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淑婉气得戳四阿哥的肚子， 臭男人说话这么难听，真是欠教训！

淑婉戳了几下更生气了，他的腹肌没有以前好摸了！

近期没有战事， 骑射课程也减少了，四阿哥不喜欢骑射习武， 现在没人督促， 他当然是能歇着就歇着，腹肌也从分明变得模糊。

淑婉掀他衣服，看他界限模糊的腹肌。

四阿哥笑着把衣服盖上， 拉着淑婉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别急， 等爷喝完了醒酒汤就满足你。」

淑婉心道：你骂我三姓家奴还想睡我？做何白日梦呢！

淑婉改戳他的胸脯，「你真想满足我， 就杀到八阿哥的院子里， 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这样我才心满意足呢！」

四阿哥笑骂道：「没不由得想到啊！我竟然娶了一个搅家精，故意挑拨我们兄弟关系。」

淑婉心道：他们兄弟之间能有何情谊？全都是塑料情。

淑婉用小拳拳捶他前胸，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当搅家精！我就要你去打人！」

四阿哥攥住淑婉的手， 搂住她的腰， 把她困在怀里。

「我不去， 我怕皇上训斥！」

淑婉笑言：「皇上是你老子， 骂你两句又不会掉块肉。即便他把你关在牢里也不怕，我打扮得妖妖娆娆， 去给你送饭！」

四阿哥翻身压住淑婉， 「败家媳妇， 我看你是欠教训！」

说着摁住淑婉把她亲得气喘吁吁。

淑婉还不服气呢！「你说不过我，就只会用这一招，真是卑鄙！」

宁嬷嬷端着醒酒汤过来， 走到大门处隔着湘妃竹帘就听见里面暧昧的声响。宁嬷嬷笑着摇摇头， 端着醒酒汤又走了。看来屋里不用人伺候了， 醒酒汤也用不上了。

室内里，淑婉软在榻上，眉目含春，鬓发散乱。四阿哥躺在她身旁，搂着她的肩膀摩挲。

四阿哥懒洋洋地出声道：「卑鄙又怎样？管用就行！」我说只不过你，难道还不能堵住你的嘴？

淑婉翻身趴在四阿哥怀里，「我有点好奇，我没跟八阿哥接触过，但总听别人说八阿哥脾气好，是个君子，这样的人也会告状吗？」

「他不是来告状的，他是来道歉的。」

「道歉？」淑婉不信，八福晋被气成那样，她跟八阿哥告状的时候一定疯狂地抹黑自己。八阿哥听完都不生气的吗？居然还来道歉？

四阿哥说道：「老八说他的福晋心直口快，并非有意跟你起冲突，他说心里过意不去，特意代替福晋跟你道个歉。」

淑婉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八阿哥莫不是活佛转世？他未免太大度了吧！我跟你讲哦！当时我当着三嫂，五弟妹，七弟妹的面，把八弟妹好一通损，半点情面都没有留。换做是我，我才不会原谅呢！」

四阿哥嗤笑，「哼，老八道歉的时候还有别人在，我看他不是诚心道歉，他就是想显示自己心胸开阔。」

四阿哥觉着八阿哥想借着这个事踩他一脚，若是诚心道歉，为何不找个没人的地方，偏要当着几位宗室堂兄弟的面谈这件事？他那样说话，显得淑婉凶悍无礼。

淑婉激动地坐了起来，「我就清楚他没憋好屁！他跟八福晋不愧是夫妻，都喜欢踩着别人彰显自己。你当时是作何回复的？」

「那么多人都在，我能作何说？」

他只能说无妨，不碍事，妯娌口角，不值得兴师动众。

淑婉对此物结果很不满意，她的男人，怎么能不会怼人？

「我来教你一招，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别给他面子，专门往他痛处戳。你就跟他说，八弟确实理应道歉，你说你作何就管不了福晋呢！怕媳妇也不能由着媳妇性子来啊！」

