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丫头,我何时候说不答应了?我是怕你家那个不答应,你以后就住在我那里才好呢!」
苏润心里一动,悠悠开口问:「那以后,以后我可能真的住你那里。」
「什么意思?」安安未能明白,苏润却明显不再说了,加上车站人多口杂,果果着急地催促说:「接风啊姐姐们,快点去吃饭吧!」
「走你!」将行李放好,安安一踩油门,接着说:「想吃何吃什么,姐姐管够!」
果果一脸崇拜地说:「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富婆姐姐就好了,还奋斗个毛线,天天加班到半夜!」
苏润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醒醒吧傻姑娘!」
当天晚上董旭没来,三个女孩找了一家餐厅边吃边聊,出来时业已很晚了,苏润的移动电话里有一条成远的微信,她早就注意到了,但是没有回。
成远问她作何这么晚没有赶了回来,人在哪里需不需要他去接?
安安去停车场拿车,苏润和果果站在马路边上吹着风,凉飕飕的,一度让她觉着自己压抑郁闷的心情被吹散了大半。
果果望着发愣的苏润,提醒她:「是不是你手机在震动?」
「这你都听见了?」苏润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知道是谁,可她不想接。
「快接吧,说不定有事呢!」
苏润背过果果,从包里拿出手机小声地说:「作何了?」
成远松了一口气,问:「何时候回来?」
「果果来了,我想在安安家住两天,过两天她走了我再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苏润无法揣测他的心情,接着说:「今日太晚了就不回了,次日昼间我去拿两件衣服来。」
成远久久未说话,直到安安开着车过来按响了喇叭催促她们上车,苏润才听到移动电话那头传来一人「嗯」字。
「真不回去了?」安安一边开车一面说:「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何事啊?我作何感觉不太对。」
苏润有气无力地躺在车上,说:「你想多了吧。」
「不是,」安安皱着眉说:「我先送你,你回去吧,想住我彼处就明天开始,回去跟成远好好谈谈。」
苏润心里压抑到快崩溃了,她跟前又出现那张成远赤裸着的照片,还有媛媛挑衅的话。
「不用了安安,我不想回去。」
果果接过话来说:「我也觉着不对,不回去没事,你总要跟我们说清楚。」
苏润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说:「给你们看个东西。」
将照片调出来给她们看了看,果果先抱着手机惊呼一声:「我靠,这身材,这腹肌,这马甲线,这……,哎,这人谁啊?」
苏润差点被果果气笑了。
「这作何回事?」安安瞄了一眼,说:「我就觉得不对,还以为小两口闹别扭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只因此物不行吗?」苏润将移动电话又丢进包里,说:「你们想想我的感受。」
果果终于反应过来,「哎呀,是那天跟你一起那帅哥,你有情敌啊。」
「不是情敌,那是第三者插足!」
安安不相信地问:「会不会有误会啊?成远怎么说?」
苏润摆摆手,「安小姐好好开车吧,就这么说定了,我今晚住你彼处,我们好好冷静冷静不是坏事。」
安安没有再反驳,说:「随便你了,话说赶了回来,尽管我不太相信成远会那样做,不过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成远敢欺负你我就给你撑腰,你离家出走就去我彼处,我不让他进门,急死他。」
「嘁!」苏润撇撇嘴说:「咱们不说我的事哈!」
原以为第一天晚上三个人相见甚欢,会聊个大半夜,再加上果果本来就是个睡眠时间不规律的夜猫子,苏润连零食果盘都准备好了,结果洗完澡赶了回来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安安笑着摇头说:「这个丫头秒入睡,方才还在聊天,谁知她沾枕头就睡着了,服!」
苏润一边擦头发一面说:「我说她经常熬夜,叫她油桃,看来是不准确的,她不是油桃,她还是毛桃!」
安安皱着眉问:「何意思?」
「果果啊,熬夜头发都没了,不是油桃是什么?」
安安哈哈大笑起来,说:「可是她头发不少啊!」
「对,只因她睡眠时间其实挺多,而且睡眠质量好,是以不理应是油桃。」
果果睡意朦胧地翻个身,口水流的枕头上都是,她嘟哝一声说:「三三,唔……」
安安给她盖了条薄被,无可奈何地说:「魔怔了这孩子,这一次一定让她见到。」
苏润不赞同地摇头说:「搞不懂,明星有何好追的?」
安安拉了一把椅子落座,拉着苏润坐在床边问:「你跟成远,理应不全是因为那事吧?」
