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顾氏亲卫队（上）——道巫忍牧

这世上不存在完美无缺，也不存在宇内无敌，只要方法得当，你可以打败任何人，也可能会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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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烟雾的大掌将言先生轰倒在地，但因为「坚」字言咒的效果，其实言先生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创伤。

言先生之是以躺在地面不起来，是因为他想看看这帮半路杀出的究竟是哪路程咬金，再决定自己是不是要插手。

自然，除了自己的主观原因之外，还有些许客观因素让言先生起不了身——要是一人人胸口上压着一人人，脖子旁边还架着一把刀的话，他也会爬不起来的。

那方才忽然出现在言先生身后，并且成功阻止言先生念出言咒的女子，现在正压在言先生的身上，并用一把长约一尺的短刀抵住了言先生的咽喉。

娇小的女子一袭紧身黑衣，一块黑布遮脸，只露出半个鼻子和两个明亮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刀下的脑袋。

「你穿成这样，别是想告诉我你是忍者吧？」言先生有些哭笑不得：「道士，魔法师，牧师还有忍者，这什么组合搭配啊？是谁这么有才，把你们搞到一起来的？」

「这和你无关，你乖乖躺着就是。」女忍者的声线依旧如银铃般悦耳：「如果你不想变成没有头的言咒师的话。」

「要是你认为你能够割得下来的话，你大可以割割看。」躺在地面的言先生仍然是那一脸的不屑，他不但言语上挑衅女忍者，竟然还毫不客气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女忍者的酥胸。

「我的脖子现在可比钢铁还硬，我倒想看看，你这次作何在我念出‘破’之前，把我的头割下来。」言先生说着，手还老实不客气地捏上了两把：「话说赶了回来，你们那儿的女忍者都是A罩的？真没质感！」

言语和动作上的双重羞辱，并没有如言先生意料中一般将女忍者激怒。她笑吟吟地出声道：「我听过一个传言，说是言咒师施放一人言咒的同时，原本已经拥有的言咒效果就会短暂消失电光火石间，不清楚此物传言是不是真的？」

言先生听到女忍者的话，淡然一笑道：「胡说八道。」

「哦？是么？可告诉我‘言咒师发不出声线，就念不出言咒’这件事的，也是此物‘胡说八道’的家伙哦！」女忍者依旧是满眼笑意：「鉴于他业已对了一次，我愿意相信他说的话。所以，你要是想把我可怜的小胸部轰穿，你大可以那么做，不过我在临死前也会把这把刀用力地砍下去。我也很想知道，那时候我的刀究竟看割不割得断你的脖子！」

这就是忍者之道，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完成任务，他们都不惜与对手玉石俱焚。

当女忍者说自己会拼死砍下言先生的头时，她就一定会这么做，这一点言先生丝毫不怀疑。

问题是，女忍者关于「连续使用言咒时会有力量互相抵消的瞬间」的理论，是否正确呢？

的确如此，在使用新的言咒时，原有的言咒效果会会短短地消失几毫秒甚至几微秒，就像你用遥控器选择频道时，屏幕总会黑上一人瞬间一样，这是机器本身的机理所致，即使是再强大的言咒师，也不可能完全规避掉这个弱点。

其实不只是言咒师，魔法师的施法吟唱会有间隙，和尚老道亦然如是，就算是那些所谓高强的武术技法，也一定会有其漏洞所在。

这世上不存在完美无缺，也不存在宇内无敌，只要方法得当，你能够打败任何人，也可能会输给任何人。

言先生其实并不相信真的有人可以抓得住这比弹指和须臾还要小的时间差，来攻破自己「坚」的防御，但他却不会去赌。只因即使言先生赌赢了，他也只是除掉了一人忍者，他还得面对一人至少蓝袍级别的男巫，一人擅用符咒的道士，还有一个靠着一本圣经一个十字架，就搞得文蛊生异常痛苦的「非主流」牧师；要是一不小心赌输了，自己脖子上多出一道碗大的疤可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险，言先生是决计不会去冒的——更何况他们像是也想把文蛊生给赶出来，而且躺在这里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嘛，那多躺一会儿，多看一会儿戏又如何呢？