大家都隐隐约约听说过八福晋暴打格格的事，八阿哥对此事一点反应都没有，既没有冷着八福晋，也没有跟她吵架。宫里好些人都说他怕老婆，惧内无疑是八阿哥的痛点。

四阿哥笑了，「福晋说的对极，为夫受教了！」

淑婉在四阿哥面上亲了一口，「有礼了好伺候我，我能教你的多着呢！」

今晚就让你涨姿势！

当天夜晚，四阿哥秉持着认真严谨的态度，跟淑婉老师探讨各种姿势的奥秘，最后取得了生命的圆满大和谐。

辛苦了一夜的淑婉，第二天还得爬起来去请安。

四阿哥平举胳膊，让春儿夏儿伺候他穿衣，木板面上露出几分满足。

四阿哥心满意足地走了，淑婉像行尸走肉一样去请安。

淑婉心中暗骂，床上的我像个蜘蛛精似的，怎么会床下的我却成了被吸干精气的书生？这不公平！

德妃看见淑婉第一句就问：「你昨晚做贼去了？眼圈黑成这样，也不清楚用胭脂水粉遮一遮。」

真是太不得体了！

淑婉无奈地笑了一下，她皮肤白，微微有点黑眼圈就会很明显。

「额娘，我业已遮过了，遮不住啊！」

德妃嫌弃地瞟了她一眼，「一会儿缩在我身后方，不许吭声！」

德妃嫌淑婉邋遢，给她丢人。

到了宁寿宫，淑婉低着头随着德妃行礼问安。入座后，她用帕子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淑婉刚打完哈欠，眼中有些水汽，她眨巴眨巴眼，抬头就看见八福晋扶着惠妃娘娘进屋。

卫氏位份低，请安自然要来得比四妃早。她看见八福晋和惠妃娘娘‘婆媳和睦’，连忙低下头，不敢让旁人看见她眼里的羡慕和酸楚。

淑婉眼睛的余光正好扫到卫氏，她暗自思忖，卫氏也够难的，业已封为嫔了，儿媳妇照样瞧不起。

淑婉在看卫氏，卫氏在关注八福晋，而八福晋此刻正看淑婉。

头天八阿哥用迂回的方式在四阿哥面前告了状，八福晋看淑婉双眸泛着水光，眼圈青黑，就以为她头天受到四阿哥训斥，是以今日神情憔悴。

八福晋觉着解气，又觉得不够，她还想更解气一点。

众人落座闲聊，不免提起了太子妃刚生下来的小格格。这位小格格是皇上的嫡孙女，刚出生就比别的孩子尊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提起这位小格格，众人都是夸赞。此物说小格格长得好，那说小格格有福相，明明才出生几天，像个红皮肤的小猴子，愣是被这些人夸成了国色天香。

太后乐意听这些好听的话，笑得像朵花一样。

老人家虽然喜欢嫡孙女，但重男轻女的思想作祟，她免不了提起了生男孩的事。

「过两年再生一个男孩那就更好了！」

八福晋过来凑趣，「太子妃是有福之人，小格格望着也是一脸福相，生男孩肯定不成问题，太后您就等着抱曾孙吧！」

太后听了这话更加欢喜，淑婉听见这话却觉得难受。

生孩子是一个人的事吗？太子不配合作何生？再说这事又跟刚出生的小格格有什么关系？

淑婉看八福晋不顺眼，听见她说话都嫌晦气。

众人提起小格格，免不了提到八福晋施粥为小格格祈福的事。只因施粥，八福晋在宫里出了好大的风头。

「八福晋何处想来？施粥可是一人顶顶好的主意，听说筷子立在粥锅里都不倒。」

「是啊！八福晋夫妻俩真是实诚人，说是施粥，不如说是施饭。」

听着众人的夸赞，八福晋骄矜地点点头。

「我们夫妻不敢居功，只是想为小格格和百姓们做点实事。」

八福晋看向淑婉，「当时我邀请四嫂一起，可是四嫂拒绝了我。」

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集在淑婉身上，五福晋和七福晋担忧地望着淑婉，三福晋嘴角挂起一抹笑，准备看好戏。

八福晋很聪明，她没有扯上别的福晋，只针对淑婉。她相信别的妯娌如果聪明，就不会下场趟这趟浑水。

惠妃笑道：「四福晋，这是一件好事，你作何没参与？」

淑婉笑言：「八弟妹找我的时候，主意业已想好，人手也安排好了，估计连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都准备好了，只要我掏点银子就能参与。我这个人啊！天生不爱占便宜！人家都准备齐全了，我去凑什么热闹？」

淑婉捏着团扇慢慢地摇，面上的笑容有几分讥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五福晋替淑婉说话，「当时八弟妹也邀请了我，我也不好意思占弟妹的便宜。」

七福晋也说道：「我也是如此。」

八福晋没不由得想到五福晋和七福晋会帮着淑婉说话，她心中冷笑，愚蠢的义气。

淑婉笑言：「若是五弟妹和七弟妹想出此物主意，她们不请我，我也得占这个便宜。只不过八弟妹就算了……」

八福晋问道：「我怎么了？还请四嫂把话说清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淑婉云淡风轻地说道：「八弟妹急何？我说这话并没有何特殊的意思，我只是不爱跟你处罢了。」

