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润很快就后悔了,撩拨一时爽,结果却悔断肠。
在他的手终究不安分地拉开她的外套,一把扯下来丢到一面,透过灼人的皮肤探进苏润的后背去解内衣上的带子时,苏润忍不住打了寒颤,用力攥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成远的唇像是着了火,在苏润的双眸,鼻尖,嘴唇上游离,苏润觉着她在发抖,又被成远亲的全身一片火热,她在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压抑地闷哼。
苏润的声音也有些哑,她说:「你是不是也这样抱过别人?」
成远不情愿地问:「谁?」
苏润不满地咬着牙说:「成远你个渣男!」
成远扒开她的手,稍一用力,苏润只觉得身上一凉,内衣已经滑落。他笑得低沉而又有力,用一双小狗一般湿漉漉的双眸望着她,手上用力一捏,苏润蜷起腿颤栗一下,成远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说:「苏苏,我爱你,我只要你!」
似是这句话他想了太久,久到不可置信,久到在心里早已过了千遍万遍,久到他一刻都不能再等,久到抱着身旁的人,感觉像是一场梦境。
成远红着眼睛,俯身就吻了上去,在亲吻呢喃中,脑海里迷离朦胧,要是这是梦,那就永远都不要醒。
早已抑制不住的成远,一把拉过苏润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中间,声音里全被欲色浸染,「苏苏,真的,真的好难受。」
苏润却被烫了手,那个沉甸甸的东西似乎是烧得火热的钢条,她却被禁锢在那里,不光是手,全身都动不了,不仅仅是因为成远压在她身上,更因为自己早已软做一团,四肢无力。
成远的嗓子又哑又干,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问:「能够吗?」
苏润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她微微动了动身体,成远似是得到回应一般,再也不再压抑自己,渐渐地地蹭了蹭那个神秘美好的湿润森林,但是却久久没有进去,吻也从嘴唇上移到了胸前浑圆顶尖的两个点上。
苏润难耐地呻吟出声,两手扣在成远的后背上,扭着腰在下面迎合他,口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何,成远抬起头看她,问她:「苏苏,要不要…?想不想要…」
苏润的头脑里嗡嗡直叫,早就失去了理智,成远嘴上的亲吻和下面的动作这时停了下来,她微微抬头,张开嘴巴用力咬在他的肩头上。
这一咬,彻底刺激到了成远,他用手一摸,苏润下面早已晕湿一片,她的脸红扑扑的,双眸里装满了沉醉。他搂着她的腰,终于不再犹豫地一冲而进,却在最后关头感觉自己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软软的,像是一层膜一样的东西。
在苏润泫然欲泣的痛感里,成远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苏润,还是最初的那她,没有属于过任何人!
成远的面上有点凉,他清楚自己哭了。
苏润痛得几乎眩晕,可成远却在她的身体里发起呆来,一动不动。
「成远,你,你动一动,好不好…」
苏润是想让他先出来,但听在成远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质。
……
「成远,你轻点,唔,轻,轻点…」
「啊,痛,好痛,疼疼疼…」
……
成远一撞到底,恨恨地问:「说,都给谁煮过面?」
「成远你有病吧?」苏润痛得死去活来,成远却在此物关口问此物?
