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了创收的办法,简恒立马着手准备联系路子,电话才拿出来,注意到一束灯光从远方亮了起来,随后向着自己的方向迅速移动了过来。
开始时候,简恒还以为又有什么人来看自己来了,便霍然起身来准备搭话,谁知道人家车子从自己的面前一扫而过,直接无视自己这个主人转到屋子后面去了。
注意到这样的情况,简恒不由挠了挠头,轻声道:「这是咋个回事?我这正儿八经的主人被人无视啦?」
回过神来这么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正站在黑暗中,也就是说开车的人不一定看的到自己。
偷东西的?简恒心中一想到这,立马有点儿紧张了,自己来的突然,说不准就有何人以为这里没何人想顺手牵羊何的。
小偷?!
简恒随手摸了一根木棍然后轻手轻脚的准备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跑到自己家里来偷东西。
这儿可不是国内,小偷随意跑到家里你打伤了还得赔钱,半夜推了你的房子你还没处说理,这儿只要你不请自来,闯进别人的家里,房主掏出枪来杀了都没啥大问题,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嘛。
自然了现实中只要是没有特别大的仇或者危害,也没有谁会直接把人给打死,枪杀一人对于任何一人正常人来说都是极大的心理考验。
抄着棍子,简恒轻手轻脚拉开了门,准备到后门去看看到底这小偷想从自己这个地方弄点儿啥。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还有何值得小偷光顾的呢。
门才方才拉开,简恒听到后门开了,一人带着点儿沙哑的青少年声线响了起来。
「这个地方的灯在哪里」
简恒一听心道:我靠,你偷东西连个手电筒都没有,这也太不专业了吧!
这时一人女孩的声线响了起来:「用手机啊!」
这下子简恒立马晕菜了,两个声线听起来都不大,也就十几岁的样子,一听就清楚是青春期的孩子。
这样年纪的俩孩子跑到这里来偷东西?
简恒觉得此物可能性很低,一人男孩一个女孩,摸黑瞎火的到一人没人住的地方来,肯定是想约会啊,指不定还想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不多时,移动电话屏幕亮了起来,微微映衬出一张稚嫩的脸。
「灯的开关在哪里?这儿真的没人?」男孩追问道。
「我这些时间也没有来过几次,安德斯先生去世了,指定的牧场受益人估计现在还在纽约呢,这里肯定没有人。只是不清楚这么长时间没有人住会不会停电!」女孩了的声音响了起来。
接下来两人各自拿着手机开始在墙上找起开关来。
简恒猜到这两位来干何来了,随手在开关上一按,立马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啊!」
「啊!」
两个孩子注意到简恒站在自己的面前,下意识抱在了一起,同时伴着杀猪似的喊叫声。
让简恒觉得好笑的是,男孩的喊声居然比女孩还要大上些许。
「喊何喊!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面问,简恒一边掏起了被两人喊的有点儿不舒服的耳孔。
灯一亮,简恒看清了两孩子的长相,男孩长的挺帅气,不光是帅甚至还有点儿娘,放到国内也算的上是流量小鲜肉这类的,女孩长的也挺漂亮的,高鼻大眼,身段苗条。
听到简恒说话,两个半大的孩子立马闭了嘴。
「你不是鬼?」女孩追问道。
简恒觉着自己心里一堵:「鬼会对你们这么客气!说吧,你们来我的家里干何?小心点儿说话,看你们的表现,如果表现不好的话,我打电话让你们的父母过来领人!」
简恒觉着自己现在也没何事儿,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吓唬俩孩子玩一玩!
不得不说简恒挺恶趣味的,人家两孩子偷偷摸摸来约会,他这边准备拿来找乐子。
简恒的话不多时起了作用!
