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选修课,收获了一人女朋友。去一趟酒吧,转头收获一人老婆。
呵呵,他倒是不亏!
苏润讪笑两声,说:「上次听成远说你帮他约了一次黎铭泽,你们很熟?」
看苏润在一旁发愣,媛媛生气地叫她,「喂,你说话啊!」
媛媛说:「黎总很神秘,很少会出来,但是也算认识,然而他们的大堂经理,哼,那我可是熟的很呢!」
听着媛媛的冷笑,苏润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心里想着,也好,媛媛总归是认识里面的人,这样会方便不少。
夜色朦胧中,媛媛轻车熟路地带苏润去了黎风酒吧。
虽然面上还算淡定,但苏润心里七上八下,脑子里胡思乱想,成远和潘子浩会被怎样对待,她脑补了一万种可能。也煎熬地等了一整天,没有一人电话,没有任何消息。
连机构的人也没有发觉,只因成远确实刚刚返回,甚至不少人都以为他还在Z市。
媛媛停好车,两个人朝着大门走去,苏润无脑地全程跟着,却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被媛媛伸出的胳膊拦住了。
「你看,有点不对劲。」
苏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酒吧大门处音乐声线吵闹,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她实在看不出有何不对劲的地方。
媛媛说:「你看那两个保安。」
苏润蹙眉,问:「酒吧门口有保安不是很正常吗?」
媛媛摇头,说:「我看你干脆回去吧,别是给我帮倒忙的!」
苏润才不干,说:「我又不来这些地方,有不对的你告诉我就是了,做什么动不动就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你经常来酒吧了不起哦?」
媛媛咬着牙说:「远哥哥会喜欢你这种人?真是瞎了眼!」
苏润说:「谁配不上谁还不一定呢,你哪来的优越感?」
媛媛气得一口气噎着,半天才说:「是我应该问你吧,苏小姐,你哪来的优越感?」
「哼!」苏润说:「成远给我的,我就是有优越感!」
媛媛彻底崩溃,没办法再绕下去!平复半天,才说:「那两个人一直在看我们。」
「有吗?」苏润摸了摸鼻子,又瞅了瞅保安两眼,没发现何异常。
媛媛说:「走,不管他!」
果然,两个人才走近,保安就拦住了说:「今日酒吧不营业!」
媛媛气呼呼地从包里拿出一张金灿灿的卡来,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不认识姑奶奶了!」
保安这才笑嘻嘻地说:「我当谁呢,原来是袁小姐,哎呦我的姑奶奶,你今天穿成这样,我们还真的没认出来!」
媛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问:「酒吧怎么了?里面杀人了?还不营业!?」
旁边另一人一贯没有说话的保安接过话头来,说:「唉,老板交待的,说今晚有重要客人。」
苏润扯了扯媛媛的衣服,媛媛回头瞪了她一眼,接着问:「这么说,真不让进?」
保安笑着说:「袁小姐不要怪罪,我们又不是老板,老板怎么说就怎么做呗!」
另一个保安也接着说:「是啊袁小姐,你可有段日子没来了,鹿爷可念叨您呢,您有什么问他不就行了?」
媛媛白了他们二人一眼,说:「叫明鹿出来!」
「鹿爷那么忙,作何可能……」
「不营业他忙个锤子忙?赶紧给我滚出来!」媛媛拉着苏润,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亮的声音,不管不顾地说:「我倒是很好奇,你们黎总的尊贵客人是谁!」
苏润在心里直翻白眼,就看见从里面出了一个男人来,长相一般,比成远矮一点,望着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衬衫短裤,带着一条金链子,衣衫不整,一面走过来还一面扣着上衣的纽扣。
真是越看越不伦不类。
「呦!这谁呀?这不是鹿爷嘛?鹿爷这是从谁的床上下来的?」
明鹿一脸苦笑,说:「我的姑奶奶,我心里只有你,我对天发誓!」
媛媛呸了一口说:「衣服穿好再说这样的谎来,我或许还能信几分。」
明鹿呵斥保安说:「怎么了?何事惹到袁小姐了?」
「黎总和鹿爷不是吩咐了不营业的吗?袁小姐非要进去。」
明鹿瞪了两人一眼,说:「黎总的客人就是二位小姐,你们快让开!」
保安嗫嗫嚅嚅地说:「又没跟我们说,我们作何会知道客人是谁?」
明鹿看着他「嗯?」了一声,就听见保安讨好地说:「好好好,鹿爷发话我们自然不敢多言!」
日落时分,刚刚入夜,酒吧里本该人声鼎沸,灯红酒绿,醉生梦死,黎风酒吧却一反常态,寂静异常,除了吧台调酒师和舞女服务员的闲聊,不再有其它多余的声线。
媛媛撇撇嘴,「你们黎总真是个怪人!」
明鹿看着苏润说:「苏小姐,我们黎总有请!」
「……」苏润被口水呛了一下,问:「我跟媛媛一起去见他吧!」
「是谁想见我啊?」
门应声而开,好几个酒吧服务员站在一旁,中间一人西装革履的男人映入眼帘。
苏润在心里迅速划分,但凡这样的,一定是个斯文败类!
