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四阿哥风评被害， 但他对此一无所知。

淑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想想法子，挽回四阿哥的声誉。

她揪着四阿哥的衣领使劲拽扣子，急得四阿哥脑袋直往后仰。

回到家里， 淑婉命人准备热毛巾和醒酒汤，她亲自帮四阿哥换衣服。

「罢了罢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四阿哥自己动手解衣扣， 淑婉歪头笑言：「唉，我天生命好，不是伺候人的命。」

「对！我是伺候你的命！」四阿哥抱怨道。

不由得想到惧内的流言，淑婉坏心眼地出声道：「说起来我们四阿哥的确命苦， 好不容易娶了媳妇成了家， 他居然惧内！」

四阿哥停住脚步脱衣服的动作，「你说谁惧内呢？」

淑婉笑着把花园里听到的话讲给他听， 「现在求人办事都求到我头上了， 此物流言肯定流传很久了！」

四阿哥皱眉心中不悦， 他英武有才华，哪有懦弱无能惧内模样？外面这些人尽乱说话！

「罢了，随他们说去吧！」四阿哥安慰自己不要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堵不住外人的嘴。」

他故作大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心里还是很郁闷。

但流言只能引导， 无法控制， 大家都喜欢探究别人的私生活， 这是人的天性。四阿哥总不能挨个解释， 说自己不惧内， 那样只会越描越黑。

上次其他皇子说他借着老婆的光才升了爵位，他爽快的承认了，之后也没人说何。

他也因此发现了一个规律，做人不必太在意外人的言论，你不去理会，过些日子流言自然散了。你越较真，越心急，外人就会以为戳中了你的痛处，假的也要被人当成真的。

淑婉笑道：「现在的人都是闲的，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爱琢磨别人家的事情。我想着，咱们不必理会这些流言，也不要大张旗鼓地去解释。不如做做样子，让外人看看咱们夫妻恩爱的样子。」

四阿哥耳朵根子有些红，「胡闹！咱们恩爱作何能让外人看见？」

淑婉：尽管你没说话，但我清楚你在想些许色、色的东西！

「我的阿哥，惧内可不是何好名声，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现在春光正好，咱们一家人出去踏青拜佛，你我夫妻和睦，我敬着你，你敬着我，把惧内变成阿哥心疼老婆，夫妻恩和睦爱，如此岂不是好？」

流言而已，聪明人不会当真，但世上蠢人太多，万一大家都信了怎么办？

淑婉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家福晋，她早就摸清了皇上的心思。

皇上尽管偏宠太子，但他还算是个合格的父亲，自然也具备父亲的缺点。他异常护短，自己的孩子都是好的，错的都是别人。

比如太子犯错，那必定是身边的人带坏了他。八阿哥故意陷害四阿哥，那是只因八福晋挑唆。

要是让皇上清楚四阿哥惧内的传言，他不一定会信，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多疑的他会忍不住猜想，是不是老四媳妇太霸道了，所以才会传出这样不实的消息，搞坏了老四的名声。

四阿哥摆摆手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他握住淑婉的手出声道。

「你我夫妻本来就恩爱，何必做样子给别人看？」四阿哥笑着出声道，「我觉着惧内的名声挺好的，这样你此物醋坛子就放心了，不会有人敢往我身旁塞人了。」

淑婉笑着回攥住他的手，这话听着让人暖心。

「算了吧！我宁可天天喝醋，也不想让你背着这样的名声。」

她笑着挣开四阿哥的手，把布巾浸在热水里拧干，递给四阿哥。

四阿哥笑着接过布巾，抖开贴在面上就烫了一下。

淑婉：「怎么？很烫吗？」

「自然烫！你是怎么捞出来的？」说着四阿哥自己往盆里添凉水。

这辈子他不指望福晋伺候了，太危险。

淑婉和四阿哥商议好后，过了几日淑婉和四阿哥领着康宝和家里的庶女出门礼佛。

府里的管家早就派人去寺庙里打过招呼了，业已提前清了场，确保四阿哥他们礼佛的时候无人打扰。

在上车下车的时候，四阿哥体贴地扶着淑婉，走路的时候，淑婉始终慢了四阿哥半步。

他们在庙里吃了一顿素斋，整个过程中，淑婉一直是贤良淑德的样子。

不论四阿哥说何都是好好好，是是是，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又过了几日，四阿哥又领着老婆孩子去围场打猎。

