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流干了口水,也没有吃上黄骓的肉!
「黄骓,你是怎么确定,鼎光派的掌门会下山来?」王荆不舍地看了一眼黄骓后背追问道,杨万飞下来的巧合,黄骓更似想了借口,在等其一样。
王药儿也道:「是啊,黄大哥!」
「猜的。」黄骓道,「鼎光派掌门下不下来都不影响,他不下来,时间到了,就敲上山门去,早晚而已!」
王荆摇头一笑,不再好奇,出声道:「我忽然觉着上了贼船了!」
「嘿嘿,姐,黄大哥厉害吧!」
黄骓觑了一眼冒坏水的王药儿,说道:「贼船上来容易下去难,还有十天的时间,我们找地儿歇歇吧,一人多月,东抢西抢,怪累人的!」
「我看你们享受的紧!」王荆白了一眼黄骓道。
王药儿嘿嘿一笑,叫道:「姐,跟着黄大哥,绝对比姐你在家,在帝都好玩儿,那些世家子弟,整天就知道大摆摆场,饮酒作乐,相互恭维奉承,虚伪的很,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你也是世家子弟!」王荆道。
王药儿笑道:「我和他们不一样,跟着黄大哥,我业已全然蜕变了,姐你跟着黄大哥,也一定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一定会变得开心开心!」
话音未落,就见身上两根黑玉锁链出现,又大叫:「黄大哥,你干何?」
黄骓冷笑一声,对王荆道:「你弟弟皮又痒了,很需要一顿鞭子炒肉!」
「黄大哥,你不能!」王药儿立即哀嚎。
王荆恍然恍然大悟了黄骓的意思,王药儿一口一个跟着黄大哥,显然是嘴上改口心不死,还想将她和黄骓凑对,瞪了一眼黄骓,上来揪住王药儿耳朵,三圈大旋转,斥道:「屡教不改!」
「疼,疼,疼!」王药儿一阵痛呼,大嚷道:「我是天劫派的掌门,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掌门!」
黄骓又冷笑一声,出声道:「我是天劫派上长老,专管掌门。」
「哪有门派有上长老之衔的,都是掌门最大!」王药儿扯着嗓子大叫。
「别的门派没有,天劫派有!」
王荆松开王药儿耳朵,又顺手给其一巴掌,出声道:「鬼叫什么,从现在起,我就是天劫派的太上长老,谁都管!」
黄骓:「……」
「没问题,没问题!」王药儿忽地喜道,「姐你是天劫派的太上长老,管我,管黄大哥,管惜玉,谁都管!」
说到管黄大哥四个字时,那兴奋之意,就似忍不住要迸溅出来一样。
黄骓怪笑地瞅了一眼王药儿,说道:「这样就变成两个人管你了!」
王药儿一下呆住,他咬死称呼黄骓姐夫,就是想着王荆有了管的人,就不会再管他了,现在黄骓看透他心思,说两个人一起管他。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一根棍子吗?
王荆心思玲珑,听到黄骓话,也恍然大悟了王药儿的心思,瞪一眼黄骓,出声道:「老七,你放心,姐会管你一辈子的。」
王药儿登时欲哭无泪,那么天的打白挨了!
「哈哈!」黄骓看到王药儿苦瓜一样的脸,忍不住大笑起来。
王荆道:「黄骓,你这铁链是何神通,能不能传?」
「我也要学!」王药儿大声道。
姐弟同心,都生出了一样的心思,只不过二人一人是为了现实,一个是为了理想!
为了现实的姐姐,是想有了这个神通,方便收拾弟弟。
为了理想的弟弟,是想有了此物神通,捆人抓人,简直居家旅行,抢劫之必备。
可惜,他们都听到一人愿望破碎的声线。
「那,这神通,也不能传!」
王药儿愤怒道:「咋有那么多不能传?黄骓,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外人,故意藏着掖着?」
王荆也狐疑地看向黄骓。
「我要是说,这不是神通,而是一件神器,你们信吗?」黄骓解释道,他觉着他学了王家好几本剑谱,尽管都是坑来的,但现在人家想学他的本事,接二的拒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神器给我!」王药儿道。
王药儿大怒,叫道:「姐你帮我把这该死的链子砍断,我俩把他抢了,何法宝给不了,还能长身上不成!」
黄骓看了一眼盯着他的王荆,摇头一笑,出声道:「还是给不了!」
「你说对了,真长身上了!」
王荆又看黄骓一眼,反手一指王药儿,说道:「教不了就教不了,但我需要你捆他的时候,不准迟疑!」
「没问题!」
王药儿哀嚎一声,叫道:「姐,老七很听话的,咋俩给他抢过来,轮流着用!」
啪!
