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过宵夜,又唱了会儿歌,已经快到夜里一点钟,便轮流上楼洗澡歇息去了。
魏白辰、黄雷、何炯和彭于畅住在大卧室,张紫枫住在自己的小卧室,马清扬和古天楽住在一起。
「哇,洗好澡,舒服多了。」
何炯穿着睡衣迈入卧室对此刻正玩移动电话的彭彭和大白出声道。
「是啊。不过,何老师,这床真够大的,睡我们四个人,感觉还有余地。」
魏白辰没想到此物大通铺这么大,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
此时,黄雷也洗好澡回来,边铺床边笑道:「傻小子,没见过吧。你和彭彭睡里面吧。我早晨起来做饭,起得早,怕打扰到你们。」
「哦,好的。」
魏白辰起身,爬进最里面的床铺,身旁的彭彭昏昏欲睡,移动电话渐渐要脱手。
「嗯?大白,你没有睡衣嘛?」
何炯注意到魏白辰只穿了件背心和大裤衩,跟个老大爷似的。
「额,没有,我平时就这样穿的,怎么了何老师?节目需要的话,我去两件。」
魏白辰没不由得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何炯和黄雷交换了个眼神,仿佛注意到刚出道的自己,爱怜地笑言:「不是,不是节目组要求的,我就顺口一问。节目组管东管西,还能管我们睡觉不成,你说是不是?」
魏白辰笑着点点头。
黄雷爬上床,出声道:「大白,明天我让节目组给你买两件,我自己掏财物,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额,不用,不用,黄老师!」魏白辰推辞道。
何炯笑道:「哈哈哈,大白你就别客气了,黄老师是对自己看得上的后辈,才会这样哦。你谢谢他就行了。」
「那感谢黄老师了!改天我请大家吃饭。」
「傻小子,不用了。你留着财物娶媳妇吧,还有就是以后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行。」
「黄老师,我觉着大白有潜力,等他飞黄腾达的时候,我们也许还没老呢!」
「嗯,很有可能。大白,你记着,娱乐圈要忘记一人人很容易,要让一个人爆红也很容易。」
黄雷盘腿坐着,接着对魏白辰出声道:「然而呢,想让大家长久地记住你、喜欢你是件很难的事情。像何老师这样,嗯,还有像我这样,长期活跃在大众眼前,是很少的。」
「黄老师,你够了啊!讲着讲着,咋还夸上自己了呢!」何炯拆台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大白要有心理准备,无论是爆红,还是没人喜欢了,都能保持一颗平常心,我想让他走得更远。」
魏白辰明白两位前辈都是在关心自己,认真点头道:「感谢黄老师,谢谢何老师,我会的,我会努力的,也会调整好心态面对未来的一切的。」
「好啦,睡吧,黄老师别再给孩子上课了。忙了一天了,都累了,我关灯啦。」何炯说道。
「好!」
关灯后半小时,魏白辰睡着了。
黄雷:「何老师,你睡着了吗?」
何炯:「没,你也没睡着啊?」
黄雷:「咳,大白这孩子唱歌太魔性,我现在满脑子都还是‘是谁抢走了我的麦克风’。」
何炯:「哈哈,我也是。」
黄雷:「话说赶了回来,大白唱歌的综艺效果还是不错的,然而我有个担心。」
何炯:「嗯?是忧心他的发展受限制嘛?」
黄雷:「是的,现在一流明星都能唱几首歌,要不然会错过些许晚会啊,歌唱节目啥的。不是说不会唱歌,发展就一定不好,然而呢,会的话要更容易成功。」
何炯:「是这么个理,但是提高歌唱水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两人围绕着魏白辰谈了好久,听见彭于畅的呼噜声,忽然想到什么。
黄雷:「对了,这孩子是不是还没洗澡?」
何炯:「额,反正我是没见到他去浴室。」
黄雷:「哈哈哈,彭彭还是改不了不爱洗澡的毛病啊。」
黄雷:「哈哈哈哈,臭了可还行,要不把他喊醒?」
何炯:「嘿嘿,这孩子和大白不一样,还没大红,就先‘臭了’!」
何炯:「算了吧,都录一天节目了,让他睡吧,明早再说。」
黄雷:「行,次日我要好好和他说道出声道……」
……
第二天,清晨。
魏白辰起了个大早,却发现自己不是第一人起床的。
厨房间,煲粥的香气已经飘散开来,黄雷业已在熬牛奶粥了。
「黄老师,早啊!」
黄老师边搅动砂锅,边和魏白辰问候:「早啊,大白,香不香?瞧瞧这牛奶粥。」
「香,香啊,果然不是所有牛奶都是特伦苏!」
「啊吆,大白有长进啊,知道打广告了。」
「嘿嘿,跟两位老师学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黄老师,我帮你洗碗筷吧。」
「行,马老师也在院里,你陪他说会儿话。」
魏白辰拿了些碗筷,刚走出屋子,就见到马清扬在院子里打太极。
马清扬合目凝神,沉肩坠肘,一招一式,动静相宜,颇见功力。
魏白辰边洗碗边看,竟有些痴了。
马清扬一套招式打完,收招吐息之时,瞧见魏白辰痴痴地望着自己,微笑道:「有悟?」
魏白辰摇摇头:「不懂,然而看后觉着心静。」
「心静,便是入了道了。想学嘛?我教你。」
马清扬见魏白辰喜好,又有些慧根,便想教他几招。
「真的嘛?太好了。」
魏白辰把洗净的碗筷放下,把手在身上擦干,急忙奔到马清扬跟前。
马清扬瞥瞥他衣服上的湿痕,知道他是真想学,心中欢喜,教导道:「若太极分七段的话,我自认心灵和意念已达七段,至于动作,大概在五段。」
魏白辰点头认同。
马清扬开玩笑言:「虽然只有五段,然而打李飞鸿、吴战狼等高手,却也够了。」
魏白辰笑笑,清楚他是指自己的电影。
「我学太极,最大的收获是学会‘定、随、舍’三个字,你清楚是什么意思嘛?」
「舍,理应是指要清楚自己真正需要何,不需要什么。」
「嗯,不错,还有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定,是说要看清大势,守住本心,遇事不慌乱嘛?」
「说得不错,没不由得想到你理解的很深。」
「感谢马老师夸奖。只不过,随是指何,我就想不到了。」
「随,是要积累实力,懂得依靠别人,跟随别人学习。」
魏白辰不由得想到昨晚黄雷老师的话,再看看马清扬的笑容,若有所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了,我先教有礼了几个简单的招式吧,至于其他的,后面有空再教了。」
马清扬开始进行教学,让魏白辰一招一招跟着练,时不时纠正动作。
一人时辰下来,俩人出了些汗,坐在凉亭休息。
马清扬歇息一会儿,起身道:「走吧,为师饿了。」
魏白辰微惊,赶忙道:「是,师父!」
「哈哈哈,臭小子,‘随’字要领学的不多时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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