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掌管天下兽类,水族掌管天下水类,世代和睦,现在因些许小事,而大动干戈,实在有伤天和,两位将军若是感念两族生灵,不如罢手言和,莫做那残害生命之事。」
好几个人族顾左言他,怎么肯答应做那见证之事。
他们不过一城的言使,哪有这些决定的权力!
妖族将军见此,微微一笑,人族的行为,正符合他的心意,他们妖族图谋水中已久,自然不想人族掺和进来,有人族掺和的事情,纵使不被阻挠,也会被分走一杯羹。
黄龙笙同样一笑,意味莫名,转向妖族将军道:「有人族外使在,想必将军不会食言!」人族不出言答应,他这是应拉将上来!
那边好几个人族听到,脸色一沉。
看热闹的心,也不是那么畅快了。
「废话真多!」妖族将军道,「如果你不敢,那就不要赌了,咱们阵前见真章!」
黄龙笙笑言:「你是在忧心什么吗?」跟着对黄骓点头示意一下,妖族将军的耐心差不多,再说下去,怕是要反悔了,号令一下,战斗打起,可没有时间等水族大部队到来。
黄骓拱手一礼,慢慢走将出来。
「该忧心的是你,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妖族将军见黄骓出了来,心底躁动,没来由的一轻,转向场中那妖族,暗暗示意,必须将黄骓斩下。
黄龙笙没有回话,目光落向慢慢走到场中的黄骓。
尽管黄骓给了他保证,但黄骓仅仅化形修为,又受了伤,心底忍不住关心起来。
「磨磨蹭蹭,快上来受死!」那妖族急不可耐,眼前站立的功劳,直想紧紧抓在手中。
黄骓呵呵一笑,问:「你吃饭了没?」
登时!
三方修士都怪异地转头看向黄骓!
那妖族一下被问住,下意识地回道:「没!」随之感到不妥,又大声说,「杀了你,占了水府,正好拿你做鱼汤喝!」
「你是何化形?」黄骓不以为意,又笑问。
那妖族气愤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快上来受死!」
「呵呵,不问清楚,怎么清楚何样式,用什么调料。」黄骓依旧不紧不慢,「哦,忘记说了,我也没有吃饭!」又道,「最近上火,比较适合清淡,不清楚你的本体,适不适合清蒸!」
「哈哈!」
水府外的一众水精,忍不住大笑起来,仿佛一下忘了这是阵前一样。
那妖族气血上涌,面上一阵红润,怒吼一声:「受死!」一干长枪,单手擎起,直指黄骓。
妖族将军脸色严肃起来,得意的属下,三两句就被黄骓激怒,接下来,或许真的没有那么容易杀得了黄骓,随之瞅上身后方近千属下,又朝黄龙笙看去一眼,计上心头!
「不用那么着急!」黄骓终是走了上来,对着妖族笑道,「送死哪有你这么着急的!」
「啊!」
那妖族再受不住,大叫一声,纵身朝黄骓而来。
长枪灵光吞吐,犹如一只蛇口,直想一枪将黄骓整个吞下,骨头也不吐出半块!
魔影飘踪!
黄骓身形一闪,避开了过去。
「你这么慢的攻击,怎么可能胜得了我呢?我看你要成为妖族的罪妖了,回去以后,没有前途,还得大受惩罚!唔,不对!你回不去了,你只能留一个罪名回妖族了!」
「呀,呀,呀!」
那妖族气得哇哇直叫,折身又对黄骓一枪。
黄骓还是闪身一躲:「还是不行啊,你投降吧!这样还能留一条命,有命活着多好啊!」
「啊,有种别躲!」那妖族又一招不得功,怒声大叫。
「你这话说的还没道理,打架哪有不躲的,不躲的不是傻子,都是死了的。我是傻子吗?可能不是!你叫我别躲,这不是傻子才有的想法吗?唉!妖族咋就尽出傻子呢?」
三方看着嘴碎不断的黄骓,还又被气得七窍生烟的妖族修士。
一时之间,竟然不清楚做何反应!
黄龙笙如从未有过的认识黄骓一样,此物截下来新收的属下,平时少言少语的,这说起来话来,作何那么碎,那么叼,那么损呢?这还是之前的黄骓吗?
妖族将军望着那妖族理智全失,十成修为发挥不到七成,脸色极其地难看。
作何也没不由得想到,黄骓一张嘴就弥补了三成实力的弱势。
黄骓又躲开一招那妖族袭击,没有继续出言戏耍,也不再继续躲避下去,而是发起了他的从未有过的袭击,趁闪身靠近之际,一指少魔指点向那妖族侧腰。
那妖族不清的理智,还以为黄骓会躲,哪有不由得想到黄骓会出手,当即就受住黄骓的少魔指。
法力凝滞,他心下登时大惊!
