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黄骓脚下不停,反手掷出一物。
王荆看清黄骓掷来的是一只裤衩,又羞又气,又气又怒,她一剑破小山河剑阵,心中得意,一时口快说出令人脸红的话,现在黄骓拿此折辱她,使她羞愤不已,怒骂:「混蛋,我要杀了你!」
「一件不够?没事,我还有,统统给你!」
话音一落,黄骓两手法力闪烁,一件一件,黑的白的,青的黄的裤衩出现,反手后掷。
霎时之间,裤衩满天飞!
「混蛋!混蛋!混蛋!」
王荆羞怒之极,左闪右闪,左避右避,闪开一件,骂一句,避开一件,骂一句。
可是法力幻化的衣物,几乎瞬间可成。
黄骓两手翻飞,数不清的裤衩,比春天的柳絮还要多,不用迎风,就铺天盖地地朝王荆而来。
王荆那肯让这些脏东西碰到,身上法力鼓动,如风一样吹向四周,数不清的裤衩,像停在地面的柳絮被震了一脚,一下炸飞四散。
「混蛋,我要杀了你!」
怒骂了一声,飞剑挟着浓烈的紫意,直刺黄骓背心。
「王姑娘,你可得讲道理,是你开口说要的,现在都给你了,你咋还发怒了呢?」
黄骓笑着出声道,手上不停,剑碟列阵,不息长河,如练接上王荆紫意飞剑。
一阵声响,两人招式,都化于无形。
「闭嘴!混蛋,我一定杀了你!」
王荆大声呵斥,盛怒之下,没有发现黄骓的小山河剑阵,比之之前强了些许。
黄骓听着王荆反复就这一句,笑了一下,出声道:「朱唇闭上了,作何问王姑娘,王姑娘还要什么?」
「我要杀你了,让你永远闭上朱唇!」
「不好,你长成这样,我若是不能开口,怎么给你说一人好点儿的婆家!」
王荆一下气得发抖,飞剑的袭击之势,都缓了,大骂道:「混蛋,混蛋,黄骓,你混蛋,我要将你的嘴撕成八瓣!」
就在此时,漫天飞舞的裤衩中,一记困龙索被施展了出来。
王荆气极之下,一人不查,被捆得个结结实实!
跟着漫天的裤衩,糊在了她的身上!
「啊!」
一声极锐的尖叫,刺破长空,直上云霄。
十数里外,追赶来的王药儿,听到这一声响,心底不由一颤,身上汗毛顷刻之间,林立而起。。
「公子!」
被王药儿背着的惜玉,觉察到王药儿的异常,开口叫道。
王药儿身形一顿,又加快速度追来,心中幸灾乐祸道:「姐,你的克星来了,哈哈!」
黄骓也觉有些过分,伸手散去法力幻化的衣服,嘴角擒笑地来到王荆面前,笑言:「王姑娘,你被抓了,现在交赎身的银子吧!」
王荆身上一松,那被密密麻麻虫子附着一样感觉,她不想经历第二次,两眼冒火地盯着跟前黄骓的可恶嘴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混蛋,快放了我!」
「王姑娘,请你尊重一下我的职业,我可是劫匪,没有银子,作何会放了你?」
「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
「哎,哎,王姑娘,你搞清现在状况,你现在可是被我抓在手里,小心惹恼了我,杀人夺宝!」
「哼,混蛋,你敢吗?」
「谁说我不敢!」黄骓面露怒色,剑碟剑光一闪,直朝王荆面门而来。
王荆吓的眼一闭,结果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睁眼一看,却见剑光停在她的鼻尖,而黄骓则是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意思仿佛在说:「原来你怕啊!」
心下登时气急,大声道:「混蛋,有本事动手啊?」
黄骓道:「你除了骂我混蛋,还会别的不?」
「无耻小人!」
「卑鄙小人!」
「王八蛋!」
王荆连着骂了三句,句句在实!
