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你先取块木柴放在木墩上,随后抡圆斧子,像我这样劈下去就行。」
彭于畅一面说,一面比划着砍柴动作。
「来,劈这块。这块小,不用太大力也能劈开。」
只见彭于畅找来一小截圆木,竖放在木墩上,站到一旁看魏白辰表演。
张紫枫也兴致勃勃地站到哥哥身旁,默默替魏白辰加油。
小H全家也蹲在地面,目不转睛地看着此物语言和自己相通的怪异青年。
魏白辰老家早就用上煤气灶,劈柴火这事自己也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
他提着斧子,细细观察圆木的位置,双脚分开,身体微蹲,稳住下盘,只待动手。
斧头未出,却架势十足。
这气势,啧啧啧……
彭于畅和张紫枫更加期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和他手中的斧头。
连一向思考鸭生的彩灯,也暂时放弃对哲学命题的思辨,圆溜溜的小双眸瞥向木墩。
魏白辰一斧头下去,势大力沉,直取圆木中央。
砰!
一块木片飞出。
众人定睛一看。
好家伙!圆木纹丝不动,木墩被砍豁了一个大口子。
「哈哈哈哈……」
「汪汪汪汪……」
「嘎嘎嘎嘎……」
在场所有观众都哄堂大笑。
魏白辰有点尴尬,本以为不难,结果出糗了。
「哈哈哈,大白,你不行啊!」
彭于畅作为劈柴的老前辈,笑得很放肆。
张紫枫单手捂嘴,强忍着不笑出声。
男人,不能说不行!
魏白辰重整旗鼓,抡圆斧子劈向圆木。
砰!
又一块木片飞出。
木墩再次被削去一块。
「哈哈哈哈哈……」
「汪汪汪汪汪……」
「嘎嘎嘎嘎嘎……」
大家笑得更大声了,就连张紫枫也咧开嘴大笑。
「大白,你真的不行啊!」
彭于畅再次进行灵魂打击。
魏白辰没有反驳,也没有再次尝试,而是不好意思得笑着,笑得很无奈。
他此物男人,仿佛真的不行啊……
「来,让前辈给你示范一个!」
彭于畅接过斧头,扛在肩上,得意地左右看看。
「哥,你快点吧,别嘚瑟了。」张紫枫催促道。
「嗬~呸!」
彭于畅把斧子放在脚边,冲手掌心吐了口吐沫,再搓一搓。
「咦,哥,你好恶心啊。」张紫枫嫌弃道。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劈柴得有仪式感!」
彭于畅接着撸起袖子,活动活动手脚,继续着自己的仪式。
魏白辰笑着,静静地看他装叉……哦不……教学指导。
「大白,看好了!双眸要盯着木头,右手握在斧柄中央,屁股微翘,随后用力!砍!」
砰!
砍中了!
额……砍中木墩边缘。
又是一块木片飞出。
「哈哈哈哈哈……」
「汪汪汪汪汪……」
「嘎嘎嘎嘎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哄嬉笑声再起,更胜过先前。
打脸,piapiapia~
「导演,剪掉!这段剪掉!」彭于畅大笑着,冲导演组嚷道,「大白,给点面子,你装作没注意到哈。妹妹,你也是一人专业的演员了,该清楚作何做的。」
魏白辰和张紫枫憋笑,点点头给他留点面子。
可是,另一种声线传到魏白辰耳朵里——
小H:「我看到了。」
小O:「我也看到了。」
锅碗瓢盆:「我们都注意到了。」
当然,彭于畅听不见这些诚实的声线,抡起斧头,准备下一轮攻势。
尼古拉斯·灯又一次上线:「掩饰错误,是另一个错误的开始。」
砰!
意料之中的一斧头。
意料之中的砍歪了。
意料之中的哄笑声。
彭于畅怔住了,心想:见鬼了,今日咋回事啊,一代砍柴王颜面扫地啊……
「让我试试吧!」
就在彭彭发呆、大家拿他寻开心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线从远处飘来。
众人回头一看,都是一惊。
是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不高啊……
好——不帅啊……
好——有才华啊!浑身上下全是才华!
的确如此,迎面走来的,正是面上挂着自信笑容的马爸爸——马清扬!
「自然能够,马爸——马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彭于畅惊讶地目瞪口呆,赶紧把斧头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