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周黑虎更加怒了,气的不知如何。
万大发观察的细细,一看周黑虎提着刀的手有些颤抖,知道在下重口必然有效果。
「你何你……难道我说错了,怕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没脸承认罢了,堂堂五尺汉子真是太丢人了,如果我是你,早就拉泡热大便,拿块豆腐撞死。」
若竹面色焦急,俏眸示意万大发不要再说了,心里叹气,这小子作何这么傻帽,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陈圆圆神气专注防备着。死死的盯着黑虎以防对若竹造成伤害。
「黑虎……」李老道一声喊,神气沮丧,「你若不停师父劝慰就连师父一起也……」
「咣当。」周黑虎手的大刀丢于地,蹲下去,手抱头开始痛哭,哭的很难过。
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万大发这会可是头皮发麻,后背被汗水打湿,刚才孤注一掷,这会心里那口气一泻千里,双腿不稳跌坐于椅子上。
万大发也替周黑虎心里鸣不平,确实古代很残忍,厂卫横行动不动就抄家灭口,民间百姓怨气太深,赶紧找身衣服换了这飞鱼服,不然太耀眼惹麻烦。
周黑虎哭了一会,把内心的不痛快一下宣泄一空,霍然起身来目光深邃,「你这小娃儿说的对,我周黑虎知道怎么做了。」
转而望着李老道,跪地磕头道:「师父,黑虎一时昏了头,还请责罚。」
李老道抬起头,有些欣慰他这徒儿,「师父理解你的心事,起来吧,刚才你冲撞了圣女,去给道歉。」
万大发不恍然大悟老道士作何会总是把若竹抬那么高,算了该知道时会知道,或许想的太多了。
「黑虎刚才冲撞了圣女,还请责罚。」态度虽然诚恳,然而没有对老道士的那种发自肺腑的恭敬。
「那也是情有可原,我作何会怪罪于你,黑虎寨主快快请起。」
若竹没有盛气凌人的表情,面上很温馨,总的是那种邻家小姐姐。
「感谢圣女。」
「好了,黑虎闹腾完了,赶紧给我上饭菜。」李道人适时的将事情揭过,仿佛一直没发生,「一会给我们安排好住处,休息好明日早点启程。」
黑虎笑了笑,安排小喽喽们赶紧上饭菜,「师父你们多住几日,也好让我敬敬孝心。」
万大发暗自思忖多住个屁,还是早早离开的好,以免夜长梦多,这周黑虎要是再发起疯来可就麻烦了。
李道人摆摆手,请茶道:「不了,我们回总坛还有要事,过些日子你也最好回总坛一次。」
「好的。」黑虎没在多言,便去照顾上饭菜。
不多时饭菜上桌,饭菜还算可以,总比荒郊野外啃干饼好多了。
吃罢饭,安排休息。
……
京城里皇帝这时已经知晓万大发被掳走之事。
交泰殿内,卢受与骆思恭跪着。
皇帝眯着小眼睁开,「你们都是酒囊饭袋嘛,偌大的京城堂堂锦衣卫千户被人掳走,这还是朕的天下嘛?」
皇帝一怒,血流成河,连张鲸也不由自主的跪地。
「奴知罪。」
「臣知罪。」
两人不约而同,微微对视一样,同样焦急可就是没何办法。
皇帝发泄一通躺回,斜靠在一边,沉思道:「万大发留下的摊子不可没人照看,尤其综合管理费,一定要抓紧,就由骆思恭你来处理。」
「臣遵旨。」骆思恭心里高兴,那可是一大笔钱,以前矿税的差事被东厂拿了去,这次终究能够扬眉吐气了。
「其他的卢受你来负责,大发火锅就交给东宫那边处理,毕竟太子入了股。」万历皇帝对于其他事一点不上心,可是关于财物财方面特别上心。
本来想将大发火锅一块收归承运司,可是太子那边参股,还是不由得打消念头。
「奴遵旨。」卢受可不傻,一听综合管理费归锦衣卫,心里总算松口气,看着银子多可是一点也不敢贪墨,皇帝盯的紧,其他他可投入不少,而且好做账,是以心里希望将其他接手,不然他的银子可要打水漂。
「你们下去好好查白莲教之事,这次一定要将白莲教逆贼连根拔起,再不要让朕失望。」
万历皇帝说这话时一点没精神头,安排完毕摆摆手道:「下去办差吧,朕乏了。」
卢受和骆思恭赶紧磕头行礼,「遵旨。」恭敬的退下。
卢受出殿后心事重重,万岁竟然一句找万大发的话都没提,这不是好兆头,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可万岁这是何意思呢?
暗叹一声,自顾自的走了,不过找到万大发的心思始终没有改变。
难道准备不找了?万岁的心思越来越猜不透了。
骆思恭也不恍然大悟皇帝的意思,心里猜测不透,望着有些失魂的卢受,这找还是不找呢?
心里一时没底了,等几日看看情况再说,还是赶紧回去处置综合管理费的事情。
……
「张鲸,你怎么看万大发被掳走之事?」万历皇帝不咸不淡的追问道,问的很不经意。
张鲸脑袋里霎时空白一片,不清楚如何回答,「奴婢愚钝,想不明白,万岁赎罪。」
「哼。」万历皇帝一副不喜的样子,「平时主意想法挺多,这会就推三阻四,朕想要的你难道不恍然大悟吗?」
张鲸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皇帝对他不如原来宠信了,这是怪他在万大发的事情总是言辞闪烁,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
万历皇帝贪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在万大发这里皇帝想要何呢?
「奴婢愚钝,真的猜不透那些人劫持万大发的用意,还请万岁明示。」张鲸慌忙跪地,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表现的忠心耿耿。
万历皇帝没在言语,眼里有点厌恶感,心想这些白莲教的恶徒是看上万大发何呢?不然抓一人小屁孩干嘛。
这小子除了搂银子是把好手,难道还有何过人之处没被朕发现。
一时还真想不恍然大悟,揉揉发胀的脑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鲸适时道:「万岁,奴婢新近排了一曲舞,要不要欣赏一会。」
「你望着安排。」万历皇帝懒洋洋的道。
张鲸心里一喜,不管怎么样,万大发总算在跟前消失了,皇帝的宠信又可以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