黄骓呵呵一笑:「王姑娘,你生气也不用向我生气,实话告诉你吧,抢你是你弟弟王药儿的主意,他离家出走,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早知道家里人会来寻他。
而且还猜道,很大可能是王姑娘你。
他让我将你们王家来人,也就是你抢了,好不被抓回家里去。
至于我作何会答应他,是只因你弟弟坑我学了《小山河剑阵》,我被他拿到了把柄,不得不听他的。」
王荆差点信了,心下也由此冷静了下来,冷追问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黄骓道:「你信不信无所谓,反正抢了你,王药儿说保证你们王家,不会追究我学习《小山河剑阵》之事,现在我只需要将你抢了,把东西拿给王药儿,再远远地逃开就行了!」
王荆审视黄骓,狐疑不已,好半天之后,出声道:「把我置于来,我把东西给你。」
「真的?」黄骓面露惊喜之色。
王荆道:「放我下来,就拿给你!」
「好!」
黄骓应了一声,扬手就欲解开神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荆见状,眼中不由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喜意,然而接下来神色一僵,却见黄骓举起的手,蓦然顿在了半空,眼眸一动,说道:「混蛋,你刚才说的是假的?」
黄骓摇头道:「自然是真的,只是我将你置于来,你反悔作何办?你有了防备,而且你那么厉害,别说再抓你,就是逃跑也困难了?」
「哼,你以为我是你吗?」
「唔,也是!」黄骓道,「你王家的声誉,还是有点靠谱的。」
「王荆的声誉,被王药儿跟着你都败净了!」王荆眼角一抽,心中骂了一声,出声道:「小人才会反悔!」
黄骓点头,又将手举起,可手举了一半,就又停了下来。
王荆心中一上一下的,那个生气,还是忍着问道:「你又想怎么样,我告诉你,除了我用不到的东西,其他的一件,你也别妄想。」
「为啥要将你放下,我能够自己找啊!」
黄骓恍然一样,说着就伸手,朝王荆伸手摸来。
王荆登时花容失色,急骂道:「混蛋,别碰我,拿开你的臭手!」
黄骓真的停住脚步,对王荆歉意一笑,说道:「哎呀,王姑娘,不好意思,差点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哎呀,得罪,得罪,失礼,失礼!」
王荆松了一口气,骂道:「混蛋,你杀了我!」
「那怎么行,我不过是受王药儿所托,抢劫于你,怎么能杀了你!」
「那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不反悔?」
「不反悔!」
「放你下来,就把东西给我?」
「给你!」
「那我信你了!」黄骓点头一笑,扬手又是一顿,再问,「不反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荆心底忽地一阵烦躁,大怒道:「混蛋,你若不想放我下来,就杀了我,我警告你,你若是敢碰我,我就和你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黄骓笑道:「王姑娘说的严重了,我这就放你下来!」
王荆一脱困,立即后撤拉开与黄骓的距离,跟着身上一道明亮的盾光亮起,再就飞剑一指,疾向黄骓,大骂道:「混蛋,无耻小人,我要杀了你!」
这次他的手没有在半道再停下,真的将困龙索解去。
黄骓受惊了一般,也是急退,闪下王荆飞剑后,大声问:「王姑娘,你要反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荆恨声道:「王药儿跟着你不到两个月,就学的谎话连篇,我岂会信你,受死吧!」
黄骓又逃,这时不忘大声嘲讽:「原来声名显赫的王家之人,也甘做小人,说过话竟不算数!」
王荆脸色一红,旋即冷道:「小人才反悔,而我是女人!」
女人才是道理!
话音一落,紫气异象展开,飞剑紫意浓光一亮,瞬间就刺向黄骓背心,大有一剑就将黄骓斩于剑下之意。
黄骓早有防备,小山河剑阵施出,又将百宝袋里抢来的各种法器,当砖头一样,向王荆丢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荆望着铺天一样的法器,没有不让近身的顾忌,顶着盾光毫无畏惧地追在黄骓身后,又心中忌惮黄骓的那锁链,也没有太靠近。
那边王药儿好容易追来,看到二人身影。
幸得王荆没有听到,不然非得将其耳朵拧下来不可!
心中正惊喜黄骓将王荆抓住,可接下来黄骓不知何故将王荆放了,又引得追杀,不由一下愣住,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就放了呢?」
这胳膊肘忘外拐得也太远了!
黄骓化解了王荆一招,抬手一扬,大喝:「看索!」
背后惜玉听到王药儿的话,忍不住勾头去瞧王药儿低头沉思的侧脸,不过却没有说任何话。
王荆登时一人侧闪,结果并没有那黑玉一样锁链出现,当下就知道被骗了,粉面含煞,森冷地出声道:「混蛋,我今日一定杀了你!」
「看索!」
话还没说完,黄骓又一声大喝。
王荆又是横躲,结果还是被骗,咬牙切齿大叫:「啊!混蛋!」
「看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荆不想躲,可又怕中招,结果躲闪了之后,又是啥事情也没有发生,反而因此与黄骓的距离越拉越远了,又一声气愤地大叫:「混蛋,卑鄙无耻!」
黄骓哈哈一声大笑,说道:「王姑娘,你信不信,等下你还会被我抓住!」
「不信!」
「看索!」
「啊,啊,气死我了,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