「说不说?」
「我,不说……」苏润紧闭着牙关,任凭成远如何摧残,都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成远更加卖力,每一下都倾尽全力,苏润真的承受不住了,呜呜哭了起来,「成远,你,你真的是,有病……!」
成远咬着牙,在最后关头又问了一句:「快,快说,给谁煮过?」
默默等了几秒,苏润一脸的视死如归,成远终究磨不下去,快速动了起来,终究在苏润几近昏迷的时候释放。
苏润不清楚自己是太累了,太困了,还是太痛了,只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人抱她去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晨光洒落,万物温柔。
睁开眼的时候注意到成远的一张脸就贴在自己旁边,侧着的睡颜像是一尊安静的瓷娃娃,她忍不住拿手拨了一下他的睫毛,成远不安地嘟哝一声,苏润想要凑近了去听,结果成远闭着双眸抱起她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苏润又想起方才过去的那一夜,皮肤又染上一层红,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成远从后面抱住她,头埋在她的颈窝,只因没有完全睡醒,连声音里还带着一点丝丝的沙哑,「醒了?」
苏润用鼻子轻轻地「嗯」了一声,成远的手在她腰上又收紧了些许,带着诱惑地说:「乖,告诉我,你都给谁煮过面?」
苏润的白眼差点翻出来,说:「你刚刚那句话再问一遍。」
「你给谁煮过面?」
「不是,上面一句。」
「上面一句?嗯?你睡醒没?」
苏润笑了笑,说:「就是这一句,没有,我还没睡醒。」
成远哈哈笑了两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了,以后我不问你了,然而你要履行承诺,以后只能给我煮。」
成远竟然有些紧张,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苏润转过来,头陷在枕头里,一人沉沉地的窝,她将手放在脑袋下面,问:「真想清楚?」
苏润用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说:「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苏润的声音和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引诱,成远不自觉就把耳朵凑了过去。
「你听好了,没有,没有给别人煮过,只给余晖煮过一次,还被你给吃了。」
成远愣了一下,随即苏润就感觉唇边的耳朵以她肉眼看不见的迅捷变成了成远的唇。
苏润苦了脸,完了完了,今天要请假了。
成远变得非常粘人。几乎占据了苏润所有的空闲时间,苏润上班也不用早早起床了,只因有专车接送。
被师兄碰到过一次,后来就了然地笑骂成远心机深沉,利用了他。自然,也瞒只不过机构的其他人,尤其是吴经理,只不过他似乎早有思想准备,没有过多的震惊。
又是一天下班的时候,苏润工作清闲,早早收拾好了往外走,只因天色还早,再想不到成远还是来了。
在公司大门外,苏润笑着站在车在说:「哇!成总不忙的吗?成总不用加班的吗?成总不用应酬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成远靠在车座上,看着苏润懒懒地说:「快上来,再多说一人字,让你晚上叫不出来。」
苏润的脸顿时红了,况且还有同事进进出出,她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到不行,赶紧拉开车门进去了。
「成远你没毛病吧?大庭广众之下说何混账话?」
成远给她系上安全带,攥住她的手说:「跟自己的老婆,作何能算混账话呢?」
苏润将手用力一抽,成远落了空,她才忿忿地说:「被同事听到了,我以后都不用上班了。」
「那好啊,我养着你,你给我打工,我给你付薪水。」
苏润耸了耸鼻子,说:「你给我开多少钱?」
成远将自己的财物包掏出来,递到苏润手里说:「喏,工资卡,信用卡,都在里面。回家了房产车产都给你,作何样?」
苏润心里乐开花,将财物包放在手上掂了掂,表面佯装无所谓地说:「这算付财物吗?谁家不是女人管财物?」
成远苦笑着说:「好好好,我也落于俗套,让我的女人管钱,行了吧?」
「切!」苏润白了他一眼,说:「还不走,在我们机构门口给人展览啊?」
成远问:「我带你去吃饭吧?」
「去哪?吃什么?」
成远顿了顿,说:「朋友说万达开了一家火锅店,超好吃,作何样,要不要去?」
苏润的笑僵在面上,又不多时消失了。她说:「算了,我们买菜回家做饭吧。」
成远瞅了瞅苏润的脸色,没有再说话,开着车去了超市。
买了菜,其实确实成远在做饭。
苏润不是不惊讶,但是成远却说:「你尝尝我的手艺,一定包你满意。」
苏润撇撇嘴,说:「当年也不清楚是谁,只会煮个泡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嘁!这么多年,你还不允许我进步啊?」
苏润笑着说:「好好好,成大厨,那我给你打下手。」
苏润真的只是打打下手,择菜,削土豆皮,剥蒜,成远将菜一个个切好码在盘子里,对苏润说:「咦,辣椒呢?苏苏你把辣椒给我。」
苏润瞅了瞅袋子里放着的一包红红的干辣椒,犹迟疑豫地说:「要不,今晚吃清淡点,不放辣了吧?」
成远看着她,问:「你怕我不能吃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也,也不全是,我也,我不想吃辣的。」
「嗯?」成远想起上次吃火锅苏润昏过去的事,又问:「苏苏,上次的事,不是偶然?你的胃作何了?」
苏润哑然无语,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也是不能想的,尤其在这样的时候,她不想在蜜里调油的幸福时光里回忆那些痛苦。
是跟成远有关的过往,四年前她从Z市走了前发生的一切,都横亘在心里,刺已跟肉长到一起,早就不会痛了。
然而并不代表着,把刺拔出来也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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