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艾野的喝声落下,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数十张符箓同时发出了土黄色的光芒,同时一道肉眼可见正方形结界猛地扩散开来。
「不用担心,这个外形只有我们能看见!」
艾野百忙之中对樱落和九喇嘛解释了一下,打消了她们的顾虑之后,两手又一次一用力,这时眼中迸发出了耀眼的蓝光,「还想跑?」
在艾野加大了灵力输出之后,结界瞬间成型,而众人所在地点,也从幽暗的石室,变成了看不见尽头所在的荒芜原野。
「这是我目前能使出的最强束缚结界了!」
艾野从地面站了起来,轻拍手后,一边眯着双眸感知着,一边出声道:「我们被监视了。」
「它在哪?」
樱落没有管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而是直奔主题,对艾野追问道:「能感知到他的位置么?」
「……」
艾野没有回话,而是闭上了双眸,将自己的感知能力放到了最大,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有东西从四方级别的结界之中逃脱,但……
「他跑了……」
事实总是残酷的,在感知无果之后,艾野一挥手,将结界解除掉,这时一屁股坐到了地面,有些丧气的说道:「MD,这都让他给跑了!」
樱落闻言,将放在刀柄上的左手拿开了之后,眉头微皱说道:「他怎么跑掉的?」
「我不清楚……」
艾野叹了一口气后,一面活动着手腕,一面出声道:「但能肯定的是,那家伙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是废话。」
将尾兽之衣收回体内的九喇嘛走了过来出声道:「能躲过我们的感知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简单人物。」
「它是在监视我们?」
樱落没理九喇嘛,而是朝坐在地上的艾野追问道:「还是在监视其他什么东西?」
「理应不是针对我们……」
活动完手腕的艾野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沾满了灰尘的公主裙后,扫了一眼石室,面无表情出声道:「它理应是在监视这个石室。」
说到这,艾野蓦然停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子,一面朝这个石室中最有价值的东西走去,一边补充道:「准确的说,应该是那石碑。」
樱落看了眼又蹲到石碑前的艾野后,扭过头对看起来没何事,但其实有些被吓到的佐助笑着说道:「业已没事了,不用那么惶恐。」
「刚刚那是……」
见樱落主动跟自己搭话,佐助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后,开口追问道:「发生什么了?」
「此物石室本身被人监视了。」
九喇嘛双手抱胸,替樱落问道:「你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
佐助想了想自己来此物石室的经历之后,用肯定的语气对九喇嘛和樱落回应道:「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们二人都感知不出来,佐助就更不可能了。」
樱落瞟了一眼九喇嘛,刚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艾野震惊的声线忽然在石室中响了起来!
「这个石碑被篡改过了!!!」
艾野猛地转过身子,用震惊中带着稍许惊恐的语气嚷道:「我不会看错的,这是人为篡改的痕迹!」
「你先冷静一点!」
看着艾野那眼中尚未消散的蓝光,樱落眉头皱了皱,一边朝她走去,一面说道:「篡改的内容是什么?」
「最后一段!」
艾野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轻拍脸蛋,让自己微微冷静了一下之后,一面指向石碑,一面说道:「是关于这个无限月读,还有这一段和平的真正实现方式何东西的。」
「无限月读?」
樱落自动过滤了那和平的实现方式,她眉头一挑,对走到自己身旁的九喇嘛追问道:「你知道这个东西么?」
「不知道。」
两手抱胸的九喇嘛摇了摇头,之后下巴朝艾野抬了抬后,说道:「只不过艾野理应知道。」
樱落闻言,将视线移回到了若有所思的艾野身上,「作何说?」
「我现在脑子很乱……」
艾野没有随即回应樱落的问题,而是沉默了不一会之后,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死死皱着眉头出声道:「我需要一段时间整理情报,现在的情况很复杂。」
「既然如此……」
望着艾野那有些头疼的表情,樱落点了点头,之后对站在自己身旁的九喇嘛和佐助出声道:「那咱们今日就先到这吧。」
「也只能这样了……」
九喇嘛闻言,也瞟了一眼艾野,赞同的微微颔首后说道:「走吧,先从这个地方离开,说句实话这个鬼地方现在给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总觉着有东西在盯着我。」
「深有同感……」
坐在地面的艾野叹了一口气,对九喇嘛的话表示了赞同之后,一边站起来,一面对樱落出声道:「今日夜晚估计要通宵了,回家给我冲一杯咖啡呗。」
「能够,但只许一杯。」
佐助闻言,脸色一紧,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九喇嘛的声线却在他的身边响了起来。
樱落轻拍艾野的头,一边往前走,一边对佐助说道:「过会出了祠堂,你直接回家就行了。」
「有些东西你还是不清楚比较好。」
被九喇嘛打断了话的佐助有些不解的扭过头,他看着九喇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眉头微皱了下追问道:「什么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字面意思。」
九喇嘛瞟了眼佐助后,一面转头看向业已开始往外走的二人,一面出声道:「我们涉及到的东西不是小孩子能处理的了的。」
见九喇嘛用平淡的表情说出小孩子三个字的佐助,脸色微变,他的右手下意识地就攥了起来,用有些生气地语气出声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能说出这话,就代表你还是个小孩子。」
九喇嘛当然注意到了佐助的小动作,但要知道,她可不是樱落和艾野,她们惯着佐助,自己可不会。
但话又说赶了回来了,自己现在正处于寄人篱下的处境,跟佐助打好关系,也就等于跟樱落和艾野打好关系,她能感觉到,这来路不明的二人,在未来绝对会给忍界搅一人天翻地覆。
活了数千的九喇嘛,靠的可不光是那一身磅礴无比的查克拉,她对自己的直觉一向很有自信。
「她们二人是在保护你。」
