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黄骓道,「仗着本命法宝之利,胜之不武,陈兄勿要往心里去!」
陈林桥心气一泄,便露颓势,不几下便被击败。
见黄骓言语给他挽回颜面,略带尴尬地一笑,出声道:「多谢手下留情!」
心下却是对神器,无比渴求起来。
对吕素白邵云鹤称了一声,道了一声失礼,御剑而去。
卫岚儿还不懂何宗门颜面,笑嘻嘻地望着胜利的黄骓,就想是她自己胜利了一样!
一众云庭宗有些发愣,不恍然大悟他们崇拜的陈师兄,作何蓦然就失败了?
吕素白邵云鹤见门下弟子不敌,也不再说请黄骓上山之事,自然也不是对黄骓心生怨隙,宗门弟子讨回颜面不成,已不宜再将黄骓请上山。
陈林桥又败,对宗门弟子是有一定打击,但若引导得到,更能激起他们的上进心。
吕素白看了一样仰着脑袋的卫岚儿,微微点头。
黄骓对吕素白邵云鹤二人告了一声罪,又道:「吕先生,我可否与岚儿单独说几句?」
黄骓带着卫岚儿,来到一出山洼林中。
卫岚儿追问道:「水君哥哥,你要单独对岚儿说什么?」
吕素白虽答应让他单独见一下卫岚儿,却远远观察着。
黄骓见其对卫岚儿如此上心,又看了一眼卫岚儿身上三个发着灵光之物,铃铛,手镯,长命锁,心下一安,暗道:「吕先生果然对岚儿不错!」
对卫岚儿说道:「哥哥送岚儿两样东西!」
卫岚儿一喜,跳道:「哥哥要送岚儿何?」
黄骓伸手将水火双绫招出,递到卫岚儿面前,问道:「喜欢吗?」
两绫一根如避水,一根如赤火,流光溢彩。
卫岚儿一见,当即哇的一声惊呼,双眼明亮,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抬头问:「哥哥,这是给岚儿的吗?」
黄骓又往前一递,又问:「喜欢吗?」
卫岚儿喜道:「喜欢!」
伸手接在手里,又捂在怀中。
黄骓看卫岚儿高兴,心中也跟着高兴,出声道:「落座来,哥哥帮岚儿炼化!」
黄骓坐到卫岚儿背后,一手抵住其后心,说道:「岚儿把手上的双绫想成是自己!」
卫岚儿天赋却是不错,进入云庭山不过数日,业已入门炼气一层了,对炼化法器法宝也又些许了解,听到黄骓的话,就乖乖地落座。
卫岚儿乖巧的恩了一声,脸上兀自开心不减。
对于卫岚儿不能集中心神,黄骓也不担心,水火双绫是他身上所出,卫岚儿体内又有他心头精血,再经他引导,根本不会出现何问题。
不到三刻,便炼化完毕。
两人起来,卫岚儿感受到体内的水火双绫,笑着叫道:「岚儿谢谢哥哥!」
黄骓笑着嘱咐道:「岚儿记好,不要把岚儿有水火双绫的事儿轻易告诉别人,不到筑基之前,也不要轻易使用,尤其是炼气期,不要使用!」
四品法宝毕竟是四品神器,纵使因为精血的存在,与卫岚儿锲和度高,法力的消耗,也不是卫岚儿现在所能承受的。
嘱咐完,双眸余光转头看向远处。
那里吕素白此刻正看着这边,黄骓没有避开,也不好避开她,选择对其信任,希望其不要生出窥觎之心,不然他不会和云庭宗善罢甘休!