苏润一顿,问:「不然呢?」
「我觉着你有心事,从我回来就发现了,真的不方便跟我说吗?」
苏润犹犹豫豫地说:「不是不方便,是我不知道作何说,而且也还没确定。」
安安眉头渐渐凝重,问:「到底作何了?」
安安的手惶恐地绞在一起,听完苏润的话便问:「成远还不清楚?」
苏润便把医生的话给安安转达了一遍,末了说:「要是最后我的整个子宫都被拿掉了,我还怎么待在他身边?他是那么喜欢孩子,那么急切地想当一人父亲!」
苏润点头:「我没打算告诉他!如果身体能够很好的恢复就算了,要不然,这件事永远都不会让他清楚。」
安安说:「我觉着你不理应这样,你们是夫妻,夫妻应该共同想办法,而不是你一力承担,还替他做了决定。」
苏润的眼角又湿了,说:「是的,你说的的确如此,如果我告诉他,他肯定会说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的,他不会放弃我的。可是安安,我比谁都了解他,他的确很想很想要一人自己的孩子,我作何能那么自私,剥夺他当父亲的资格?」
「取舍在他,你没有权利打定主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感情尚好,走了自然不舍,可再等个几年,感情逐渐淡去,看着朋友家都儿女绕膝,周末约定好出去玩,别人都带着自己的孩子,他该多么羡慕啊,你说那个时候他也不怪我吗?」
安安迟疑了,苏润问:「安安,下次你陪我去医院吧,等这次活动过去我要回家一趟,赶了回来就住院。」
安安点点头说:「好,放心,一定不会有事。」
有事没事,苏润心里千回百转,可这并不是可以预见的结果,苏润叹了一口气,说:「或许吧!」
第二天董旭和安安都去了现场,苏润陪着果果逛了一会儿街,两个人在一家精品店选购小饰品的时候,导购员过来亲切地打招呼:「您好,需要帮忙吗?」
苏润蓦然觉着声线熟悉,抬头四目相对时瞬间惊呆,两个人这时开口:「是你?」
果果问:「你们认识啊?」
那可不是?苏润咬牙切齿地说:「可不敢忘呢!」
那人挑眉不悦地说:「你想怎么样?」
苏润去看她光秃秃的脖子,说:「呦,蒋小姐价值连城的项链呢?不随身带着不怕别人惦记啊?毕竟别人可都没见过那样的好东西啊!」
「你!」蒋小姐脸色涨得通红,好一会儿才说:「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苏润凑近了问:「你觉着何是过分呢?」
果果拉住她说:「怎么了?不是朋友啊?」
苏润直勾勾地盯着蒋小姐说:「我多少猜出来些许,只是想清楚袁小姐怎么找到你的,又给了你多少财物?」
「什么圆小姐扁小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苏润看她的双眸,感觉她不是在撒谎,还是接着问:「没有背后的金主,你那一出又有何必要呢?」
蒋小姐一生气将购物篮丢在地上,气呼呼地说:「就事论事,项链的事早就过去了,你不要不停地翻旧账好不好?」
店长走过来,看着气势汹汹的苏润和果果,再看看红了眼眶的蒋小姐,活脱脱一副受了多事顾客刁难的模样,不悦地问:「作何了?」
蒋小姐擦了一下眼睛说:「店长,没,没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就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到底谁让你做的,只要你说了,不管是谁我都不追究。」
「没有人,当时就是项链丢了着急,没不由得想到并没有丢。」
苏润心里一贯有个疑惑,很想清楚真相,奈何那个女人就是不肯说。
店长说:「小蒋,你去负责那顾客。」
蒋小姐逃也似的走了,苏润和果果面面相觑,店长略表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私人恩怨就下班再说,两位小姐这样咄咄逼人,对我们小店确实影响不太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问了,」苏润咬牙切齿地说:「算我倒霉,果果,我们走。」
店长脸色红一块白一块,不好意思地说:「小姐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们会调查的。」
果果将手里的饰品丢下,说:「店长招聘也多看看人品,啧啧啧……」
苏润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没事了。」
已尽过去了,况且她心中明白始末,只是找不到证据罢了。
况且,这真的也不重要了,就算蒋小姐实话实说,她也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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