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林小栩从喧闹的赌石坊里满载而归。他在摇摇摆摆的马车上研究着从玄成五手里得到了抵御系灵器,是一人青色的龟壳。
灵器的共同特点就是充盈灵气的方式,几乎都离不开蓝灵石的补给。
他认真的上下打量龟壳上下,龟壳的大小抵得上他半个身子了。
对于那些喜欢蛮干的人来说,此灵器就是至宝,抵挡力惊人,除非对方跨越好好几个境界击穿灵器。
这个地方还要解释的是,灵器会随着使用着灌注的力量而分强与弱。
越强的人灵器也就越猛,譬如元婴修士出手,一人盾牌就能若干修士打上三天三夜,活活累死也不是没那可能。
「你看我没骗你吧?赚肯定赚,你小子呢还是个奇才,这次什么狗屎运都落到你头上了!桃花运也是。」东爷坐在马车前哼着小曲儿,羡慕的没话说。
林小栩敲打着龟壳,抬头追问道:「等等,桃花运怎么说?」
「害,你就别瞒我了,我都清楚!」东爷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林小栩自己都不清楚:「你知道个鬼,你说。」
东爷对小栩指指点点,认为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一会后,他又怅然般的叹了口气,仰望着繁星闪烁的星空,道:「想我当年也是个俊俏的小生啊。」
「百月庄的庄主美若天仙,身段绝美,去彼处的人十个有八个都想碰运气见一见她,今日你被她特意呼唤到园子里去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你说,你还没得到便宜?」
东爷也想看看,哪怕是一眼也好啊。
「胡闹!我进去就和那若兰姐聊了聊而已,有什么便宜可得?」林小栩说的井然有序,清清白白,从出生到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碰过呢。
「年轻人儿,你可蒙不了我,你说没得便宜,那手上戴着的是什么?不就是定情信物吗。」东爷透露出看穿一切的笑。
「定个蛇皮,这是人家醉花阁的东西,你呀一天到晚的就乱想!」
林小栩鄙夷的瞪了一眼东爷。
这句话刚说完,坏事就来了。
一股风浪从两端夹击了过来,仿佛这辆马车如轮船般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行驶,摇摇摆摆,剧烈激荡。
小栩和东爷的脸色大变,二人颇有默契的从马车口向上一跃。
落足之后,烟尘四起,狼烟袅袅,不下十道人影从四面八方围来。
他们从低空上落下时,马车竟被夹击而来的怪力碾的稀碎,那匹马也从绳索上挣脱飞了出去。
每一个人身上都弥漫着阴森冷淡的杀意。
在这苍茫月色之下显得如阴曹地府派来的小鬼一般令人感到惊悚。
「作何回事?」东爷平稳的站在地面转头转头看向了玄成五。
而小栩却把关注放在了东爷身上,问道:「诶,你不是说你不会功夫吗?敢情你也是个修真者啊。」
「咳咳,以前是个练家子,现在嘛,肌肉记忆。」
东爷还笑,也会川剧变脸,笑完之后顿的严肃。
「是他!」
林小栩看到玄成五后和东爷相视一眼,不用想也清楚是来报仇的。
在百月庄的赌场里有楚若兰在他不敢造次,但荒郊野外可就不一样了。
这类地方常年都有厮杀,失踪人口十有八九都在这里没的。
「哼,小孩,夺了我的东西还想要跑吗?」玄成五表情阴冷,嘴角含着几分肃杀之意的冷笑。
「夺你的东西?不是你输给我了吗?怎么,输不起吗?」
林小栩也拔出红云剑,清楚这件事不会有何善解。
对方明显是在找茬,唯有拼死一战才有可能脱身。
玄成五的修为和他相差不多,都是半斤八两的人物
小栩唯一有底气的是得到了两件灵器还有未用完的神风符。
「随你作何说,在这世界上只有我玄成五赚别人的好处,谁想要赚我的好处,那就是死!」玄成五的话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他愤恨不已,杀机凛冽。
说罢,身着黑纱袍的几人从后方跟了上来。
前有狼,后有虎,林小栩和东爷今天是在劫难逃!
「作何说东爷,你有办法吗?」林小栩与其背靠背问他。
「有啊,这些饭桶我来解决,你去顶那蠢货。」东爷呲牙,嘴里的蠢货自然指的是玄成五。
「给你一张神风符备用。」
林小栩扔给东爷一张符咒后执剑来到玄成五的身前要与其一对一的较量。
他还是很忧心东爷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