八福晋脸上一僵，不论是宫里还是宫外，一家子背地里斗成了乌眼鸡，表面上也要维持和睦假象。八福晋也讨厌淑婉，但她只敢暗搓搓地给她挖坑，根本不敢像淑婉这样把话挑破。

在场的嫔妃也惊讶极了，她们彼此之间都是对手，为了皇上的宠爱，恨不得生吃了对方，但从没有人敢说不爱跟你相处这种话。

八福晋回过神来连忙出声道：「我邀请四嫂一起施粥全然出自好意，四嫂不领情，我也不敢有意见。但四嫂说不愿意和我相处是何意思，我自认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四嫂的事情，四嫂为何这样说？是我哪里得罪了四嫂吗？」

淑婉震惊地捂嘴，「哎呀！瞧你这话问的！我不爱跟你处，你就该反思自己，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怎么反过来问我？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你让我怎么说？」

八福晋气得咬牙切齿，从来！一直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德妃不紧不慢地训斥淑婉，「行了，你瞧瞧你，作何说话的？」

她冲八福晋笑言：「好孩子，你四嫂心直口快，说这些都是无心的，你别放在心上。」

德妃是长辈，八福晋不能跟她犟嘴，她看向惠妃，指望着惠妃帮她出头，却见惠妃此刻正和荣妃说话，好像一直都没注意到这个地方。

八福晋又看向太后，太后闭着眼睛点着头，打着瞌睡。

八福晋委屈极了，关键时候，一个靠得住的都没有。

这时候，卫氏说话了。

「四福晋心直口快不是缺点，但这样说话未免太伤人了。」

德妃笑言：「我会劝她改正的，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性子肯定不好改。」

德妃转头看向众人，「既然太后累了，咱们就跪安吧！众姐妹以为如何？」

众人一起点头，轻轻起身行礼，按照顺序往外退，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卫氏先出去了，八福晋快步追了出来。

她别别扭扭地给卫氏行礼，「刚才……多谢额娘替我解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卫氏想拍拍儿媳的肩膀安慰一下，手抬了起来又缩了回去。

她知道，即便自己是嫔，只因出身依然被人瞧不起。在宫里最尊贵的是满八旗的女子，她的出身就像满八旗的家奴。八福晋是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那样高贵的身份，作何愿意低下头去伺候她这样一人婆婆呢？

卫氏叹了口气，「你不用谢我，只是……以后你远着点四福晋吧！她入宫两年，我冷眼打量着，这位福晋才学一般，脾气不太好，胆子也大。她就像滚刀肉，谁也别想欺负到她头上，那真是砍也砍不烂，切也切不断，当初三福晋就在她身上吃了大亏。」

其实卫氏想的是，八福晋这样的高傲小姐根本斗不过四福晋。

八福晋还是不服气，「难道四阿哥和皇上也管不了她吗？」

「当然能管，只是她不会在意。如果不放在心上，皇上和四阿哥的训斥又算得了何？」

最开始德妃也不是没想过法子整治她，可是有用吗？没用！人家四福晋还是我行我素。反倒是德妃被四福晋整治明白了，现在又是帮着带孩子，又是帮着她说话。

卫氏不知道八福晋有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她叹了口气，让八福晋回去伺候惠妃。

「你们相处得挺愉快的，不要因为今天的事心里生出芥蒂。你不回去，前面的辛苦不就白费了？」

卫氏冲她笑笑，回身走了了。

她好心好意劝八福晋回去讨好惠妃，但八福晋是聪明人，聪明人最爱多想。

八福晋以为她讨好惠妃惹得卫氏不悦，刚才的话是在故意提醒她，所以八福晋直接回了阿哥所，没有像往常一样送惠妃回宫。

她不想和惠妃产生矛盾，但卫氏刚刚帮她说话，她也不能忽略卫氏的意见。不如今日先回去，讨好惠妃不差这一时半刻，还是先平息卫氏的不满吧！

就这样，聪明的八福晋往阿哥所走，半路上又遇到了淑婉。

淑婉跟五福晋和七福晋在一处，她们三个横着站成一排，正好把宫道堵住了，像是三个刚上初中的不良少女来堵人。

淑婉上前笑道：「八福晋最近很风光啊！日子过得风光了，胆子就变大了。」

八福晋怒道：「你们想干何？」

她不是娇小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八福晋的宫女连忙站出来，挡在主子身前。

淑婉说道：「啧啧啧，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皇宫，我们能干什么啊！咱们是妯娌，我自然是来跟你联络感情喽！」