男孩一听打电话给家长,脸立马耸拉了起来。两人想来这儿干何,这事儿成年人谁想不道?指不定他们的娘老子年青时候也这么过来的,这要是被家里人领回去,那才难堪呢,传到了学校,那一准儿是学校同学取笑的目标。
这么大的孩子其实是最要面儿的,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差不多都一人样,再说了私生活混乱在哪里都不是什么好名声,谁都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约过越雷池是一回事,被人逮到那又是一回事,男孩怕极了丢脸。
「你是简?」
女孩一听立马眨巴着大眼睛,望着简恒上前两步,开心的问了一句。
「别套近乎,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简恒看了一下女孩,觉着自己不认识,便板起了脸说道。
女孩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出声道:「简,你真是的简,我是芮贝卡,你以前叫我小麻雀的,你忘了啦?」
一听小麻雀,简恒立马想起来了,以前自己在牧场的时候,奥布莱恩家有个扎着细细的小马尾,面上一脸小雀斑的女娃子,整天像个疯丫头似的到处乱蹿,时不时的会跑过来和老安德斯聊天瞎扯。
老实说奥布莱恩一家挺不招人喜欢的。这一家子是真正的富豪,人家不靠牧场生活,自家有别的生意,是以在牧场就是享受生活,养牛养羊也是图个乐呵。
这样,老奥布莱恩认为四周的牧场主都是臭脾气驴粪蛋子,而老牧场主们则是认为老奥布莱恩是个装腔作势的老混蛋,两下相互都看不顺眼,自然也就尿不到一人壶里去。
奥布莱恩家唯一个招镇上人喜欢的就是芮贝卡这个姑娘,只因小姑娘看谁都开开心心的,说话也招人喜欢。
「芮贝卡?」简恒有点儿不敢相信的望了女孩子一眼,凭着记忆中的印象,简恒不多时确定了,眼前青春飞扬的漂亮小姑娘就是以前的小丫头,立马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真是女大十八变。
然而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怂男孩,又在心里接上了一句: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她来这个地方能够理解,你过来做何?」芮贝卡不好再吓唬了,简恒打定主意开始拿这怂小子继续找点儿乐子。
芮贝卡可不吃这套,对着男孩说道:「你先走吧!」
男孩看了芮贝卡一眼,然后瞅了瞅简恒,像是想走又不敢走。
「快走!」芮贝卡有点儿恼了,走上了前去伸手推男孩一把。
男孩一言不发随即回身拉开了门带着小跑离开了屋子,很快屋子外面响起了车辆发动的声音,然后越来越远。
「这孩子不行!」简恒出声道。
芮贝卡回道:「谁想到他胆子这么小」
看到男孩的怂样,芮贝卡立马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不由得想到自家闹心的男朋友,心中一堵,芮贝卡对着简恒问道:「你何时候赶了回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下午到的!」简恒说道。
说完,简恒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表:「不早了,你早点儿回去吧」
「你不开车送我?真不绅士!」芮贝卡出声道。
简恒摊开了手:「我想送你,可惜我没车!行了,自己走回去吧,反正离你家也不远,你也不是第一次走这路了!」
「我忘了,牧场的车都被银行给打包拍了,对了,你准备接受牧场了?」芮贝卡问道。
「你问这干何?作何想换个新邻居啊?」简恒打趣的追问道。
「我可不想换,来个陌生人还不如你住这儿呢。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回去了,拜!」说完芮贝卡冲简恒挥了一下手径直走向大门,推开了门身影不多时消失在了简恒的视线中。
简恒不由的感叹了一句:」唉,现在的孩子!」
回到了屋里,简恒迈入自己以前住的室内,推开了门之后,发现里面的家俱上都盖上了幔布。扯开了布,发现屋东西的摆设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也差不多。
抽开了抽屉,里面摆着以前自己在牧场干活时候的做的小玩意儿,墙上则是挂着自己那时亲手做的皮条,还有马缰,更有自己用过的一套马具,柜子旁边的地上则是放着自己那时用的马鞍,看样子老头把自己那时常用的东西都摆放到了这屋里。
屋里的每一件东西对于简恒来说都很熟悉,上手一样立马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而开心时而唏嘘,像是几年的时间被满屋的东西从记忆中一下子被唤醒了。
回忆伤情!伤情则费精力。
没有一会儿简恒觉得自己累了,直接合衣往床上一躺,不知不觉之间就这么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