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妖族新来的将领胡堂申,比之前面的将领,更懂得利用妖族的优势,战号一起,七千妖军分作三路,一路正面而来,一路南侧拦在湿苇湖与山阴城之间,一路拦在湿苇湖出入口,截断湿苇湖水府水君的退路。
战争的号角,像阴云后的暴雨,在准备中突然到来!
正当一路,四千妖军。
如一片乌云,悬住半空,遮住大块湿苇湖水域。
「湿苇湖下水军,来战!」
水下水军觉察妖军动静,早集结完毕,站立水府之前,萧杀地等待程泰发号施令。
黄骓站在黄龙笙的队伍中,一人心蠢蠢欲动。
十天的时间,四枚灵精消耗两颗,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从化形七层,直上化形九层巅峰,只差一步,就可元神蜕变人形,达到神变期。
虽然仅仅是两层的提升,但他体内的法力,却是增长了数倍。
之前受死,身体蓦然的情况。
其结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无数倍。
他手上的本事,正常施展起来,再不用担心法力不够的问题了。
现在他就想和妖族交手一下,试试新的力气。
「迎敌!」
黄骓这边心思浮动,那边程泰也动员完毕,法号施令,出水迎敌。
前番都是大胜,此刻正势头,不能因为敌军势大,也不能因为有了定计,就缩在水府不出,否则未战先怯,将对水军士气不利,于接下来的计策实施不利。
出到水面,两军对垒。
胡堂申道:「程泰,没想到你敢出来应战!」
「土鸡瓦狗尔!」程泰冷冷一笑。
胡堂申会以冷笑:「希望你等下,还能如此自信!」又对阵下道,「谁愿为本将取得首功?」
「属下愿往!」
一手持长刀的妖精大喝一声,越身而出。
「尔等鱼虾,谁来受死?」
程泰这边也越出一个水精,上去不多二话,两者就极烈地战了起来。
胡堂申不去看两者相斗,对程泰出声道:「你军下有个叫黄骓的,给妖族添了不少麻烦,不知道是哪一人,敢不敢让他出来战上一场?」
「呵呵,先胜了这一场再说。」
程泰回应道,胡堂申提出这样的要求,明显是想阵前要了黄骓的命,黄骓身上有大机缘,又很有智计,更对水族衷心,是水族不可多得的英才,他才不舍得呢!
黄骓听了,却是心中一动,想要试一试。
可现在阵前,他一个无爵的水精,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只好眼巴巴地转头看向黄龙笙。
黄龙笙觉察到黄骓的目光,不为所动。
程泰惜才,他同样惜才,不仅如此他们之间数经生死,他更在意黄骓的安全。
黄骓见此,心下一叹,朝阵前程泰投去一个目光。
可惜离得太远,程泰一无所觉。
最后只好把目光转头看向场中战斗,等待大战暴涌,再一展拳脚。
胡堂申对程泰的拒绝,冷笑一声,说道:「果然都是水里的王八,胆小弱懦,只会当缩头的乌龟!」
「呵呵,本将这水里,死了几千的带毛畜生,都喂了水里的王八!」程泰反讥,言语丝毫不落下风,直接痛击妖族的痛处。
胡堂申脸色登时一沉,湿苇湖战场,妖族连连受挫,尤其前面,几乎都是全军覆没,简直是奇耻大辱,说道:「这回就将你们这些水王八,统统剁碎了!」
「上此说这话的,业已葬身这湖水里了,还是被一人化形水精杀的!」程泰说完嘿嘿一笑。
胡堂申气急,一时又出言反驳不了,只得闷声不语。
程泰见此,不依不挠道:「长毛的就应该待在山上,想下水,统统都得淹死!」
话音刚落,场中战斗的妖精,水精,陡然发生变故。
所见的是那妖精一人后撤,长刀拖空,水精以为妖族败象,长枪挑起,刺空而去,哪知那妖精,长刀一拖,一人大旋,抡圆回劈,那水精知道上当,仓促回防,却不得力,被一刀劈回水军阵营。
首战!
妖族获胜!
四千妖军登时发出一阵呐喊,此前受挫的士气,一下大涨起来!
那妖族士气高昂,对着水军阵营,又大叫:「还有谁来受死?」
不过他的话落,就被胡堂申叫了回去,胡堂申对着程泰道:「你败了,敢不敢让那叫黄骓的出来?」
那被击回水精,满脸颓败地来到程泰面前求罪。
程泰看了他一眼之后,目光转向胡堂申,黄骓的事迹,一个多月的时间,军中基本都清楚了,只不过其化形的修为,却让不少水精不全然相信。
现在首战败了,他若是拒绝了。
手下众水精,难免胡乱猜疑,怎么会要对其那么保护,士气就不可避免地受到打击。
「呵呵,你想看化形之间的对战,只是不清楚你妖族有多少化形妖精能够死!」
程泰知道不可避免,就拿言语将话堵住,防止妖族直接派一个大妖,一巴掌把黄骓拍死,那样的话,真是牙齿碎了,往肚里咽,吃闷亏!