带出来的庶女都穿上利落的骑装，骑在小旋即跑了几圈，而擅长骑射的四福晋全程微笑，坐在一旁等着他们打猎回来，随后领着宫女太监摆上丰盛的食物。

康宝射了一只兔子，四阿哥陪儿子转了转，并没有打猎物。

康宝有了收获，心里得意极了，「额娘，今日中午咱们就吃烤兔子！这是我亲手猎到的！」

淑婉温柔地笑，「好！咱们今日日中就吃大阿哥打来的猎物。」

侍卫去收拾兔子点火烤上，淑婉拿出自己准备的午餐。

大格格和康宝是儿童餐，食盒里，大格格的饭菜是一只盖着被子的小熊。被子是鸡蛋煎出来的薄饼，小熊的头是米饭，掀开被子是蘑菇笋丁等物炒出来的菜。

康宝的饭菜是一只盖着被子的小狮子，跟大格格一样，掀开被子是配菜。

大格格看见小熊喜欢极了，「真好看，感谢额娘，我都舍不得吃了。」

康宝嫌弃地撇嘴，「我不喜欢此物，这都是小女孩喜欢的东西。我是男子汉，可不能吃此物！」

淑婉笑言：「有何舍不得的，你喜欢这个，回到府里再让厨子做。」

他掀开小狮子的被子更嫌弃了，「这底下就藏了一道菜，太单调了吧！我好歹是贝子，一顿饭怎么着也得四菜一汤吧！」

四阿哥冷笑一声，看着康宝作，等着淑婉收拾他。

果真，康宝话音刚落，淑婉就把康宝的饭抢过来塞给了苏培盛。

「你不喜欢就别吃了！」她对伺候的人出声道，「领大阿哥去旁边坐着，他中午不吃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太监温声软语地请康宝离开，康宝叫嚷道：「额娘，我说不吃这个，又没说我不吃饭。」

淑婉冷酷无情地出声道：「贝子要吃四菜一汤，可惜今儿日中没有汤，既然饭菜不符合贝子的标准，贝子就别吃了。」

淑婉指了指旁边，「一面站着去！别等我动手！」

康宝知道额娘不会惯着他，委屈巴巴地站在一旁。

淑婉又给四阿哥拿饭，她笑着把饭盒捧过去。

「阿哥尝尝，你这份饭菜是我亲手做的，咱们俩的饭菜是一样的！」

四阿哥笑着点头，心里苦的像黄连。

淑婉嫁进来后从未下过厨，看来今儿日中他这顿饭也没法子吃了。

淑婉掀开盒盖，里面的饭菜比两个孩子丰盛多了。

炸的金黄的猪排，水煮的虾仁，白菜叶子卷好的福袋，里面似乎有肉馅，主食是一份炒饭，看起来好吃极了。

大格格心情复杂地吃掉小熊的被子，还是阿玛的待遇最好……

四阿哥惊喜极了，没不由得想到淑婉还有这份手艺，尽管不清楚味道如何，但卖相是有了。

康宝站在一旁抻着脖子往这边看，看清了父亲饭盒里的东西，他心里偷偷埋怨额娘偏心。

淑婉又取出来一人食盒，里面是各种小菜。

她摆在大格格和四阿哥面前，「你们敞开肚皮吃，饭菜多着呢！咱们这样的家庭，只带一小盒多寒酸啊！」

这时侍卫把烤好的野兔也拿来了，还送来一只烤鸡，一锅鸡汤。

野鸡是他们打来的猎物，送来给四阿哥他们加菜。

康宝骑马跑了一上午，此时此刻也饿了。

他小心赔笑，「额娘，我吃错了，我肚子好饿，能不能回去吃饭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淑婉冷笑，「这个地方没有汤，不符合贝子的身份！」

「那个，那不是鸡汤吗？」

淑婉冷酷地摇头，「不！那不是鸡汤，那是炖鸡肉！是炖菜，不是汤！」

康宝：「……」

大格格低头吃饭，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四阿哥笑着说道：「行了，康宝业已清楚错了，他也悔改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淑婉刚想反驳，但看到周遭一大堆侍卫，她又忍了下来。

她恭谨贤惠地笑言：「好，我都听您的。」

她冲康宝招招手，温温柔柔地说道：「在家我都听你阿玛的，既然他原谅了你，那你就过来吃饭吧！下次再敢这样，我让你阿玛捶你！」

康宝战战兢兢地坐回原位，他捧着自己的小狮子盒饭吃了起来，都不敢去夹别的菜。

这个地方面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的额娘绝不可能这样温柔，他的阿玛从来不会干涉额娘管教他。