「喂，你到底要不要打？要是不想打的话，你的手可不可以放下去了？」过了好半晌言先生还是没有将手放下去的意思，女忍者忍不住提醒道：「A罩的身材，没何可摸那么久的吧？」

「嗯，让我再考虑考虑。」言先生一脸的凝重，手却依然没有离开女忍者「飞机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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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的对峙紧张中带着一丝香艳，而那边厢的争斗就比较一面倒了。

姜夜莺（文蛊生）现在脑袋上被贴上了一张奇怪的符咒，身上又被那个一贯念叨个不停的牧师浇了一身的水，随后有一人穿着麻布外套的怪老头对着她念了一句咒语，然后她现在人也动不了了。

是「同盟」的其他杀手来搅局？文蛊生的脑袋里立刻闪过这样的念头，可细想一下，尽管那所谓「邪恶英雄同盟」里提到过男巫和道士，但他们理应不是一拨的才对，况且那些人像是也没有提到过牧师和忍者，是以这拨人理应不是和自己同路的。

难道，这些人就是那顾仲所养的「X战警」么？文蛊生艰难地抬起眼皮，想要记下每一个人的长相。

那个用道符放出烟雾，随后又在自己身上帖上奇怪符咒的道士，并没有如文蛊生想象中一般穿着或黄或灰的道袍，左手一个拂尘右手一柄长剑。这个横眉怒目的中年男人只是一身普通上班族的西装打扮，文蛊生甚至没看清楚他的那些道符究竟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与中年道士相反，老男巫的装扮却是典型的魔法师装扮。一件拖地的灰色长袍，花白的头发和胡子，手上拄着一根造型怪异，与微驼的老者同高的木质拐杖，走两步还要咳嗽两声。其他的不说，就凭这身标准的「甘道夫」式行头，说他不是魔法师恐怕都没人相信。

还有最后此物一贯在旁边念叨个没完的牧师，此物唯唯诺诺的小眼男也是一身正经的牧师打扮，从刚才开始就一贯拿着一个十字架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折腾个没完，文蛊生都有些嫌烦了。

「我说你有完没完？」文蛊生不耐烦地冲着牧师嚷道：「我又不是被恶灵附身，你像苍蝇似的晃悠个不停做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里，恐怕也只有言先生才能听懂一点牧师所说的是何。

此物牧师正在用西班牙语，念诵着罗马教会弥撒曲中的镇魂曲。但念到最后，镇魂曲的结尾却穿插进了但丁《神曲》中的段落。

小眼牧师丝毫不理会文蛊生的挑衅，继续着自己的祈福。

喂，这样真的不要紧嘛？这两个东西不能混在一起的吧？混在一起真的有效的嘛？言先生皱了皱眉，不懂此物牧师究竟在搞何鬼。

而此时，牧师的念诵终究也来到了结尾。

「以我不曾见识过的上帝名义，

带你逃出这是非和受苦之地，

让你能目睹圣彼得之门，

看一看那面目可憎的幽魂！」

念完这段，牧师忽然伸出了举着十字架的手，猛地砸向姜夜莺的脑袋。

此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牧师的十字架忽然变成了透明的，它不但没有将姜夜莺的脑袋砸开，还进到了女子的脑袋里，并且立刻消失不见。

不一会后，伴随着一声惨叫，一股红烟迅猛地从姜夜莺地七窍喷涌而出。

文蛊生，居然就这样被赶了出来。

「牛鼻子，换你了！」牧师喊了一句，然后随即让我老男巫身旁，不挡着西装笔挺的道士「做事」。

道士摊开手掌，一张红色的道符出现在他的手中。

「天地有三味，真火渡邪灵。」

道士念着道词，手一挥，红色道符便化作了一道明亮的火光，飞向了红色的烟雾。

当注意到这道刺眼的火光，言先生便知道，文蛊生完了。

至少她这一小部分的灵魂，算是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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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领导了，下次这种会不要再让我参加这种会议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高级领导讲起话来，我等凡夫俗子实在是崩溃啊……

竟然还不管饭……还要赶紧码下一章……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