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的事儿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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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听到响动,从堂屋里跑出来,望着唐安卿苍白的脸色,窜到唐安卿的大腿上蜷缩着,
「卿卿啊,你这是怎么回事?脸好白啊.」
唐安卿摸了摸包子的脑袋,包子磨蹭着她的手.唐安卿喝了一点水感觉好多了,「阿宇,我没事了,你赶紧去穿衣服吧,小心着凉.哦,柴火还在烧着.」
男人扶着她坐正了之后,才将晾衣绳上的那件湛青色的衣衫穿起来,「想吃点什么吗?」
唐安卿摇头叹息,她现在觉着胃涨涨的,连胃口都没有了,「阿宇,别忘了给玉儿煮个鸡蛋.」
包子扒拉在唐安卿的大腿上,可怜兮兮的望着唐安卿,唐安卿瞄了他那如蓝宝石的眼睛一眼,里面还有疑似同情的因素在,她现在实在是不愿意动弹,继续给包子顺着毛,「卿卿啊,你不能吃饭,真可怜啊.你到底作何了?」
「就清楚你会这么说,还不是肚子里的那只小鬼惹得.」唐安卿朝着一旁的大树边努力努嘴,那里还遗留着淡淡的水渍,刚刚吐出来的全是流质的东西,「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你就清楚吃啊你,玉儿还在睡觉?」
包子从唐安卿越来越重的顺毛下,勉强的挣脱出来,拽着唐安卿的衣襟提溜下来,「啊,卿卿我清楚了嘛,大不了我少吃一点嘛,干嘛这样捋人家的毛毛啊,对了我去看看那个睡得安稳的小鬼啦.对了,照卿卿这么说的话,不久就会有小小鬼啦.嘿嘿,我就不是最小的啦.」一面喵呜着,一面跨过堂屋的门槛,跑到堂屋去了.
你本来就不是最小的,唐安卿对自家神兽大人的思考方式还是有的时候并不能适应.握着手中的水杯,还是温热着的,不过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男人过了一会过来,将她手中那快要凉的茶杯换了一杯温热的水,顺手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去了.
「阿宇,我又不是玉儿,干嘛摸我的头啊.」小小声的嘀咕着,却不清楚她的话全被还没有走进厨房的男人听了进去,嘴角勾起来.
握着温热的茶杯,茶水的温度顺着茶杯传到手心,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淡淡的酸味冲淡了.东方的太阳逐渐的升起来,和煦的阳光倾洒下来,渐渐地的笼罩了郁郁松松的森林,涓涓流过的河流,渐渐成熟的稻田,照在坐在石凳上的唐安卿的身上,暖暖的光让她觉着温暖极了,加上手中的茶杯,让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将茶杯放在石台面上,唐安卿枕着自己的胳膊,阖上双眸,感受着和煦的风吹在面上,似乎连那小小折腾的胃都渐渐的消停住脚步去…
等到唐白宇做好饭,从厨房里出了来时,那害喜的小女人业已趴在石台面上睡着了,唐白宇走到石桌前,将唐安卿微皱着的眉头抚平,修整的圆润的指尖触碰到那微皱的眉头之后,不多时的松开来.她的脸色还是有那么点的苍白,唐白宇小心的将她的头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轻柔的将她抱起来,只不过手上的重量让男人微微的皱了眉,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作何会那么瘦弱?
唐白宇将唐安卿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子,盖上被子.转过身来,望着正盯着他看的包子,包子在他的注视下渐渐地的往被窝里面锁着,四只爪子紧紧的爪子璞玉的衣衫,将头窝在小孩子的小肚子上,心想‘我是招谁惹谁了啊我,卿卿啊我好可怜啊,我不吃早饭了还不行嘛我.’
唐安卿再睁开双眸的时候,天业已大亮了,转过身来,看着正可怜巴巴站在床边的璞玉,还有一边趴在自己旁边流眼泪的包子,这是作何回事?