他们夫妻一定是下了套等着他，等着他又一次犯错！哼，我决不能被他们抓到把柄！

康宝吃小狮子的动作更用力了，不吃！姐姐不必诱惑他，他不吃！

大格格关心弟弟，「康宝，你怎么不吃菜？今日的烤兔肉很好吃，这是你打来的兔子呢！你不尝尝吗？」

他不馋烤兔肉，也不馋鸡汤，他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落入陷阱的！

淑婉猜不到儿子的小心思，她看儿子不吃菜也没管。他不吃兔肉就不吃，没有人求着他。这熊孩子，不教训一顿就不知道好好吃饭！

吃过午饭，四阿哥坐在旁边偷笑。

淑婉看他不停傻笑觉得瘆得慌，「日中的烤兔子和野鸡肉有问题吗？你作何笑得停不下来？」

四阿哥笑言：「没何，就是觉得出来打猎散散心也挺好的。」

四阿哥心道：外人说得也的确如此，他确实有点惧内。淑婉在家从来没有这样恭顺过，今天这样给自己做脸，他还觉得挺爽的。恩，以后得经常出门才行啊！

经过了礼佛和打猎两件事情，淑婉暂时不打算出门了。

作秀这种事情不能做得太刻意，她得给别人留下脑补的空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暂时休息的淑婉继续准备开分店的事，她业已把夏儿派去了胭脂铺子里做事，让她跟着学学做生意。

夏儿做掌柜，但也得有帮手。夏儿从府里选了两个肯跟着她远离京城的丫鬟，她把这两个丫鬟也带到了胭脂铺子学习，等到了江南，这两个丫鬟就是她的心腹帮手了。

除了管理的人才，淑婉又从作坊里选了几个忠心可靠的师傅伙计。等到了南边，他们要负责新店的产品研发和制作。

从年后到现在，断断续续忙了好几个月，淑婉终于筹集好人马，接下来就该送他们去江南了。

五福晋一贯掌管着经营方面的事情，她那边也出了一个掌柜和好几个伙计。这些人全国各地走南闯北，有着丰富的经验。到了江南夏儿她们人生地不熟，这些经验丰富的掌柜伙计会帮着夏儿打开局面。

等铺子开起来，五福晋的掌柜负责采买原材料等杂物，夏儿主要负责销售，跟各家女眷打好关系。

淑婉和五福晋找人算了一个吉利日子，伙计们开始收拾行李。

春儿等人依依不舍，这些日子春儿和夏儿已经抱在一起偷偷哭了好几次。

她们俩一起分到四阿哥这个地方，一起伺候淑婉，感情更亲近，现在夏儿走了，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面。

淑婉照例给夏儿也开了一人欢送宴会，春儿等人哭成泪人，大家抱住夏儿舍不得撒手，恨不得把夏儿绑着让她留下来。

夏儿也舍不得府里的人，但她有自己的志向。临走前，夏儿回了趟家，想把父母也带走，但老两口不愿意离开京城，任由夏儿作何劝，他们都不肯听。

无可奈何之下，夏儿只能离开，打算以后经常往家里捎银子，也算她尽了孝心了。

到了走了这日，淑婉一直把夏儿送到大大门处。

夏儿跪下磕头，「福晋放心，夏儿一定做出一番事业，为福晋争光。」

淑婉心道：做生意有赔有赚，倒不必逼狠了自己。

但夏儿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她也不好泼冷水。

她笑着出声道：「那我就等着夏儿姑娘旗开得胜了！」

夏儿坐上马车离开雍郡王府，淑婉叹了一声，回身回了正院。

夏儿突然走了，淑婉有些不习惯。接替夏儿的宫女名叫春花，淑婉为了叫起来方便，只管她叫小花。

隔了两日，淑婉的母亲过来串门，小花给她上茶，老夫人眼睛有点花，迷瞪着看了半天。

「这是……夏儿姑娘吧！怎么仿佛变了个模样？」

淑婉噗嗤一声笑了，「多罗格格，这是接替夏儿的宫女，名叫小花。她是鹅蛋脸，比夏儿还高一些呢！下次可别认错了！」

老夫人笑了，「唉，我老了，眼睛耳朵都不灵光了。小花姑娘长得也俊，不比夏儿姑娘差。」

小花笑着蹲身行礼，「多谢老夫人夸赞。」

老夫人叹道：「你啊！不知道说你心大好，还是说你太自信。你身边的丫鬟一人赛一人俊俏，她们的穿戴也精致，这样可不行啊！」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淑婉摆摆手，让小花等人都出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淑婉笑话她的老母亲，「您都老眼昏花了，还能看清我的丫鬟长得好呢！我现在嫁妆丰厚，身边的丫鬟穿得太寒酸，我的面子上也过不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都是贪花好色的，万一四阿哥瞧上了她们有你哭的。」

「不会的，四阿哥不是那样的人。若是他想睡别人，早就睡了，不会等到今日。」

老夫人说道：「那你能够把夏儿留下啊！毕竟是伺候惯了的，四阿哥看习惯了也就不觉着美貌了。这个小花不行！太新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淑婉劝老夫人别瞎操心，「您说的都对，可是男人要变心都是一瞬间的事情，我防的了此物，防不住那。世上女人那么多，我还能挨个防着吗？」

