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骗你,现在赶紧选!」
王药儿眼珠转了又转,又呵呵笑言:「黄大哥,我可不是怀疑你,只是有些担心而已,你清楚我是要开门立户的,但开门立户总不能就我一个人吧?」
「哼,对我信不信是你的事,而我的事是做到你的选择,神通,我出手,无论你选那一人,我一定做到,哼,别以为就你有江湖规矩!」
「黄大哥说哪里话,还请黄大哥快快出手!」
王药儿说着又坐到黄骓明前,黄骓说的煞有介事,他却是有些相信黄骓的本命神通之言了,虽然心中仍有忧心,但让黄骓出手,总比要一个没有把握的神通,结果要好!
黄骓道:「别啊,选神通吧,省得忧心我再动手脚!」
黄骓道:「你还是考虑清楚,我不想被你们王家的人追杀!」
王药儿心底一突,旋即陪笑言:「我相信黄大哥,黄大哥尽管出手!」
王药儿道:「作何会,请黄大哥出手!」
「那好,你把剩下的东西补上,我立即出手!」
王药儿疑道:「什么东西?」
黄骓道:「你不会忘了,客栈里你说拿东西换,只给了定金吧?」
「可你没有教给我神通?」
王药儿如此出声道,对黄骓索要东西的行为,没有不满,反而心底的担心,减了一分,若是黄骓不问他索要,就直接出手,才让他生疑。
黄骓道:「我说的是解你后顾之忧,我出手就是解你后顾之忧!」
王药儿道:「我说的东西你换你的神通,而你说的东西,只是出手的代价,所以我们说的不是一样东西,我不能给你那么多东西!」
「呵,你很精明啊!」
「自然!」
黄骓顿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我出手也不能少了,再给我两本剑谱,我就出手!」
王药儿道:「能够,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你看完剑谱,得把原本还给我!」
「呵呵,你打的好算盘!」黄骓道,「只不过我同意了,我孤家寡人一人,不需要教谁,也不需要传谁,回到水里也是坏掉,还给你没有问题。」
王药儿道:「这可不是算盘,而是这几本剑谱,都不简单,要是让我家里人清楚被你拿走了原本,一定找你追回来的。」
黄骓惊呼道:「你将《小山河剑阵》交给我,还包藏着这等祸心?」
「谁让你动不动就说要杀我?」
黄骓冷笑一声,出声道:「说吧,你还算计了我何?」
王药儿道:「没了,原本想着《小山河剑阵》你学不会,即使剑谱在你手里,也不算泄露出,那清楚你那么厉害,一下就给学会了!」
暗暗拍了一下黄骓的马匹,黄骓听了却是极为受用。
王药儿扭脸斜瞅着黄骓道:「一本剑谱,和三本剑谱有区别吗?」
只不过想要王药儿同意不仅如此两本剑谱的事,脸色一沉出声道:「还说没了,那么爽快地同意两本剑谱,不是故意泄露给我,让王家找我麻烦吗?」
黄骓愣了一下,道:「仿佛,没有!」
王药儿扭回头去,将两本剑谱从肩头上抛到身后,然后说道:「给你,赶紧出手吧!」
黄骓接过剑谱,瞧了一眼,追问道:「作何没有你上次说道《无形剑诀》?」
王药儿又将一本剑谱举在肩旁之上,出声道:「《无形剑诀》就名字听着厉害,我看一遍就会了,你若是想要,就把你手上的拿出来一本,《无形剑诀》给你!」
黄骓又瞧了一眼,手上两本分别叫做《火雷剑诀》、《六狱剑阵》的剑谱,说道:「不换!」
剑谱收入怀中,又道:「坐好!」
王药儿忙置于手中,调整状态坐好。
黄骓装模作样盘膝调整一下,猛地一手抬起按在王药儿背心,跟着法力一吐,进入王药儿体内,准备有样地在王药儿体内运行两圈,算是给其解除。
可他法力一进入王药儿体内,王药儿就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王药儿感受到黄骓的法力,忍不住惊神追问道:「你的法力怎么那么猛烈?」
黄骓也是吓了一跳,王药儿的修为比他高。
可其经脉却是比他的经脉细小了有一圈,他不知情况,一下吐出的法力有些多了。
就在他听到王药儿的询问,想要收回一部分法力时,却发现他的法力将王药儿经脉扩宽了一丝,喝声道:「收敛心神,运转你修行的功诀!」
王药儿没有察觉,但那地儿要紧,连忙按着黄骓的吩咐去坐。
黄骓静心静气,另一只手也抵上王药儿的后心,控制法力,顺着王药儿法力运行的经脉路径,小心地往前走。
一人周天过去,王药儿也发现了经脉上的变化,心上一喜,又连忙收束心神,认真去运行功诀,不知不觉中就忘了黄骓给他解那地儿之事。
功诀运行,也一人周天又一人周天!
