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卿不可置信的低下头,望着正举着樱桃的璞玉,红嘟嘟的小嘴唇张张合合,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还是让唐安卿欣喜若狂,抱起璞玉坐在桌子上,望着自己,「来叫娘,听娘的话,学学看…」
包子也一脸好奇的望着璞玉,举着小爪子在璞玉的面前,在两双的眼睛的注视下,璞玉还只是举着一枚樱桃,伸出肉肉的小手将樱桃填进小嘴里,一点都不在意唐安卿的殷切的期盼,一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等了一会,并没有在听到璞玉又一次开口,有点灰心的捏了捏璞玉的吃的鼓鼓的小脸,「你此物小白眼狼,亏老娘我还真没疼你哎,小子。跟包子一样就清楚吃,哼。」璞玉哼哼哈哈的摆动着小脸,抱着樱桃的样子就像是吃松果的小松鼠一样,脸蛋鼓鼓的。唐安卿小小的灰心了一会,就不再纠结此物问题了,用力的啃了小松鼠的脸蛋一口,才放过默默啃东西的小松鼠。包子在旁边一人人默默的委屈:哎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啊,就被卿卿迁怒了。
璞玉吃完了几个樱桃,撇了撇嘴不愿意再吃了,圆滴滴的双眸看着室内内的摆设,一一啊啊的伸出小手想要往前走,唐安卿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放在地面,璞玉就吭吭的往窗口的地方走过去,兴许是听到窗户外面大街上人来人往传来的声音了。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窗口边上,让璞玉站在她的腿上往外面看。大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讨价还价的声线,小贩们招呼客人的声线,还有相伴的人之间的说话声音,混杂在在一起让整个集市显得愈发的热闹。唐安卿看了一下这大街上可是卖何的都有:卖蔬菜的、卖水果的、卖灯笼的、卖胭脂水粉的还有卖布的等等应有尽有,暗自思忖着在这个地方是不是理应买点何,空间中的东西是可以保鲜的,是以买点蔬菜肉类的放在地面并不是问题,关键是这空间中能生火吗?
「包子,你说空间中能生火吗?可别一生火就把空间给烧了啊。」唐安卿转过头来看向趴在桌子上有点无精打采的包子。
听到唐安卿的话,包子迅速的抬起头来,蔚蓝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卿卿你要在空间中做饭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想吃卿卿做的饭,一定很好吃。」
「我说包子,我这还没说我会做饭呢,你就知道我做的饭好吃了呀。只不过照你这么一说,那肯定是能生火的,那就好。今日下午我们去买一些生活用品,现在得想想买些许何东西,别到时候就给忘了。这油盐酱醋得买吧,这锅子铲子碗盆碟子筷子勺子也得买,这么说我还不清楚这烧火是作何回事啊?以前我可是没烧过火啊。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还得买些许肉类蔬菜,对了还要买鸡蛋,玉儿现在得是鸡蛋。还得买些许布料,给我们家玉儿做衣服穿喽~我在想想还有何啊,这我要作何拿赶了回来也是个问题?哎,养个家真不容易啊。还有什么要买的?倒时候看看还缺何再买吧。」唐安卿唠唠叨叨了一大堆,璞玉在一旁拍着小手,咧着小嘴笑着,包子也听得津津有味,是真的津津有味,嘴角那快要流出的口水说明他听得真的很遥远啊。
下午的时候,唐安卿抱着吃饱喝足的璞玉出了了门外,包子在唐安卿强烈的请求下回空间去了。下楼的时候,楼下的掌柜捋了捋山羊胡子,「客官,您这是要出去啊?」
唐安卿走到柜台前,追问道:「是啊,掌柜的。出门买点东西,大叔啊,这个我买的东西可不能够让卖家送到您这个地方来,您给看着点啊?」
掌柜的一听哈哈笑了起来,「客官你是外乡来的吧,自然可以啊,你只要跟他们说是我老张头的‘悦来客栈’,他们保证给你送到,你可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一定给您看好喽!」
唐安卿一听心里放下来,谢过了掌柜的之后才出门去了。本来说是买些蔬菜的,现在看来都下午了,这菜放了一上午也被人家挑挑拣拣了,是以打算次日早晨的时候再来买,而且那时候人比较少还能够把菜放到空间中。所以唐安卿就抱着璞玉在这街上乱逛着,不时的掏钱给璞玉买些小玩意,一人猴子造型的糖人还有一人拨楞鼓,小孩子开心坏了一贯晃荡着那只拨楞鼓,小鼓发出清脆的声线,咚咚的。
杂货店
「掌柜的,你这里的醋和酱油都是哪种啊?」唐安卿在店里走了一圈,醋和酱油都有,只是不清楚这醋和酱油都有哪些种类?