苏润稍稍诧异,这才细细看清了来人,要说这酒吧老板,她虽然有过一面之缘,却实在没有任何印象。黎铭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笔挺的西装皮鞋,又高又瘦,弱不由得风的样子,看起来像个书生。
「黎总?」明鹿狗腿地向前,点头哈腰地说:「黎总作何亲自来了?」
苏润腹诽:「不亲自来,难道抬过来?」
黎铭泽无视明鹿,直奔苏润而来,笑得眉眼不见,说:「好久不见,苏小姐别来无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用套近乎,我不认识你!」苏润冷冰冰地说。
「那次没有机会认识,现在不是刚刚好?」
「没兴趣!」
「哈哈!」黎铭泽爽朗大笑,不介意地接着说:「我果真没有看错,这样纯情的小姑娘正是我的菜。」
苏润心里作呕,觉着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里的人要么看起来像明鹿那样凶巴巴的,要么就是黎铭泽这样的斯文败类。
看苏润瞪着双眸沉默不语,黎铭泽说:「我等下有个party,不知苏小姐赏不赏脸,给黎某人做舞伴?」
那种搂着腰贴着脸不停地转来转去,要是成远知道了,她得解释多久?
舞伴?别说她根本不会跳舞,就算会也不敢答应啊!
不由得想到成远,苏润又恨起来,唉,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黎铭泽又靠近几步,问:「苏小姐?」
苏润恍惚间终究反应过来,问:「今晚不是不营业?哪来的party?」
「是不营业啊,但来的都是朋友,朋友聚会而已。」
苏润上前一步,问:「你说,成远在哪?」
「唉,苏小姐何必心急?我只是邀请了成总来做客,又没有把他怎么样,何况我这会所里面美女如云,成总说不定还得感谢我!」
苏润连连皱眉,咬牙切齿地说:「无耻!」
「跳个舞而已,苏小姐真的不赏脸?还是根本不想见到你的小情郎?」
苏润磨着牙说:「我不会!」
黎铭泽满不在乎地说:「不要紧,我来教你。出来玩嘛,就要尽兴,对不对?」
苏润压住心里的惶恐,房间里交错的灯光闪得她眼花,她闭了闭双眸,微不可闻地向后仰了下,脸上堆着笑,说:「多谢黎总,我怎能拂面?只不过说到跳舞,尽管我不会,但是我想媛媛可以教我,就不劳烦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黎铭泽却一把将她拉过来,半揽在怀里说:「袁小姐是明鹿的舞伴,你是我的,教你跳舞,在下荣幸之至。」
苏润翻了个白眼,早就清楚既然来了,必定要被针对,就理应做好心理准备。
黎铭泽定定地望着苏润,似是将她看穿一般,苏润没来由的低下头,心里乱糟糟的,手不由自主得去包里拿移动电话。黎铭泽却一把抓住,没有给她机会。
「苏小姐拿移动电话干嘛?莫非,是要打电话?」
苏润以为所谓的party会热闹,人也会很多,然而实际情况却大不相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至少跟苏润想象的,差太多了!
很快就有人给苏润解了惑,下面一人中年男子笑呵呵地说:「老黎,你搞什么名堂?今晚不做生意了?」
黎铭泽不以为意,说:「少做一天能作何样?今天难得开心,都来庆祝庆祝!」
「何事这么开心?」
黎铭泽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苏润旁边,将她拉到自己身旁,跟众人介绍说:「苏小姐,我今晚的舞伴,漂亮吧?」
苏润皱眉,条件反射往后退,黎铭泽胳膊用了力,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突然觉着有些不对劲。
下面开始有人起哄,「黎总换口味了?现在喜欢这种小清新?」
「那是你们不懂,就是这样的才有味道!」他打了个响指,有服务员拿了酒过来,黎铭泽递给苏润一杯,说:「我对苏小姐,可是一见钟情呢!」
「屁嘞,黎总对哪一个女人不是一见钟情?」
「最后呢?谁能连着在床上拥有我们黎总三天?」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苏润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自己是案板上的肉,赤裸裸地被众人凌迟,她求救地转头看向媛媛,她也被好几个人围绕着,根本分不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