夕阳西下。
王药儿睁眼,顷刻间脸上便爬满喜意,一个多时辰的修行,他体内的经脉竟然扩宽了两成有余,而且是根基提升,不是随着修为提升而升起。
而黄骓则是一脸的疲惫,王药儿体内精准控制他的法力,极为耗费心神。
王药儿起身恭敬行了一礼,道:「多谢黄大哥助我提升根基!」
黄骓瞥了王药儿一眼,说道:「便宜你了!」
便闭目调息起来。
王药儿报之一笑,也不去打扰黄骓,转身到一面,又去进行未完的分赃大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过了半个时辰,天已经全然暗了下来,黄骓徐徐睁眼,跟着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损耗心神的疲惫感尽数退去。
王药儿此刻正大石边缘,无所事事,觉察到黄骓动静,扭头过来道:「黄大哥,你醒了?」
黄骓唔了一声,看了一下天,又看了一下四周,打身起来。
王药儿一跳霍然起身,来到黄骓身前,将那黄姓修士的百宝袋地上,说道:「黄大哥,你的。」
黄骓接过,随手放入怀中。
王药儿追问道:「黄大哥,你不看一看吗?」
黄骓反问道:「你还会多分我一点儿?」
王药儿连摇其头,如狮子甩首一般,说道:「不会!」
「走吧!」
黄骓看王药儿一眼,说了一句,就抬脚朝谷外而来。
王药儿问:「黄大哥,去哪儿?」
「跟着!」
王药儿瞅了一眼黄骓后背,跟上追问道:「黄大哥,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没有!」
「你明明在生我气!」
「再聒噪,我就真的生气了!」
黄骓脚下不停,嘴上沉声出声道。
王药儿还是道:「先前怀疑你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助我提升根基,恩情我记在心里,可恩情是恩情,江湖规矩是江湖规矩,不能只因恩情,就多分你东西,那样就显得我不知恩,恩情廉价!」
黄骓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道:「你再多说,就别跟着我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药儿一下愣住,怎么就赶人了,随之不再多说,默默跟在身后方。
而前面的黄骓觉察到王药儿的状况,嘴角一跳,微微笑起,心中更是大乐,阴差阳错,耗损了一些心神,竟让王药儿彻底信服他了。
同时《太魔真经》修成的法力,竟然能扩宽旁人的经脉,助其提升一定根基,大出乎他的意料。
不多时,二人出了常春谷。
王药儿见黄骓前面行进的方向是原山城,正要开口询问,却不由得想到黄骓之前的话,又生生忍了下来,低垂头颅,继续跟在黄骓身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二人行了一段,忽听斜刺里一声爆喝。
「滚开!」
二人停住脚步,都朝声音发向望去,却见一个黑衣修士正前面狂奔,后面两个穿着同样服饰的人,紧紧追赶。
那黑衣修士,似是烦怨二人挡在其逃跑的路上,手中一把怪刀,扬起就是对二人唰唰两刀,那后面的一人见状后,大喊:「小心!」
王药儿一见那人出言不逊,立即大怒,黄骓不理他的委屈,正无处发泄,抬步挡到黄骓身前,飞剑招出,伸手一引,就迎着那人刀光,朝其攻击而去。
而黄骓本不想沾染麻烦,一见那怪刀,却是一股无名火起,一把扯开挡住身前的王药儿,扬手一记困龙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人只顾前冲,一头扎进出现的困龙索之中,被捆的结结实实!
王药儿见黄骓困龙索后发先至,将那人制住,飞剑一顿,在那人惊恐的眼中,反折而回,随之扭头去看拉他黄骓,又见黄骓移步向那人而去,没作迟疑,也起步跟上!
后面那两人看到那人身上的锁链,身下一顿,低头看看手中锁链,眼露讶然之色,跟着身形一跃,来到近前。
其中一人道:「镇行司捉拿更衣楼嫌犯,多谢两位相助!」
黄骓一听,暗道:「果然!」那怪刀和刀光,和当日杀他那更衣楼杀手如出一辙,只是跟前此人,修为仅是筑基而已,远不如那日之人。
心中火气,也一下降了不少!
更衣楼杀手杀他,现在他见到更衣楼杀手被大胜王朝的镇行司捉拿清剿,不由有些快意!
而眼前之人,是他出手擒住,也不由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