「哟,看来客官是位懂行的啊,一般的人来我这里买醋呢都是说这醋越酸越好,很少有人问老头这醋有什么种类。现在也没别人,老头我就跟客官唠叨唠叨,我店里的醋可是这城里最全的一家了,你想要何醋就有何醋,糙米醋、糯米醋、米醋、曲醋、糠醋、糟醋、饧醋,这酱油啊品种没有那么多了,老抽还是最好的啊。这位客官要哪一种啊?」老头捋了捋斑白的胡子笑眯眯的出声道,又将每一种类型的醋指给唐安卿看。
「大叔,我呢要此物糯米醋酸而不涩,还有这个糙米醋吧味道甘美,曲醋也要一些。酱油这老抽就好了。」唐安卿想了想才说道,「大叔你这每罐都有多少啊?」
老头一听捋着胡子微微颔首,「看来客官是个懂醋啊,老头我这里最小的罐子里面是半斤,最大的可就大多了。」
「那大叔就给我每样来半斤吧,只不过大叔可不能够把这些送到张老的‘悦来客栈’啊,我现在住在彼处,和张老说好了的。大叔总共多少钱?」把璞玉往上抱了抱,唐安卿问道。
「此物自然是可以的,等下老头我算算啊半斤的糯米醋35钱,半斤的糙米醋25钱,这半斤的曲醋30财物,还有这半斤的老抽也是30财物。」甩了甩算盘,噼里啪啦一下子,「好了,总共120钱,等下老头就让人给送到客栈里的。」
唐安卿付了财物,走的时候顺口追问道:「大叔,你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卖铁锅还有碗碟的吗?」
「这个顺着这条街往右走,不远处就有一家。」掌柜的一边将唐安卿要买的醋还有酱油放在柜台旁边,一面随口说道。
唐安卿走出门来,换了换抱着璞玉的手,「玉儿,现在我们去买锅还有碗碟咯,到时候娘就给我们家可爱的玉儿做好吃的哦。」璞玉欢快的摇了摇手中的拨楞鼓,粉嘟嘟的小嘴唇开开合合,「吃…吃…玉…」唐安卿简直气得要死,这倒霉孩子到底是谁家的,人家每个小孩不都是先说娘的吗吗吗吗!!!这个吃货!只不过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暗自叹息之后,往右边的街道走去,不多时就发现了那家老头说的店,在店里买了一口煮饭中的大一点的铁锅,还有一人小一点的铁锅,三个白瓷碗、六个盘子还有三双筷子,一个案板,还有几把菜刀。同样还是让老板送到客栈去,花了280财物。
从那条街出来的时候,正巧是注意到一家布店,看起来很大的样子。带着璞玉走了进去,店里有不少的人在,老板还有小二招呼不过来就让唐安卿自己先看看,唐安卿在店里转了一圈,只不过这里的布料的颜色还算是齐全,每种类型的颜色都有好几种,不过这些布料除了丝绸的就是麻布的,难道没有棉布的吗?只不过算了,不能要求那么多啦。在丝绸的那边看了看这样子的还比较适合璞玉穿些许,至少比麻布要柔软一些。「玉儿,来看看你喜欢哪种颜色?」
这个时候从门外迈入了一位身上穿着月白绣花小毛皮袄,加上银鼠坎肩;头上挽着随常云髻(注1),簪上一枝赤金匾簪,别无花朵;腰下系着杨妃色绣花绵裙。所见的是她大约十四五岁,标准的鹅蛋脸,两弯柳叶眉修剪的整整齐齐,桃红色的樱桃小嘴,洁白的脸上涂着点点的腮红,越发的衬托出这姑娘的清秀。
跟这姑娘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人大约十八九岁的男子,那男子身著青色的长衫,黑色的头发被莹白色的玉簪簪起,在看他的相貌: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与那少女站在一起,任谁都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看到两个人进来,还在忙着应付客人的展柜的就赶紧的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少爷,表小姐,快请进,这边请。今儿绣庄刚送来一批新颖的花色的丝绸,表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那好,刘掌柜就带路吧。」那青衣的男子说道,这声音如玉般温文,掌柜的听了之后连连称好,让小二先招呼着,就欲带着那男子和女子往里间走去。跟在男子后面的郑大富就站在门口往里看,正巧就注意到了让璞玉选颜色的唐安卿,手颤颤的指向唐安卿。此物时候欧阳婉儿也注意到了唐安卿,尽管那白猫不在她的肩头上,欧阳婉儿一想指不定是那女子贪财卖给了给价更高的人了!哼。杏眼中满是愤恨,转过头就对掌柜的出声道:「刘掌柜,这绣衣庄什么时候何样的人都能够进来了?」
其他的买衣料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基本上都是尽快的买完衣料付了钱就走了,这冀州首富郑员外可是连知府大人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啊。一时间这绣衣庄就只剩下唐安卿还有璞玉在看衣料了。
郑飞扬注意到这种情况,也知道是早晨曾经遇到的那个女子,正欲让欧阳婉儿不再说话,就听到那女子的说话声:「原来玉儿喜欢此物颜色啊,小二此物湛蓝色的都我三尺。还有这个青色的也是。」
「哼,刘掌柜的这店里面的湛蓝色和青色我全部都要了,这些布可是很贵的。」欧阳婉儿原本那如黄莺般声线中因为愤恨变得有些尖锐,对刘掌柜的出声道,你此物贱民买的起吗?