王荆照着王药儿脑袋一巴掌,说道:「别鬼叫了,你要真听话,铁链就不会锁到你身上!」
「是,是,姐,黄大哥,我一定听话!」王药儿立马变了一个人一样。
王荆见此,不由掩额一叹,随后瞪一眼黄骓道:「都是你教的!」
黄骓:「……」
这也能怨他?
王药儿哈哈一笑,出声道:「姐,老七跟着黄大哥可长本事了!」
黄骓面向王荆,问道:「那个,你那鞭子,能不能给我一根,唔,锁链和鞭子很配!」
王药儿脸色马上一变,大叫:「姐,不能给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荆甩了一眼王药儿,抬手丢给黄骓一根鞭子,鞭子一出现,火花四射,煞是迷人!
黄骓接下,扬手挽了一人鞭花。
啪!
这次极其响亮!
王药儿脸色一夸,小声嘟嘟囔囔道:「完了,单打变混合双打了!」
「你嘀咕什么?」王荆猛地转向王药儿问道。
「没有,何也没有说!」王药儿忙道,「姐,你是好姐姐,黄大哥,你是好大哥!」
这话听到王荆心里直别扭,她用力瞪了王药儿一眼,对黄骓道:「放他下来,别在这路上待着了,没看那边很多人都不敢过来吗?」
他们在说话的一段时间,又有几队人过来了,只不过这些人看到他们拦在路中央,都远远地望着,没有近前。
黄骓朝东看去,对众人嘿嘿一笑,招手嚷道:「各位道友好啊!」
那些人非但没有回应,反被吓退了半步,随之面面相觑了一阵,飞身而起,绕过大道,朝霞光山而去。
「你们还真是声名远扬!」王荆讥笑道。
王药儿一点儿不以为耻,激昂出声道:「扬名立万,早晚的事!」
「你的理想就是如此吧?」
「当然……不是!」王药儿背脊一凉忙改口,心中暗呼:「差点露陷了!」
可还等他庆幸完,就见眼前一亮,跟着一阵火花噼啪声,一道重重的啪哒声响起,最后一阵猛烈的疼痛,从前胸蔓延开来。
「啊!」
劈里啪啦!
一连好几道鞭影,与王药儿痛呼此起彼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让你骗我,还发了重誓,还混出出息,我咋就信了你的鬼话!」王荆气愤地出声道,手上依旧是不留半分余力。
黄骓见此一叹,暗道:「得意忘形了吧!」
移步到两人中间,拦住王荆继续出手。
「你让开!」王荆道,「不然连你一块打!」
黄骓道:「打有用,他早改了,你打那么狠,自己累的不轻,他改了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荆神情失落,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他为何就不走正道呢?」
王药儿见黄骓给他解围,又见气愤不已的王荆,却是出奇地安静下来,一旁的惜玉见到王荆蓦然又拿鞭子抽王药儿,吓了一跳,心跟着紧了起来,再见黄骓出来阻拦,忙取出药膏上前给王药儿涂上。
抬起眼皮,瞅了黄骓一眼,又道:「你和他差不了哪去,问你有什么用!唉!」
黄骓一阵无语,王药儿就王药儿,扯他干嘛?
王荆将手中鞭子,往黄骓身上一丢,背身过去,兀自伤心起来。
黄骓给王药儿解去束缚,又弯腰将鞭子捡起鞭子,说道:「修士的正道,和人间的正道,可能不一样!你王家老祖之是以喜欢王药儿,大概就是和你们注意到的正道不一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荆猛然回身过来,冷哼道:「都是你教的,若是他闯了祸,我就,我就将你吊起来打!」夺过黄骓手中的鞭子,快步走入一侧林中。
这又挨我什么事?
黄骓看着王荆的背影,呆了呆,转头看到幸灾乐祸的王药儿,就气不打一处来,暗骂:「我替你解围,你却取笑我!」当头就是一鞭子。
王药儿俊俏的面上,顿时一道血淋淋的印子!
「黄骓,我和你誓不两立!」王药儿跳脚道。
黄骓不理他,也回身走入林中。
王药儿嘶嘶吸了两口冷气,连声道:「惜玉,惜玉,快帮我涂药,疼死我了!」
惜玉手上给王药儿上药,朱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惜玉,你想说什么?」
「公子!」惜玉只是叫了一声,王荆依旧没有对她说一句,她心中更加自卑自伤起来,之前三人相处时,敢多说几句话,也变得不敢了!
王药儿道:「你放心,我会让你一直跟着我身边的,有何事儿,尽管说!」
惜玉双眸一红,手背噌了一下双眸,出声道:「公子,惜玉清楚公子有时候是故意的,小姐在时,公子能不能少说一点儿,这样小姐不会生气,公子也不会挨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惜玉,还是你清楚心疼我!」王药儿道,「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天劫派的副掌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