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小丑在行动

「哈维先生！」

等到哈维低调在酒会上露了个脸，就要回身走了的时候，被默默关注他的唐尼拦下了。

「有何事吗？」哈维脸色不善，他是哥谭市的正义骑士，处处以打击罪犯维护平民作为自己的法则，但唐尼的一些做法让他很不舒服。

这算何？私自贩卖武器给平民，随后让平民去跟危险分子拼命？！那他这么长时间打击黑帮又是在做何？

「唐尼，我不管你是作何想的，但毫无疑问你犯了个巨大的错误！法尔肯家族理应由我们去打击，不应该让无辜的平民区送死！他们作何可能斗得过凶狠的黑帮？」哈维不等唐尼开口，就厉声呵斥。

「哈维……怪不得蝙蝠侠对你青睐有加，有时候你们真是一人模子刻出来的……」唐尼并不感到意外，双面人哈维在黑化前就是这样的人，跟蝙蝠侠相处得非常融洽。

「玩个游戏怎么样？」唐尼置于酒杯，拿出了一枚硬币，「正面是我对了，反面就是你对了。据我所知，你很喜欢用硬币打定主意些许事情，靠运气？」

「我从来不靠运气，我制造运气！」哈维恶狠狠地瞪着唐尼，「要是你不停止你的行为，当我抓住足够的证据，我会正式向法院起诉你！」

望着哈维远去的背影，唐尼始终带着笑容。

正义骑士哈维，哥谭市的良心，黑暗骑士的好友……这一切的一切，很快就会在小丑面前化为泡影。此物喜欢抛掷硬币，口口声声说自己制造运气的人，在不久后会变得极端疯狂，所有事情他都会靠抛掷硬币决定。运气在哈维的眼里远远比何信念理想管用一万倍。

一路上应付了很多走上来和他搭讪的美女，唐尼举着喝了一半的酒杯，另一只手又拿着盛满酒的杯子，徐徐走了了热闹的酒会。这个地方的人们欢声笑语，却不清楚风暴即将到来。

蝙蝠侠出发前往香港，会在哥谭留下一个空窗期，这就给了小丑机会，用连环杀人的方式逼迫蝙蝠侠揭开面具去自首，否则他一天杀一人人。

唐尼并不会轻易对小丑进行干涉，因为小丑杀的几乎是哥谭市上层人士，什么市长、警察局长等等，这群人没有一人是干净的，死就死了，无所谓。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联系我……」唐尼轻轻抿了一口自己的酒杯，把另一人酒杯递给了前来送东西的一名黑帮。

那名黑帮尽管强装镇定，但轻微颤抖的双腿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他递给唐尼一人平板电子设备，平板是打开着，显示的是视频通话状态。

「嘻嘻嘻，唐尼，你是个很奇怪的人，我忍不住要联系你，emmmm，权当认识一下……」小丑刚刚画好他狰狞的装束，他煞有其事地捋了捋自己凌乱的头发，隔着屏幕对着唐尼挥了摆手。

「你应该亲自来找我，这样更能让咱们两个熟悉。」唐尼笑眯眯的，眼睛后面却隐藏着忌惮之意。小丑主动找他，他曾经假设过这个可能，但没想到成真了……这个思想混乱的小丑盯上了他，这可不是何好事情。

小丑在获得酒神因子之前不过是个普通人，一把菜刀足够杀死他，但小丑是个犯罪天才，他最擅长把控人心，正义骑士哈维就是在小丑的引导下彻底黑化。

唐尼在哥谭市肆无忌惮地行动，暗中在旧城区售卖武器给平民，虽然大家不知道唐尼究竟有何目的，但对唐尼始终都在密切关注。此物变种人到底想在哥谭得到什么东西？他来哥谭到底有何目的？带走了克莱恩还不够？

「唔哈哈哈……我要是去见你，下一秒就会被你杀了。不不不，千万别否认，我认真研究过你，你是个实用主义者，总是在孜孜不倦地追求着何……不加掩饰的目的性，在某种程度上，咱们两个是同一类人。」

「我和你，是同一类人？」唐尼哑然失笑，他看着屏幕上的可笑面孔，「我怎么可能和你是同一类人？别试图用你的思想影响我。」

小丑拿着一把刀，挠着自己的头皮：「不不不，我没有试图影响你，能影响你的只有你自己，想用语言影响一人实用主义者太难了……你清楚我吗，你清楚我是何吗？其实我是一条狗，一条追着车子跑的狗……我只是在追着车子跑，至于追上车子后该干何，是咬人还是摇尾巴，我也不清楚……嘻嘻嘻……」

「抱歉，我跟你一点都不一样。」唐尼喝光了自己酒杯里的酒，见端着平板电脑的黑帮发呆，就劈手夺过方才送给他的酒杯，随后一点一点喝光了，「我不会追着车子跑，如果真追上了，我也一定会用力咬上去！」

小丑又挠了挠自己的头皮，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嘻嘻嘻，跟你交流真让人讨厌……那意思就是，我们谈崩了？」

「不用谈就崩了……从你之前算计我的时候就崩了。」唐尼歪着脑袋，「我还没有问你，为何算计我？我不记得招惹了你。」唐尼也在试探，想得到些答案，但旋即就露出苦笑，这么干毫无意义。按照小丑的混乱思想，就算没算计也可能声称自己算计了，他往往是想到何就干什么。

「啊……可能是只因我们的黑暗骑士吧……」小丑很正经的沉吟着，「一人讨人厌的家伙，贯彻着他自以为是的正义，很讨人厌对吧？真想把他的虚伪面具给撕下来，看看那张脸究竟长何样子。」

「听着，我对蝙蝠侠什么根本不感兴趣，你想对付他别拉上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走了哥谭，说不定明天就会走，我可没兴趣对付蝙蝠侠。如果你再算计我，我真的会杀死你，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唐尼冷哼，小丑想拉着他对付蝙蝠侠？开何玩笑，他何必去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未来很多危机还要让韦恩老爷顶上去。

更何况他马上就要走了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