九喇嘛扭过头,望着面上带着愠色的佐助,开口说道,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是樱落的弟子,身为未来台风眼的弟子,被台风卷着走是必然的事情,这跟他愿不愿意不要紧,是大势所趋。
「你自己想想,现在的你,能打的过谁?」
见佐助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九喇嘛叹了一口气道:「清楚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此时的佐助终于恍然大悟了九喇嘛想要说什么,他看向二人的背影,拳头攥的更紧了,他知道九喇嘛说得对,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我还是太弱了么。」
当佐助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这句疑问句的时候,九喇嘛沉默了不一会,之后微微颔首道:「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你还太弱了。」
佐助明白,他比任何人都要恍然大悟自己太过于弱小这个事实,但在得到了九喇嘛肯定的回应之后,不清楚作何会,他的内心还是有一点莫名的难受。
他想帮助樱落和艾野,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帮助也能够,这也是他作何会会带她们来到这个地方的原因,对于他来说,那俩人早就如同自己当初的哥哥一般重要。
‘你太弱小了,弱小到连被我杀死的价值都没有。’
明月当空,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站在自己面前的那男人用猩红的写轮眼望着匍匐在地面的自己,缓缓开口说出自己不愿承认的事实。
但就在这时,九喇嘛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从回忆的牢笼中拉了赶了回来。
「但并不代表你会一贯弱小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佐助看向两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旁的九喇嘛。
「你可是樱落的弟子,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成何体统?」
九喇嘛扭过头,跟佐助对视着出声道:「要知道,就连老夫的人柱力,在清楚自己很弱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努力变强,而不是怨天尤人。」
「还是说作何,你连老夫的人柱力都比不上么?」
「怎么可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听到了九喇嘛的话,佐助下意识的就惊呼出声。
「那就把你的那种想法丢掉,别整天回忆这,回忆那的,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它的作用是给你警示,让你更加珍惜当下。」
说到这,九喇嘛瞟了一眼佐助,随后一边往前走,一面说道:「别被过去操控了思想,好好想想你现在应该做的,才是正事。」
说完,九喇嘛也不管小酷哥有何反应,直觉加快了脚步朝樱落艾野二人追了过去。
而被九喇嘛说教了的小酷哥,则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轻声重复了几遍九喇嘛地话后,晃了晃头,之后微微一笑,也迈开了脚步朝二人一兽地方向追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三人一兽彻底走了了祠堂的密道之后,一朵巨大的猪笼草缓缓的从石室的地砖之中升了起来,搭配上众人离开时没有熄灭的篝火,让这一场景显得诡异至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三个女人不简单。」
一道略显俏皮的声音从猪笼草中传了出来,它用着有些担心的语气出声道:「那褐色头发的女孩,似乎可以阅读石碑上的内容。」
「那是六道仙人留下的禁制,就连我都只能稍作修改。」
随着一道沙哑刺耳的声音响起,猪笼草开始徐徐张开,「除了拥有写轮眼的人之外,没有人能够阅读那个石碑。」
话音落下,猪笼草也终究完全张开,包裹在其中的二人终究露出了他们的庐山真面目,但与其说是俩个人,到不说是一人人。
这一人人的左半边身子呈惨白色,有着清晰可见的二分之一五官,而不仅如此的二分之一则隐藏在了它那黑的犹如墨汁一般的右半边身子当中。
「看样子是鼬的弟弟说漏嘴了呢……」
惨白色的半身动了动双眸开口说道:「作何办?那三个女人很明显是计划之外的产物,要处理掉么?」
「那样会打草惊蛇。」
沙哑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黑色的半身将双眸朝白色的那边动了动后出声道:「况且那金色头发的女人,方才散发出来的查克拉是九尾的查克拉。」
「哎!是这样的么?」
白色的半身用震惊的语气出声道:「可是根据情报,九尾的人柱力不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么?作何变成女人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调查一下的必要……」
黑色半身没有回答白色半身的问题,而是思考了片刻后出声道:「回去跟带土汇报一下吧,让长门派人来调查一下那三个女人。」
「不由我们来做么?」
白色半身不解的问道:「侦查这种活一般都是咱俩干的吧。」
「过于危险……」
黑色半身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它有些后怕的出声道:「那褐色女孩的能力不简单,我们只是接近了一点就被察觉到了,要不是我反应快的话,咱们现在恐怕已经被她们抓住了。」
「所以需要棋子登场了对吧。」
白色半身在听了黑色半身的解释后,依然有些不解的继续问道:「可是就这么出动俩枚棋子,会不会太浪费了一点?」
「我可不想计划出现纰漏……」
黑色半身沉沉地的看了一眼幽深的密道之后,徐徐说道:「回去汇报吧,此地不宜久留。」
话音落地,猪笼草就伴随着白色半身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开始缓缓闭合,并开始一点一点的沉入地砖之下。
‘应该是错觉……’
黑色半身在猪笼草全然闭合之前,又一次看了一眼幽深的地道,不清楚为何,在见过那三个女人之后,一种莫名的感觉一贯围绕在它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