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楼.怒其不孝（2）——追迹逐踪

只要用心看，你就可以注意到过去——言先生定理，第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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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扇铁门是被人硬生生打飞的，言先生望着门框旁被扯断的钉子，分析着当时的场面。

地鬼不可能自己开门，看来他还有一个同伴，只有凶灵借人手，才会有一掌打弯钢制防盗门的力气。

鬼和人的搭配……总觉着好像很熟悉，言先生的脑中闪过了一个人影。

理应不会是他吧？如果是他的鬼，不可能如此高调，将整栋楼都搞得乌烟瘴气，恨不得全世界都清楚这栋楼里有鬼。

言先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随后继续着勘察。

绿眸扫过，屋内同样是满布着怒蛛的尸块，狼藉一片。

奇怪，这个地方明明就不是阴气的源头，怎么会会有这么多的怒蛛？

究竟是怎样的人，会有这么大的怒气，能吸引到如此数量的以怒气为食的「怪」？

「扑」，正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找寻阴气痕迹的言先生，脚下忽然被绊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地上居然还躺着一人人。

一人长得像方块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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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暗，把剩下的都给解决了。」谕天明用正常的声线命令完，便自顾自地朝屋内走去。

「等一下！」一直跟在身后方的阿梅，忽然高叫着抓住了谕天明的手臂。

谕天明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此物不安分的「鱼饵」：「你做什么？」

「你……你……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阿梅一脸兴奋地指着地面的铁门，又蹦又跳地比划道：「好厉害啊！你‘嘭’的一掌，这门就‘呼’的飞了，你这一掌得有多大的力气啊？你是不是除了收鬼，还兼职卖大力丸的？还有……」

谕天明看着叽叽喳喳个不停的阿梅，实在是有些震惊（谕天明的惊讶表现：下颚微微向下张开约1公分，相当于普通人的「下巴掉到了地上」）。这个小姑娘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成的？刚才还怕成那样，现在就已经全然忘记这回事了？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是谁在鬼哭狼嚎的？」101的主人从里屋里走了出来，注意到了他家的惨状（大门被打弯了躺在一面，大厅里还传来古怪的声响），立刻骂骂咧咧起来：「妈的你们两个狗男女，吃饱了撑的啊，拆我的家的门做……」

这是一位也算是人高马大，身高算来有七尺的话，起码身宽也有六尺，长得像足一人方块的中年男子。

这「方块男」气鼓鼓地走到谕天明面前，撩起袖子就要干架。

但这「方块男」才刚摆好架势准备挥拳，就被谕天明轻巧的一个斜跨步晃掉了重心。接着谕天明再是右手一伸一抓，便直接锁住了这个「方块男」的咽喉。

而这时，男子也看见了谕天明的双眸，那散着幽蓝色波光的双眸。

被这蓝光一照，男人那原本无底的怒气，不知怎地忽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原来如此。」谕天明上下上下打量了男人几眼，若有所思道：「原来是‘不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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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先生蹲下身来，细细观察这个昏倒在自己脚边的胖子。

腹部有个凹陷，右面上有红印，然后头皮上有被扯出的几丝血迹。

言先生闭上双眸，开始在脑中构架当时的画面。

这个人躲过了胖子扑过来的一抓，然后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此物笨胖子一定立时就疼得弯下了腰，接着，来人就抓着他的头发硬是向后拉，胖子头发吃痛，自然地抬起了头，随后他便用另一只手的手肘，一下子把他打晕了过去。

从伤势分析出的大致情形理应就是这样。言先生从幻想中回归现实，又发现了另一人问题。

当胖子弯腰时，来人明明就能够直接打晕方块胖子，作何会还要费力去扯头发？

——是为了让他抬起头，通直食道，随后……

「原来如此。」言先生恍然道：「原来是‘不孝’么？」

在一掌打得胖子弯腰叫疼后，谕天明又毫不客气地用力扯动「方块男」的头发，他刚一抬起头，谕天明就发话道：「阿暗，帮我把‘不孝’给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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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谕天明身后方，被忽然发生在跟前的打斗彻底惊呆的阿梅，这时才稍稍回了回神。

她刚想开口质问谕天明这莫名其妙的打人行为时，却感觉到自己的后颈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让她一下子忘记了要说的话。

寒意一闪而过，就像是有只鬼在经过她身旁时，在她脖颈上摸了一下一般。

越想越冷，阿梅打了个哆嗦，打定主意还是乖乖地闭上嘴，不要惹上谕天明为妙。

在阿梅感觉到颈后的冰凉后不到一秒，那肚子和头皮都疼得让人受不了的「方块男」，也感到了同样的冰凉。

只不过他所感受的冰凉，是从喉咙里传来的。

那感觉，就像是在做胃镜，又像是有一只手直愣愣地从嘴巴揣进了他的肚子，在他的胃里翻找着什么似的不停搅动。

先是自己的嘴不知被何力量给硬生生地掰开，接着他便感觉到那股冰凉从他的嘴伸入，进入食道，随后辗转穿行到了胃。

男人想吐，却又吐不出。

终究，那不存在的手停止了动作。

「它」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终于，男人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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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方块男像是有些醒转，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跟前模糊的人影，头晕乎乎的追问道：「发……发生了……什……」

没等胖子说完，言先生转手一肘，敲在了男人那红肿的面上。方块男连嗷都没有来得及嗷一声，就又晕了过去。

不仅是怪，连「魔」都有，这些家伙都是被那对人鬼搭档给吸引过来的？还是说，那人鬼搭档是被它们吸引过来的？

不管如何，事情变得更有趣了是一定的。言先生嘴角一撇，心情显然比刚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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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终于还是更了，诶，也不知道上班之后迅捷跟不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