑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什么人?我作何会在这个地方?」
一连串的疑问!
那人如木头桩子一般,站那里不动弹,沙哑道:「我不会告诉你,自然会有人来见你。」
说完便回身不再理会,哐当一声,铁门关闭走了。
万大发不多时缓过一些劲来,慢慢适应了黑暗,发现此处四周都是石头砌成,阴暗潮湿,不见日光,只有铁门一个出口。
冰冷的石头渗的人骨头都发凉,一股悲凉由心中升起,不会被关押一辈子吧,那还不疯了。
这怎么回事……
在美仙院喝醉了,作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难不成有何蹊跷。
心里顿时灰暗,难道有人要囚禁自己,难道是清倌若竹?可是那么一人弱女子作何会要对付自己,其中有何牵连?
哎!没有杀自己看来还有活命的机会。
开始活动一下发麻的手脚,在这个地方自己失去了自由,想要活下去只能等待,也不知道黑炭头去彼处了,不知道有没有被杀。
约摸一个时辰左右,一团光亮再次出现。
铁门被打开,进来一位身着道袍,留着山羊胡子的道士,年纪约摸三十五左右,平静道:「万公公好点了没?酒水劲儿过了吧。」
万大发稍作上下打量,这人面目还算不错,冷静的思量道:「在这个地方好不好有何关系,不清楚你们是何人,准备想干何?抓我一小屁孩干嘛?」
「哈哈……那个小屁孩被关起来还能如此冷静,还能这么淡然的和老道我说话。」道士甩着衣袖,来回渡步,「作何能用抓字,我们是请你过来。」
万大发心里清楚肯定喝的酒水有问题,若竹难道也是他们一起的?心里充满了疑惑,道:「若竹呢?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道人动作缓慢,缕缕胡子,笑道:「没不由得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是个情种。」
两人答非所问,不能愉快的聊下去,万大发直接闭嘴不问,心里却翻江倒海,抓自己来肯定有什么目的,不然早就咔嚓了,还能等到现在。
道人见万大发不在言语,暗自思忖这小太监还真能沉住气,真不能小看,如此不是靠运气使然,而是必然能在皇帝面前红的发紫,心里也算有底。
道人脸色正经道:「实话跟你说,在下白莲教李道人是也,请你过来有事相商。」
万大发一听白莲教,尼玛,白莲教抓自己有什么事商议,这群人不务正业,整天以鬼神之说糊弄人。
这次真不清楚是福还是祸,这不是等到朱由校熊孩子即位时才发动造反嘛,作何此物时候冒出来了,只不过这白莲教教派挺多,不知道是那一拨。
李道人望着惊讶的万大发,继续道:「万公公……看你神色饱满,办事少上了年纪成,一定是我教神灵护佑,才有此神志,不如加入我白莲教如何,可以一展你心中的抱负,给你报被阉割的仇恨。」
万大发没不由得想到居然邀请他加入白莲教,简直开玩笑,他又不是不开教化的愚民任人哄骗,神色好像这会萎靡不振,没有饱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