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药儿追上来,看见王荆再次被擒,又露出欣喜之色。
不一刻,到了二人面前,未及将惜玉置于,就问:「姐,你失身了没有?」
王荆三招不到被黄骓败下,心情有些失落,身上盾光散去,正被黑玉锁链吊着,一听王药儿的话,心底的火气腾地窜了起来,不等她发怒。
王药儿又扭头指责道:「黄骓,你是不是不行,这半天,一人大美人放在你面前,竟然无动于衷?」
说着去看黄骓的裤裆。
黄骓是又气又无语,指责他还是其次,有这样败坏自己姐姐名誉的吗?
「黄骓,放我下来!」
王荆的声线如腊月的冰霜传来,黄骓听了,忍不住一颤,想都没想,心念一动,就将神通散去,跟着王荆的声音又寒冷地响了起来。
「把王药儿捆住,我俩的恩怨一笔勾销!」
黄骓二话不说,提起不多的法力,小山河剑阵落下,截住扔下惜玉就跑的王药儿,跟着念头一动,困龙索甩出,将其结结实实地捆住。
王药儿来之前,他正想着怎么收场,找什么借口,将王荆放下。
结果王药儿一来,就取死有道,一下解了他的为难,还让王荆主动揭过方才戏耍之事。
当即喜不自胜!
「啊!」
是惜玉的一声惊呼,她现在才炼气一层的修为,无法御空,被王药儿丢下,身体不受控,就往下面跌落,忍不住害怕惊叫了出来!
她的惊叫,只吸引到黄骓的主意。
黄骓剑碟一动,飞到惜玉的脚下,将其稳稳托起。
王荆完全不为外物所得,一得自由,就朝王药儿迈步而来,脸上仿佛是结了的千年寒冰,两只眼眸,像远古的凶兽,射出骇人的光芒。
黄骓见状,又是忍不住一颤,心道:「王药儿,你求多福!」
王药儿背对三人,只觉如芒在背,扭脸过来,讨笑:「姐,姐!」
转对黄骓,又是一张怒脸:「黄骓,赶快放了我。」
黄骓微笑摇头,投去一人同情的眼神。
王药儿又变脸,讨笑出声道:「姐,姐,我这不是忧心你嘛!黄骓就不是个好人,只要是沾点儿好的事,他一个不做,老七不是怕姐你吃亏嘛!」
又道:「姐你帮我把这该死的链子解开,我帮姐你揍他,保证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若是没有指责黄骓的那两句,他这话还是有些可信度的。
可惜,他说了!
王荆仍旧冷着脸不说,忽地取出一条三尺长的软鞭来,软鞭一出现,就刺啦刺啦直冒银白色的电花,跟着她扬手一抖,啪地就是一声清脆的鞭响。
「姐,姐,我错了,姐你放过老七,老七再也不敢了!」王药儿又大声道,「黄骓,我和你誓不两立!」
「是你作死,挨着我什么事儿!」
黄骓心道一声,一脸怪异地望着王荆王药儿二人,两个人都熟练得紧啊!
惜玉听出王药儿声线里的惧怕,伸手扯了扯黄骓的衣袖,意思想要黄骓出言帮忙两句。
黄骓摇头轻声道:「没事,他们是兄妹!」
可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凄厉的惨叫,响破长空,跟着一声清脆的鞭响,又是道凄厉的惨叫!
惜玉听得心肝直颤,一连哀求对黄骓叫道:「黄大哥!」
黄骓也觉肌肤生凉,汗毛倒竖,可还等他回应惜玉,就听一阵鞭响夹杂着雷电的刺啦声,不断响起,跟着一道又一道王药儿的惨叫声。
「王姑娘,不用那么狠吧?」
忍不住出言!
「不狠,不长记性!」王荆手上不停,出声道,「不用担心,我专门找人制作了疗伤圣药,就是打烂了,一抹也会好,而且他的皮厚着呢!」
黄骓一下说不出话来了,也有些明白,为何王药儿要从家里逃出来了。
照着此物打法,搁谁谁都想离家出走!
「姐夫,救命!」
黄骓:「……」
「……」王荆手上一顿,跟着力气更原野抽了下去。
「王姑娘,你累了没有,要不换我打会儿?」黄骓只觉得王药儿活该,心中好容易生出的半点同情,顷刻化为乌有!
惜玉整个怔愣住,对王药儿的行为,又心疼,又生气!
从喜春楼出来,第一次生气,竟然还是自家公子,心底又觉着可笑,可王药儿凄厉的惨叫,让她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王荆似觉黄骓的提议很好,甩手将鞭子甩给黄骓,出声道:「不要有所顾忌!」
果真是亲姐姐,对亲弟弟照顾有加!