老夫人感叹道：「也是……我只不过是白操心罢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接着老夫人又振奋起来，「说起来，你也不怕四阿哥变心。毕竟四阿哥惧内嘛！」

淑婉有点崩溃，「流言还没变呢？还说我们家阿哥惧内？」

那我之前的表演岂不是都浪费了？我还特意找人往外传呢！说四阿哥只是太宠爱福晋了，其实四福晋对四阿哥一贯都是恭恭敬敬的。

老夫人笑着摆手，「传言最开始是四阿哥惧内，后来传着传着就变成四阿哥疼媳妇，看起来是怕媳妇，实际上是疼到了骨子里。」

淑婉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看来我的布置没有白费。」

淑婉跟额娘说起了四阿哥他们特意去礼佛和围猎的事情。

老夫人拍手笑言：「我就说嘛！好好的传言怎么会变？原来是你搞的鬼！我就知道，四阿哥肯定是惧内的，若不是，他这么多年怎么会只守着你一人？你那身功夫可是你阿玛亲手教出来的，别说四阿哥了，就是太子也得怕啊！」

淑婉：「……额娘，我并没有打四阿哥哦！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乱讲！」

「嗨，屋里只有咱们娘俩，你何必藏着掖着，我又不会往外说。」

淑婉：「……」

好家伙啊！我直呼好家伙，别人的印象业已改变，唯独我亲额娘陷在谣言里面无法自拔。

淑婉扁嘴，「算了，不跟你说此物了，我说不通！」

老夫人叹道：「我倒是希望四阿哥在别人眼里一直是惧内怕老婆的形象。」

「这话作何说？皇上不会希望四阿哥怕老婆的，他可以疼媳妇，但不能怕，这是尊严问题。」

「你说的道理我懂，但四阿哥疼老婆就会变得抢手啊！」

老夫人不高兴地说道：「你以为我今日只是来看看你吗？我是来给你提个醒！现在有好些人都盯着四阿哥呢！你别忘了，今年是有选秀的。」

提到选秀，淑婉心里不太痛快。这些年除了德妃赏下来一人武格格，皇上彼处一贯没有动静。

每次有选秀淑婉都有点提心吊胆，生怕皇上给四阿哥赏好几个格格。

淑婉霸占独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竞争选手太弱。宋格格脑子不够用，武格格胆子小，伸一下头就缩了。这两个人都称不上姿容绝美，如果来一个容貌好，性格好，有文化的才女，谁清楚四阿哥会不会动心？

「选秀有皇上做主，我现在烦心也没有用。」

老夫人感叹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但你还不许别人想想啦！再者有些人跟皇上关系不错，又心疼女儿，很想把女儿塞进四阿哥后院呢！」

「心疼女儿就让她来四阿哥这个地方守活寡？他们不知道我独宠吗？」

「清楚啊！守活寡也不亏啊！你不会苛待妾室，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有凝妆阁的好胭脂用着，还不用伺候四阿哥。有人供养一辈子，这样的日子多舒坦！」

老夫人心道：若我现在青春正好，我也心动。住在四阿哥后院不用争宠，也不用勾心斗角，每天吃吃喝喝，比出去做正室还舒服呢！做人正室有什么好？照顾一家子老小，还得装贤惠，给丈夫纳妾，给丈夫养庶子庶女。待在四阿哥后院，家族就跟四阿哥挂钩了，这不是投靠雍郡王最好的门路？

淑婉无法理解，「可是一辈子无宠，她们就没有孩子。她们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吗？」

此物时候的人最讲究留后了，生怕没儿子给他们烧纸。

淑婉简直出离了愤怒，「靠！她们想得美啊！吃我的喝我的，用我凝妆阁的东西，还敢肖想我的男人！」

老夫人骂淑婉糊涂，「进了这后院，她们就不会争一争吗？万一四阿哥就喜欢她们此物样的呢？」

「搏一搏嘛！万一成功了，不论生男生女，那都不错。再者四阿哥能疼你，那他就能疼别人。如果四阿哥变了心，不疼你了，改为专宠自己了，那更是赚了！」

淑婉：「……我要被气死了。」

老夫人劝她冷静点，「现在只是假想，咱们谁也不知道皇上的想法。我不过是把最坏的情况告诉给你知道。」

老夫人又道：「对了，你的五个嫂子弟妹里面，有三个人跟我暗示，希望让娘家的表妹进四阿哥府里伺候。嘴上说着做帮手，心里想着何，你理应知道。」

淑婉：「告诉我都有谁，呵呵，嫂子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