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不是茅厕
其实他们家并没有像外面传闻的那样,因为她一个倒霉蛋儿体质,就把家里人都带着倒霉,相反,家里人除了她,一人比一人出息,十年后苏家在京都那样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是大有名气的名流世家。
至于她,家人尽管待她始终如一,可到底还是孤独的,有些空虚,是家人永远无法填满的。
比如当她注意到哥哥们跟朋友谈笑风生,她消无声息的坐在角落的时候,比如爹跟阿娘深夜垂泪为她担忧,她陪着一起无声哭泣的时候,比如想要为梦想努力,却不得不被现实打击,只能止步不前,一点点把激情蚕食殆尽的时候。
收起回忆,出了房间。望着饭桌前的人谈笑风生,这是她从不曾参与过的欢声笑语!
「媳妇儿,你作何又不开心了!」玄子墨歪着头看向苏小河,憨憨萌萌的表情,眼里的温柔看的苏小河一愣。
之后皱眉,盯着大傻子问道:
「我没说话,你也能注意到我?」
玄子墨似乎很难理解苏小河话里的意思,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回答。
「又不是没有眼睛,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怎么会看不到?」
苏小河嘴角抽了抽,大傻子调戏良家妇女犯法不?
「女婿,给我说说我闺女长何样!」其实刚刚苏清河就想问来着,一直忍着的,说实话他业已开始醋了。
凭何一人傻小子能注意到他闺女长啥样?他养了十九年都没看到。
闺女也是狠心,死活不给描述。
「不准说。」苏小河有电光火石间的慌乱,死死瞪着大傻子。
在她爹娘眼里,即便是看不到她的样子,却整日念叨闺女多漂亮多可爱。
要是被他们知道,她这个鬼样子,怕是又要伤心了。
玄子墨本就不灵光,被这一家子古怪的人弄得更加迷糊了。
「爹,你没看过?」玄子墨贴着苏清河耳边小声问着。
「你叫谁爹呢?你不光人傻,连人都不认啊?」苏小河怒了,跟阿娘好好的久别重逢,结果弄得越来越不伦不类。
「是爹让我叫的。」玄子墨委屈了,有点想哭。
他被媳妇儿骂了,爹说了,媳妇儿是用来供着的,以后结婚了,媳妇儿说何都是对的,绝对不能反驳,绝对不能顶嘴,可爹没教,媳妇儿生气了该作何办。
「小河,你吓到我女婿了,来来来,别怕啊,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甭搭理她,快给我讲讲,她长的到底像我俩谁?」
其实闺女长啥样对当爹的来说也没那么重要,然而像谁此物就重要了,定要问清楚。
「嗯——」玄子墨摸着下巴嘟着嘴瞅瞅苏小河瞅瞅紧张吧啦的两口子。
「谁都不像,我媳妇儿比你们都漂亮。」玄子墨那显摆傲娇的语气是作何回事?
「——爹,这人脑子有坑吧。」苏小河有预感,我媳妇儿漂亮这话,她要听一辈子,太特娘的洗脑了。
听多了万一她真的信了,责任算谁的?
「胡闹,又不是茅厕,要坑做甚!」苏清河瞪了闺女一眼,闺女何都好,就是不像个闺女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