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有何困难的话,就及时给我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上报黎恂部长,他也会告知我的。」参观完后,黎汉明想了想交待道。
如今工人不缺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呃,不瞒明王,如今确实有不少困难。」听到黎汉明提起困难,余介揾也不客气,出声道:「一来是会研发的匠人不够;再有就是如今工坊区扩大了,水力有些跟不上了;还有就是安全问题了,如今人员增加,成分复杂,属下忧心这个地方面会混入一些探子之类的。」
黎汉明闻言仔细一想,匠人问题他也想到了,安全问题倒是他忽略了,不光是这个地方的安全问题,城中各官员的安全问题也得重视起来。
只不过问题也不大,直接在新军营拉出一师来作近卫师就能够了,不由得想到此,他便开口追问道:「如今燧发枪打造了多少了?」
「回明王,先前只因人手问题,三个月以来才做出不到一万五千杆,这还是加班加点的结果。。」余介揾闻言想了想回道。
「不管多少,先送去军营再说。」想了想黎汉明又出声道:「水力方面,搬迁的话目前没有合适的地方,只能先建个水坝来将就着吧。」
「是,水坝已经在建了。」余介揾回道。
「行,就这么着吧,记得先让人把火枪、弹药送去军营。」见没什么事后,黎汉明便准备离开了。
余介揾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安排人起送!」
黎汉明见状点了点头后,便带着护卫们走了回了军营。
刚回到军营没多久,余介揾便带着把一万五千杆火枪及相应的弹药送了过来:「回明王,打造好的火枪统统都在这个地方了,弹药也都定装好的。」
黎汉明接过清单瞅了瞅,派人大致数了一下,数量正确后,才微微颔首拿出笔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这是他早就规定好的,也是为了方便纪录查账。
等余介揾拿着清单离开后,黎汉明站在那儿望着那一堆火枪想了想,是时候派出近卫师接管遵义城的各处防务了。
想到这儿,他便对身旁的李大虎说道:「去把三区军营的人集合过来。」
..........
泸州,纳溪,某酒楼。
二楼,刘阿蛮有些心绪不宁的站在窗边望着下方街道上人来人往,他的身后,一个少年也在好奇的张望着。
昨日他刚从达州回到重庆,就收到了一封密信,密信原本是一张白纸,不过黎汉明教过他些许显字的方法,他只是用烛火一烤,上面的字迹便显现了出来。
密信的内容是约他在泸州纳溪见面,具体哪儿没说,不过上面有「事关明王安危」好几个字,让他不得不来。
来到纳溪,刘阿蛮便随便找了一人酒楼坐了下来,他相信,以对方的能力,绝对会找到他。
「阿蛮哥,他们会来吗?」刘阿蛮没急,他身后方的那个少年倒是有些着急了。
正当刘阿蛮准备回话时,他的余光瞥到一人熟悉的身影,正走进了他所在的酒楼。
注意到这里,刘阿蛮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来了!」
说完,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儿,石开文便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人还未到声先至:「哈哈哈,刘兄弟果然好胆识!」
刘阿蛮没有接话,等对方进来后,才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了自己对面的位置后才不咸不淡的开口道:「胆识不胆识的无所谓,说吧,明王有何危险?」
石开文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刘阿蛮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后才说道:「不顾自身安危舍身冒险,足见刘兄弟对明王的忠心。」
「废话少说,你大老远的邀我过来,不会是想考验我对明王的忠心吧?」刘阿蛮端起茶杯冷笑一声出声道。
「哈哈哈,刘兄弟别急,咱们就快成一家人了,开个玩笑而已。」石开文打了一个哈哈,起身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水后才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发现有粘杆拜唐进入了遵义,估计会对明王不利而已。」
「粘杆拜唐?」刘阿蛮自动过滤了石开文前面那句话,粘杆拜唐这好几个字让他有些熟悉,忽然反应了过来,惊得霍然起身身道:「你是说粘杆处盯上明王了?」
粘杆处,即血滴子,是清世宗爱新觉罗·胤禛创立的清朝特务机关,正式名称叫尚虞备用处。
黎汉明在给刘阿蛮等人培训时着重讲过清朝的情报组织,包括对内的粘杆处,以及对欧亚的情报网达拉克。
粘杆处自不必多说,毕竟大名鼎鼎的血滴子大家或多或少会有所耳闻。
通过地处新疆、西藏与印度之间的拉达克,清朝建立了中亚、南亚与俄罗斯各地的情报网,并将情报纵深运用于其边疆政策和民族政策。
清准战争之后,清政府开始逐步有意识地发展对准噶尔乃至中亚的情报搜集工作,而位处新疆、西藏与印度之间的拉达克,便成为清朝建构欧亚大陆情报网的重要环节。
至于具体的,黎汉明也清楚得不多,只因现在还没有对外情报的需要,是以也就暂时搁置了对清廷对外情报网的探查。
石开文见状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后说道:「不用担心,那些人不是朝廷派来的,只是和琳去打探消息的人而已,况且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
「多谢!」听到业已处理掉了,刘阿蛮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称谢道。
石开文见状只是笑了笑,说道:「谢什么,旋即就是一家人了,保护明王安危也是我们的职责。」
「何意思?」又一次听到一家人三个字时,刘阿蛮也终究反应了过来。
明王要和对方见面他知道,然而见面说了何他就不清楚了,重庆的事办完后,他便带着郑大冲等人去达州探查翁彭年的事去了。
「没什么,过些时日你便清楚了。」尽管上面业已打定主意好了,但还没实质加入时,石开文也不想多说。
刘阿蛮见状也没多问,走下后笑了笑追问道:「石兄大老远的约我过来,不会就只是告诉我粘杆拜唐被你们处理掉了而邀功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