胡堂申如何不止程泰的心思,莫名地一笑,出声道:「程泰,你方才也说了,妖族都有好几个神变期死在那黄骓手下,再让化形期与他对战,岂不是小看他,小看水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泰神色一沉,出声道:「本将倒想高看妖族,可惜,高看不了!」
「你是不敢,要做缩头乌龟了吗?」
程泰冷冷一笑,说:「只是你们妖族,三族之约都能毁坏,不值得信任,也不敢信任,黄骓救涉河水府水精,又多次杀了来犯之敌,是水族有功之士,岂可让尔等没信誉的妖族,不要脸地杀了。」
这回轮到胡堂申脸色沉了下来,伸手一指一个神变期妖精出去,喝道:「神变期鹰妖,你还有何话说?」
他如此非得要让属下和黄骓比试,是因为几次幸存下来的妖族,都把失败归结到此物妖族身上,黄骓此物名字,不清楚从何时候起,俨然成了一人忌惮的存在。
而阵前对峙开始,那几个妖精,还未找出黄骓的所在,他定要确认黄骓的所在,等下战起,确保将其杀了。
这样才能完全鼓舞起妖族的士气!
那鹰妖很配合胡堂申,法力震荡一下,显出统统实力,大吼一声:「黄骓,出来受死!」
黄骓早已等不及,看向黄龙笙,又转头看向程泰。
程泰如此和胡堂申言语交锋,他自然知道程泰是为了他,怕妖族搞什么阴谋。
「黄骓何在!」
程泰大喊一声,他清楚再没有拒绝的理由。
黄骓越众而出,躬身行礼道:「将军,属下在!」
「取下那妖精的鸟头!」
「是,定不辱使命!」
黄骓又行了一礼,踏空而上。
细细一辨认,才看出这个黄骓就是之前的那黄骓。
这时,无论是妖族,还是水族,才知道跟前此物,长相妖异,气宇轩昂的水精,就是一直听闻中的黄骓,些许见过黄骓妖族,看着黄骓威风凛凛地在空中战定。
先锋营的一众和黄骓并战过的水精,见到黄骓又气势非凡地站到妖族面前,心中没有来由的一股傲气,油可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鹰妖望着上来的黄骓,喝问:「你就是黄骓?」
「你死了,底下的妖怪,会很清楚地告诉你!」黄骓嘴角一挑,邪异地一笑。
胡堂申对自信的黄骓不由多看了一眼,心中没理由地相信了这就是黄骓,不过他还是朝那先前攻击水府的将领,求证看去一眼,待看到那将领重重点头回应,目光又移动回黄骓,嘴角露出残忍的一笑。
那鹰妖冷笑言:「狂妄!」
「不,不,不,这是血的教训!」黄骓摇手笑说,一副完全没把那鹰妖放在眼里的模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鹰妖登时怒从心起,伸手取出一丈大弓,大叫一声:「死吧!」一只鹰翎箭羽射出,当胸朝黄骓而来。
黄骓魔影飘踪一动,左向移开,跟着四枚剑碟飞出。
一左一右,两组雷火双剑,攻向那鹰妖。
水妖两军都集中注意到场中战斗之上,一个想着黄骓败了被杀,一人想着黄骓再胜,让他们知道,之前的一切所说,都是真真发生过的。
两步的首领所想不同,胡堂申此时业已不全然在意胜负了,胜了更好,不胜他也知道黄骓是谁了,等下战起一样杀了,只是现在要盯紧,别让其跑了。
程泰除了防备妖族搞小动作,还想看看黄骓的真正的实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黄骓的伤势,自动恢复!
到现在,他还觉着匪夷所思,对与黄骓所说的吃了果子的原因,他一大半不信,但不论作何说,黄骓目前的表现,都是一个衷心的水族。
值得他着重培养一下,若是再有黄龙笙所说,非凡的实力,智勇双全,更是值得培养!
两方各有心思,场中那鹰妖同黄骓,业已极烈地交战在一起。
那鹰妖似乎是为了专门应对黄骓的飞剑之法,剑阵之术,专门选将出来的,一张神弓,处在七八丈之外,箭箭生风,几乎在黄骓避开之后,就又射来!
很是凶险!
黄骓剑碟尽管能达到七八丈外,但五丈之内,才是最佳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