而那边吕素白注意到黄骓送出神器,满心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又想到之前黄骓要求单独见卫岚儿,心中怀疑黄骓,忧心其将卫岚儿拐跑,脸色不由一红,扭身离去。
卫岚儿道:「清楚了哥哥,岚儿记住了!」
黄骓又取出一人铜牌,是路上那拦路人身上所得,查看之下,是一件不错的抵御法器。
尽管他现在也缺少防御性质法器法宝,但还是觉着把此物给了卫岚儿,才能安心。
「这个铜牌,回去之后,跟着师父学习,随后岚儿自己渐渐地炼化!」
卫岚儿接过铜牌,心情蓦然低落,问道:「哥哥是要走了吗?」
黄骓蹲到卫岚儿面前,出声道:「哥哥不是说了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卫岚儿道:「哥哥要去彼处?等岚儿苦修有成了,岚儿去找哥哥。」
黄骓迟疑了一下,如实道:「哥哥要去西河府,然后再去东海,岚儿好好修行,说不定哪天哥哥又来云庭宗,就能够岚儿到处去玩了。」
卫岚儿道:「岚儿记住了,岚儿会好好修行的。」
又安慰了几句,黄骓将卫岚儿送回云庭宗山门前,吕素白手中。
「有劳吕先生教导岚儿!」
与吕素白行了一礼,再和邵云鹤称呼一声,便告辞而去。
离了云峰山,行了十里。
黄骓停下脚步,眼前山林忽地变得寂静,事出反常必然有异,缓步轻移,东西细瞧,走了十几步,一声细微的踩踏声传入耳中,猛然转身朝声线处看去,却见后路站了一个中年。
又听声响,再回头,前面又有人堵住。
黄骓神色不变,暗下寻思:「是云庭宗的人,还是和此前一样,为恶水渊入口而来的人?」
不多时他知道了答案,寻思当间,十二人前后截住。
前面一人出来,笑言:「朋友,打听一个消息。」
黄骓道:「我的消息很贵!」
那人道:「我们出的起,朋友也一定不会拒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黄骓道:「我的消息需要命来买。」
那人呵呵一笑,道:「朋友的命应该值朋友的消息!」
黄骓听了一乐,反把自己绕进去,说道:「一条命不够!」
那人道:「那朋友觉着需要几条?」
黄骓道:「之前有人出四条命没有买到。」
那人摇头道:「我们只出朋友的一条命。」
黄骓道:「那就是没得谈了!」
话音未落,十二枚剑碟骤然飞出,分击十二人,伸手一样,困龙索施展而出,不过那人似有防备,困龙索不一会的间隙时间,竟然让其多了过去。
困龙索从未有过的困敌失败!
那人飞开,喝道:「都小心,他有一道十分凌厉的手段!」
黄骓心下一动,看来这人从昨天那人尸体上分析出了他的太魔指神通,只不过他却没准备用,太魔指消耗太大,面对着十二个人,不能一下将法力耗空。
其他人听到那人的话,均各小心谨慎起来,一身本事只用出一半,另一半防着黄骓可能的凌厉攻击。
黄骓见此一喜,暗笑:「太魔指不用,比用的效果还大!」
随后一边挪移闪避,一面寻找十二人围攻之势的破绽。
十二人中有七人使用飞剑,缭绕飞斩黄骓上下,两人用刀,一道道刀光,不时劈过黄骓的身旁,三人施展道法,一个一人法术,如水一样朝黄骓泼来。
那说话之人,是两个使刀者之一,刀光恢宏势沉,显然修为比其他人高出一截。
黄骓十二枚剑碟,上下飞舞,抵挡周身而来的袭击,除了率先发起的一次攻击,十二人一动,他就落了下势。
那人看到黄骓控制十二把飞剑,丝毫不见吃力,心下一惊,又看到黄骓控制飞剑,没有丝毫章法,心下稍稍一松,高喝道:「朋友天赋惊人,为了一人消息,送了性命,岂不可惜?」
黄骓笑言:「是挺可惜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眉心一道神光,猛地一照,那三人施展的法术,在飞行途中,便顷刻消散,三枚空出的剑碟,紧随神光,朝那三人中的一人而去。
那施展道法之人,面上大骇,慌忙后逃,却被三枚剑碟统统封死了退路。
只一声惨叫,就身首异处。
余下之人,攻势顿时一缓,那人劈出一道刀光,大声道:「不要留手了,只要还有一口气,一样能问出恶水渊入口在哪!」
十一人顿时全部现出各自筑基异象,走兽飞禽,花草树木,不一而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人的异象,却是一把九环大刀,所见的是他手中刀起,异象大刀之势,尽入手里刀中,随之手中刀落下,一柄巨大刀幕劈下,犹如将地劈开一样。
伸手一扬,困龙索捆向那人,这次那人却未能再躲开,刚劈出刀幕,出现了不一会听顿。
黄骓神色不变,并未增加剑碟的数里,十二枚剑碟,是他最舒服的数量,再多话就会出现困难,无法做到得心应手,如指臂使的地步。
黄骓第一时间去捆那人,待想要挪移时,刀幕业已到了头顶。
另还有十人的袭击到了身旁。
处境极其危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黄骓眉宇一紧,明堂神光又一次照出,消解那二人法术,七枚剑碟去阻七人飞剑,一枚去破另一道刀光,余下四枚剑碟架到头顶去挡那人刀幕。
砰!
刀幕与四枚剑碟相撞,剑碟剑光全被劈散,变成剑碟模样,可刀幕仅是一弱,又继续下劈。
黄骓见此,不去控制这四枚剑碟,又从头顶飞出四枚剑碟,去挡刀幕。
砰砰砰!
另一道刀光被击散,两柄飞剑被击断,三柄飞剑开,剩下两柄,却分别在黄骓胸口,后腰划出两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登时喷洒出来。
砰!
刀幕又与剑碟相撞,同样是剑碟剑光被击散,刀幕继续下劈。
黄骓故技重施,但又一次剑碟被劈回原样,刀幕再无阻止,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