黄骓接过鞭子,学着王荆的样子,扬起一个鞭花,只不过没有打出响来,也不觉不好意思,扬起鞭子,就要去抽王药儿的后背,却听王药儿不知悔改的声线又响起。
「姐夫,你轻点儿!」
啪!
跟着就是王药儿声震寰宇的惨叫!
黄骓原本还真打算轻一点儿,可这又一句姐夫叫的,使手上的力气一下加大一倍!
惜玉心疼,王荆却一点儿不心疼,一听王药儿又不知死活的话,再次取出同样的一只鞭子,毫无半点儿迟疑地就是两下用力的鞭子。
黄骓打了两鞭子,见王药儿后背,业已没有一块好肉,就听了下来,而王荆兀自不肯停住脚步,反出手更快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亲姐!
「姐,我错了,姐你饶了老七吧!姐你看,姐夫都停住脚步来了,姐你再打下去,老七的命可就没了!」
王药儿嘴上讨饶,可哪有一点儿悔过。
黄骓忽觉着王药儿有些反常,按往时早就该认错了才对,可现在任由王荆鞭打,也咬死对他的称呼,这很不正常,他不知王药儿何意。
但觉察到王药儿力场在减弱,一下挡在王荆面前。
「王姑娘,不能再打了,再打真的会出事了!」
王荆鞭子停下,望着王药儿后背上的烂肉,眼中蓦然露出沉沉地心疼,又一鞭子打下,力气却是不如刚才的一成,喝问道:「清楚疼了吗?」
「姐,姐,清楚了,清楚了!」
黄骓散去神通,扯起王药儿的胳膊搭在他的肩头上,随后落下地去,也使动剑碟,将惜玉降落下来。
惜玉早急得梨花带雨,一着地,也不顾及王荆的看法,就跑过来搀扶住王药儿,泪声叫道:「公子!」
王药儿露出一个笑容,出声道:「没事儿!」
王荆下来,说道:「趴下!」
惜玉忙坐到地面,双腿并直,让王药儿趴在她的腿上。
黄骓搀扶王药儿趴下,王荆走了过来,她没去看惜玉,又对王药儿道:「看你长不长记性!」跟着取出一个药盒。
王荆两指挖了一块,抹在掌心,反复轻揉了几圈,然后双手摊开,抹上王药儿血糊糊的后背。
药盒打开,是雪白的药膏,散发出沁人心肺的清香。
「疼不疼?」
「不疼!」
王药儿一阵呲牙,显然不是他说的那样,只不过他也没有叫出声,反呲牙之后,咧嘴笑了一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荆道:「不疼,那还是打得轻了!」
「疼,疼,疼,姐你轻点儿!」
「知道疼,为啥还不长记性?」
王药儿立即道:「长记性,长记性!」
「长何记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药儿又呲牙,忍了一下疼痛,认真出声道:「老七以后一定听姐你的话,不再犯错,也听姐夫的话,姐夫,嗷!」
王荆听着前半段,神色渐缓,结果听到后半段,神色又冷了下来,与王药儿抹药的右手曲指,一下抓进王药儿后背的烂肉里,登时使其嗷叫起来。
黄骓颇觉无语,对王荆问:「他在家里也这样吗?」
王荆忽地看向黄骓,冷声道:「老七瞎叫,你,不要有什么想法!」
黄骓愣了一下,眼中促狭之色一闪,反追问道:「我为何不能有想法?」
「你,就是不能有想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有家世,长得又漂亮,是个人都会有想法。」
「你不是人!」
黄骓一窘,还真没有办法反驳,可地面王药儿作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姐夫,我支持你!」
「嗷!」
王荆对着王药儿后背,又抓了一下。
「公子,你别说了!」惜玉哭腔求道。
黄骓话题一转追问道:「王姑娘,你家有好几个兄弟?若是不着急的话,将王药儿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家调教得服服帖帖,听话老实,忠孝节义!」
「姐夫,我一直都很听你话的!」
王荆气得将药盒丢个黄骓,气道:「交给你了,打死勿论!」
说完竟去一面去了!
黄骓也不想理这个货,将药盒递到惜玉手中,也转身离开,不过走了前,还是丢给惜玉一句话:「按刚才王姑娘的手法,给他后背涂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了一眼,站在极远处的王荆,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
王荆觉察到黄骓的到来,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黄骓边上站了一会儿,问道:「王药儿在家,很会惹事吧?」
王荆扭头,盯着黄骓,就是了一阵。
「王姑娘,你为啥这么望着我,我刚才和你开玩笑呢,你不会对我有想了吧?」
王荆扭头回去,不屑道:「老七惹事的本事,比你还差上一些!」
黄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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