背脊生寒,失去的理智瞬间恢复大半!
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黄骓接下来的袭击,两柄飞剑击水而出,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两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跟着又想到黄骓之前所说,杀过一个神变期妖族。
黄龙笙见此,眉头一皱,这样的袭击,根本无法对神变期的妖族,产生足够的威胁,如此好的机会,只有这样的袭击,那如何能打败那妖族?
暗思:「还有别的用意?」
妖族将军见状,一下笑了出来,轻声出声道:「看来是我向多了,这样的袭击的,就是有一个身法神通又如何,一境的差别,结果还是要死!」
那妖族恢复过来,连忙挪移开,待看清身上伤势,哈哈一声大笑:「化形就是化形,差点被你话语骗了,看你怎么杀我!」
「可惜,可惜,真可惜!」黄骓摇头叹息,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
那妖族长枪一挑,冷笑一声,说道:「的确很可惜,你错过了最好的机会!」枪如迅蛇,纵身朝黄骓而来。
黄骓剑碟分作两股,左右夹击那妖族,跟着将久不使用的本命神通用了出来,张口一人气泡吐出,迎着那妖族长枪,快速飘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妖族身上一震,法力震荡水府,将两柄飞剑震开,跟着长枪抵上气泡,一下刺穿。
可气泡被刺穿,却并没有被刺破。
长枪无阻继续前行,如一个铁签刺在一团柔软的棉花上一样,穿了过去,缠在了上面。
那妖族见此眉头一紧,跟着长枪一抖。
所见的是那气泡一阵颤动,就如搅水一样,仍是不破碎,心中没来由一阵焦躁,一人区区化形期神通,都破不了!
「破!」
那妖族一声大叫,长枪之上,法力灵光大张,跟着连挑几个枪花。
终究!
气泡砰的一下破裂,化作无数大小气泡,嘟嘟浮上水面。
然后,长枪再前探时,黄骓早不在了极远处。
「呵呵,化形的本事,你却用了那么长时间,长的蠢,迅捷慢,本事更差,也不知道你们的将军,是作何想的,怎么就让你出战了。」
「我看你们的将军和你一定有仇,或者就是和你一样蠢,不然作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那妖族心中怒气又腾腾地冒,不过这回他有了警醒,没有再如之前哪样,失去理智,冷冷地盯着黄骓,出声道:「你会为你的死鱼嘴,付出死亡的代价!」
「唉,你不但蠢,还自以为是!」黄骓又招出四枚剑碟,在身旁起浮,「你说你,从开始说了多少狠话了,有用吗?没用!只会让这两边的观众以为,你在放屁!」
摇手在面前一扇,又道,「真臭!」
本方的水精见此,又是哈哈大笑,这黄骓折辱妖起来,是真损,不过他们爱听!
黄龙笙渐渐地有些明白,黄骓一贯被动抵御,又加以嘲笑那妖族的目的了,黄骓是在争取更大的时间,和他担心的一样,黄骓压根就没有相信妖族将军会守约。
而是趁着赌战的时间,拖延出更多的时间!
妖族将军被连带着一起骂,脸露怒色,其他妖族见黄骓羞辱他们将军,也是怒目而视,更有大声叫喊怒骂之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臭泥鳅!」
「把那臭泥鳅碎尸万断!」
「快杀了他!」
……
水精这一方,听到妖族的骂声,跟着怒骂而回,何带毛畜生,扁毛的禽兽,都是黄骓骂过的词汇,在妖族喧天的叫骂声中,格外刺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远处的几个人族,看着紧张的阵前,变成骂战,面面相觑!
黄骓不为外物所动,面带微笑地与那妖族对峙,他本身有伤,可用的法力不多,而《太魔真经》的恢复极快,只要不是激烈的战斗。
像这样渐渐地拖延,在二十枚水云石用完之前。
他有足够的法力,与那妖族周旋!
那妖族听着两方激烈的骂战,脸色阴厉,吐了一句不清的话,就朝黄骓而来,身上气势比之方才,陡然增加了两成,如此他是静下心来战斗了。
「呵,原来妖族挨骂会变得不太愚蠢,今日才清楚,真是大发现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黄骓故作震惊一声,在那妖族即将到达身前,又飘影走了原地。
这时在原地留下一道剑阵!
六狱剑阵!
「破!」那妖族面色沉静,冷喝一声,长枪横扫,剑阵破开,又朝黄骓追来。
「你是狗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