这个时候唐安卿要是再吃顿也发现了店里的异样,转过身来先是看到了大门处欲言又止的早上的想要买自己猫的胖大叔,就知道自己怕是碰到了‘表哥表妹’了吧。转过头,果真看到了怒瞪着自己的‘表妹’,旁边还站着‘表哥’。
有钱就了不起啊。今日这布我还非买不可了,「小二,作何你们这布是不卖了怎么的?」那小二一脸难色的看向刘掌柜,刘掌柜也面有难色,走到唐安卿面前,「客人,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您在选其他的颜色吧。我们这布不卖了。」
「哦~是这样子啊,那掌柜的要不要先告诉我你们这个地方哪些布不卖了,这样的话我才能选你们能卖的啊。你说是不是啊,玉儿。」唐安卿低下头逗弄着璞玉,一面出声道,声音尽管不大,然而整个店里面的人都听到了。刘掌柜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何好。
郑大富首先笑了出来,他可是早晨就见识到此物女人的噎人的嘴上功夫,不过在欧阳婉儿的冷眼下将笑出来的声音狠狠的憋了进去,胖胖的脸被憋得通红。郑飞扬也干咳了一下,此物女子还挺有趣的,「婉表妹,不要意气用事,刘掌柜带着婉表妹去里面看那些新颖的布料。」
欧阳婉儿听了郑飞扬的话之后,更加的生气了。何叫不让我意气用事,明显的就是向着那个贱民。哼,我还就偏不如意,「扬哥哥,人家这不是怕那个贫民买不起绣衣店的布料吗?人家才好心的提醒她一下那些东西可是很贵的,我怕她买不起嘛才说要的嘛。」
唐安卿冷笑了一声,「我倒是奇怪了,这位小姐,你作何知道我没有财物买这些衣料?难道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你告诉我我身上到底有多少钱呢?」
「你…你穿的那么低贱,还能有多少财物?即使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还能有几文钱,你可清楚这绣衣庄的布料最便宜的布料多长财物一尺?」欧阳婉儿差一点就被方才唐安卿的话噎住,不过扫过唐安卿的浑身上下的衣服,嘴里的话就不经大脑的说出来。
唐安卿也不在意她评价自己的衣服,反而笑了出来,「那么这位穿着高贵的小姐,你倒是告诉我这绣衣庄里面最便宜的布料是多少钱一尺?」还没等欧阳婉儿回答,然后低下头,不让璞玉听到欧阳婉儿有些尖锐的声线,「玉儿,乖我们不在这里买了好不好?这冀州城最大的布料庄也不过如此,我们找个小一点的布料店去买我们买的起的布料。」璞玉哼哼了几下,还摇了摇手中的拨楞鼓。
欧阳婉儿气愤的指着唐安卿,注意到她怀中的孩子,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个傻子。」唐安卿听到了,黑白分明的双眸直直的看向欧阳婉儿,「你再说一次!」
郑飞扬皱了皱眉,还没有拉住欧阳婉儿,「我说就说了,你还能把我作何样?傻子傻子!」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响彻在整个绣衣庄!
注1:「随云髻」类似侧拧之形式,其髻如随云卷动。据《国宪家猷》记载:「陈宫梳随云髻。」这种发式生动灵转,颇为仕女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