八福晋冷笑，「四福晋不是说不愿意跟我相处吗？」

「嗨，多联络联络，或许就愿意相处了！」

五福晋出声道：「要是试过了，还是不愿意相处，那就是八弟妹真的讨人嫌。」

七福晋：「是啊！八弟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回去后别闲着，要多多自省才好。」

五福晋的话还只是假设，七福晋直接给八福晋定性了。

八福晋气得快说不出话了，这几人无耻，居然合起伙来欺负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淑婉出声道：「哎呦哎呦，你要哭啦？不会吧不会吧！我们还没说何，八弟妹就生气啦！你也太小心眼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七福晋说道：「你说我当不得家，做不得主的时候怎么不哭啊？」

五福晋：「你嘲讽我过得不如小妾的时候，作何不哭啊？」

淑婉：「原来八福晋只能让别人吃亏，只能让别人做她的垫脚石，衬托她的光辉，她是半点亏都不能吃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淑婉，五福晋和七福晋一起啧啧啧，那个表情，那个阴阳怪气的语气，能够拿到课堂做成教学案例。

淑婉等人也没有太过分，她们讽刺完了，三个人手拉手走在宫道上，宫女婆子跟了一大堆，把路全都堵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们在前面慢悠悠地走，八福晋想从这条路回家？能够啊！跟着她们身后方慢慢晃吧！

八福晋气得转身往回走，她要去太后那里告状，今日她非得闹一场！

五福晋看见八福晋往回走，心里有些忐忑。

「她理应是去宁寿宫告状去了吧？太后会作何罚我们？」

七福晋也有点忧心，但更多的是痛快。

「罚就罚吧！反正我心里畅快了！不给她一点教训，她以为全天底下只有她一个聪明人呢！」

淑婉讲义气极了，「你们把责任都往我身上推，一个人受罚总比三个人受罚好。」

七福晋摆手，「那不行！出事了咱们一起扛！」

五福晋也出声道：「对！咱们就像桃园三结义似的，必须讲义气！」

桃园三结义？淑婉心想，那我是谁？爱哭的刘备？也行，爱哭的女孩子运气不会太差。

回到自家小院，淑婉拆掉几件沉重的首饰，躺在榻上眯了一会儿。

淑婉三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要是八福晋去告状了，一会儿太后宫里的人可能会请她们过去，但她们也不能在这等着啊！宫道上多晒啊！

等她睡醒了，还不见有人来抓她，淑婉心里开始犯嘀咕。

八福晋到底有没有去告状呢？她效率不行啊！

淑婉头发睡乱了，夏儿拿着篦子帮淑婉抿头发。

「福晋，您容奴才多嘴，今日您在请安时候回击两句就行了，干嘛还返回去堵八福晋呢？宫里不兴这样的。」

那么幼稚的手段，除了让八福晋生气，没有别的作用了。若是八福晋告状，福晋得不了好。

在宫里，大吵大闹不吓人，背地里害人才可怕呢！

淑婉出声道：「我也清楚我幼稚，可我喜欢啊！这样更解气啊！背地里暗搓搓的下绊子，有什么趣儿？害了人没准对方还猜不到是你呢！我也不怕八福晋报复，她和我隔得远，膳房都不是一人，她想往我饭菜里吐口水都做不到。至于八阿哥会不会找四阿哥麻烦，那我就不关心了，那是爷们之间的事。」

「哼，四福晋可真体贴啊！」

四阿哥大步流星迈入来，刚刚淑婉的话他都听见了。

他捏淑婉的脸，「你又闯何祸了？」

淑婉扑倒四阿哥怀里，抱着他的腰开始假哭。

「阿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淑婉顺便摸了两下四阿哥的腰，尽管比以前粗了一点点，但手感还不错。

四阿哥把她从身上撕下来，「不许胡闹，快说说，到底怎么了？」

淑婉乖巧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我发誓，我真的没做何！都是……」

四阿哥：「都是八福晋欠，上赶着找骂！」

淑婉：「……恭喜你，你都会抢答了。」

四阿哥戳了戳淑婉，「不怪夏儿说你，你这笨脑子，报复人就会堵着人冷嘲热讽？不痛不痒，她岂会怕你？」

淑婉扁着嘴可怜巴巴地眨眼，她表面装乖，心里不以为然。

听说八福晋在外祖家很是受宠，几位舅舅对她极好，像养亲生女儿一样。八福晋受宠惯了，就像个熊孩子。淑婉不觉着八福晋这种熊孩子会轻易认输服软。

「那四阿哥说该怎么办？」

「简单！」四阿哥不在意地出声道：「你们只不过是妯娌之间的口角，太后不爱揽事，她在中间和稀泥，你认个错就行了。至于堵人这事，你别承认，五弟妹和七弟妹肯定站在你这边，你们都不承认，八弟妹指控也没用。」

淑婉刚才也是这个主意，这个地方没监控，她怕个球！

这时，宁嬷嬷皱着眉进来传话。

「福晋，阿哥，皇上传召。」

淑婉：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