「娘..醒了..睡觉..好久..」注意到唐安卿醒过来,小孩子趴在床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唐安卿,伸出小手来摸了摸唐安卿的脸颊,嘟着小嘴,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开心了。「娘..饭饭..喂..爹爹.」
包子将头埋在被子里,将面上的小泪珠磨蹭了下去,「啊卿卿啊,我没吃早饭啊,我不敢去吃啊,我好饿啊。」
唐安卿坐起来,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浑身也有了点力气,将小孩子抱起来坐在床边,「玉儿是说今天早晨是爹爹给你喂的饭是不是?娘睡了很久了吗?」
包子羡慕嫉妒恨的看了小孩子一眼,作何会他就有饭吃啊?扒拉着唐安卿的衣襟,包子撇了撇嘴,「卿卿啊,你不是睡着了嘛,对了你睡觉的时候那个讨厌的女人也来了,说是要和你道歉,隔壁家的秀云也来过,还把桌子板凳送过来了。呜呜,我要吃饭啊吃饭。」
唐安卿起身,发觉自己睡在了阿宇的床上,像是周遭还弥漫着男人的气味,把拽着自己衣襟不放的小孩子和包子都放了下床,穿上鞋子。听了包子的话,这春花还真的来给她赔不是呢,真是可惜了没有看到,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再起何争端。
还没等唐安卿穿上鞋子,堂屋的门被推开,两人一包子全都转头看向大门,唐白宇端着瓷盆进来,将那瓷盆放到新做好的黑红色的木桌上,「你醒了?小玉来爹这个地方。」他说的很自然,仿佛这不是他第一次自称爹,而是他熟稔到业已这么说过不少遍。
小孩子被招呼过去,倚靠在男人的大腿上,惊奇的看着瓷盆里的东西,小手伸到水里搅和了一下,拿出一个半青不红的大概鸡蛋大的果子出来,包子拽着唐安卿的裤腿不敢上前,探出头来望着小孩子手里的东西。唐安卿走过来,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看了看瓷盆里还剩了七八个这样的果子,「阿宇,这是何?你从哪儿弄得?作何你去西山了!?」
唐安卿捞起来一人,青莹莹的半边还有红彤彤的半边,界限分明,她之前还从来没见多这样的果子,在那青色的一边咬了一面,酸酸涩涩的还带着点甜味,果实的汁液是乳白色的,汁液刺激着味蕾,那原本有点酸涩的干呕感觉也渐渐的消失了,接着咬了一口那红色的半边,好甜,望着里面依然红色的果肉,凑到还皱着小脸的玉儿嘴边,「玉儿,这红色的一面不酸,很甜,玉儿再吃一口。」
小孩子抓着就往嘴里送,还没等咽下去就被一口吐了出来,皱着一张小脸,撇着嘴,一把就将那剩下的果子仍回到瓷盆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娘,酸..」
小孩子吐吧吐吧口水,在唐安卿的诱哄下,才张开小嘴吃了一口,嚼着嚼着咽下去,才高兴的拿过来唐安卿手上的果子,倚靠在他爹爹的大腿上吃的不亦乐乎。包子小爪子从瓷盆里扒拉出来一个,放到木台面上,挑着红色的吃下去。
唐白宇看了包子一眼,「这是酸甜果,刺激食欲的。现在好点了吗?」
唐安卿把与原本玉儿吃的那一人果子拿出来,擦了擦上面的水珠,「嗯,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阿宇今日上午的时候有谁来过吗?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其他人说话的声线。」
「那就好,广叔还有刘坤一家。来道歉的。」男人云淡风轻的说着,还给吃的汁液流到下巴上的小孩子擦了擦。
是这样子啊,真是可惜没有看到,只不过还是问问秀云姐何情况吧。唐安卿几口就将那青色的果子吃下去,留下来红色的一半给璞玉。
「卿卿啊,有礼了点了没有?」看到坐在院子里绣花的唐安卿,秀云姐才推门进来,瞅了瞅唐安卿那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忧的追问道。
「秀云姐,快坐吧,早晨吐过了,感觉好多了。就是觉着有点困乏,这不才睡了那么久。」唐安卿笑了笑,招呼着秀云姐坐下。
「啊呀,这样很正常啦,害喜那不都是这样,少吃点荤腥,多吃点清淡的,不对你看你都坏过小玉了,经验理应不少才是。你不知道,今个吃罢早饭的时候,坤子不是带着春花来你们家给你赔不是吗?竟然还破天荒的带着半篮子的鸡蛋,听你们家那口子说你害喜的时候,那春花的脸都被吓白了,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你们家那口子挺厉害的,一个眼神过去,那春花说话的声音就小下去了。」秀云姐巴拉巴拉的将今天上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唐安卿听,声线中还带着点幸灾乐祸,「对了,卿卿你现在想吃酸的还是想吃辣的?有没有何感觉?」
「这酸辣有何关系吗?」唐安卿听的津津有味,在心里朝着厨房的男人举了举大拇指。
秀云姐朝厨房瞥了瞥,拉住唐安卿的手,「酸儿辣女啊,我当初有瑞瑞的时候,那酸梅不清楚吃了多少,现在再吃酸的不行,当初可是当饭吃来着。对了,卿卿那饭桌都给你送来了,今个我望着那衣柜差不多能够打出来,只不过还不清楚卿卿你们家需要好几个?」
唐安卿微怔了一下,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说法,听了秀云姐的话,便说道:「暂时先打三个吧,秀云姐你看能不能让刘青哥先把梳妆台打出来?总没有梳妆台,挺别扭的。」
「行行,这不这是我家打下来的酸梅子,我放在这儿了,我就先回家了。」秀云姐将她手中的一个纸包放到石桌上,起身回家了。
唐安卿拆开了那一包酸梅,唐安卿捻了一个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