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拜托你不要再使用你强大的武力,行不行?我不想成为派出所头号关注人物。」
「对叛徒何必客气!」傅宏臣像是能没有出了那种可怕的臆想境界。
重重地叹了口气:「现在是法制社会,任何人都没有权利以任何理由伤害他人。」
望着不为所动的傅宏臣,使出杀手锏:「你不是一贯说要让你们的星球重归和平吗?那你就把这个地方当作你们的星球,别让我们的星球也出现叛徒,不好吗?」
傅宏臣听罢极为震动,他垂眸望着一脸认真严肃的辛玥,眸色里有了深深的歉意和后悔,抬手轻抚了她受伤的胳膊,温柔地说。
「对不起,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一切,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隔着衣服仍旧能感觉他炙热的手温,辛玥在这刹那间忘记了反应,习惯了他一向冷冰冰的态度,蓦然变暖男的样子虽让她有些不适应,但不妨碍她为之沉沦。
她仿佛看到了偶像剧里那样的粉红泡泡在他们四周飘起,将他们团团围住。
最后将两人包裹在一人巨大的粉红泡泡,一起升到蓝天,翱翔云彩之间,山峦之巅,晚雾之下。
最后一起在大海的面前许诺彼此。
「辛玥,辛玥!」
就在她神游翩翩的时候,傅宏臣连唤了她好几声,「你的电话响了,是苏航。」
「啊!谢…感谢!」
辛玥双颊绯红,像红透的苹果一般,低着双睫不敢看傅宏臣,拿着移动电话三步蹦到自己房间去,期间还被脚下的台阶绊得踉跄了一下。
傅宏臣下意识地要跨步伸手,发现她没事,脚步又退了赶了回来。
「哥!」
「小玥儿,方才到底作何回事呀?作何会有警察?你哪来的二表叔这号亲戚?你不要上当受骗,这个年头骗子何花样都有。」
苏航虽然帮妹妹圆了谎,但并不代表他不追寻这件事的缘由。
「傅宏臣呢?他不是早就回去了吗?怎么不在家。」
刚刚辛玥拦得太快,苏航根本没看清那是傅宏臣,还以为他没回家,对他没有守在妹妹身旁略有微词。
「哥,你的新实验做得作何样?是不是有很大进展了。」
转移话题她最在行,况且屡试不爽。
「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哥我是谁,少年天才,天生就是当科学家的料。」
「是是是,我哥最厉害了,我此物做妹妹的等着你拿到诺贝尔奖,好一起沾光啊。」
辛玥抬手撩开被风吹乱的头发,这手还不太方便活动,这么一人小动作都疼得她眼泪水都出来了。
「嘶!」
「怎么啦?」尽管声线很细,很轻,但苏航还是立刻就听到了不对劲,赶忙问。
「没事,不小心扯到了伤口!」辛玥一时口快,说漏了嘴。
「你作何受伤了,作何伤的,看了医生没有!」苏航声音顿时急了。
辛玥满脸懊恼,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看何医生呀,我自己就是医生,一点小伤而已。」
怕苏航忧心,赶紧找了个理由挂电话,「我次日还有手术,改天再聊。」
不给苏航反应的机会,一把掐断电话,轻轻地呼了口气。
这时,傅宏臣已经走了上来,看见她抱着胳膊,紧皱眉头,伸手给她按摩,但他手劲一向很大,一时没掌握力度疼得辛玥跺脚。
「傅宏臣,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我是人,不是木头!」
一扭头,蓦地撞进傅宏臣深邃漆黑的目光里。
辛玥本就不太平的心又咯噔了一下,这眸光很深,不见其底,还有漩涡,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寒冬的风很冷,可窗外的月光投下来,竟有些灼人。
傅宏臣望着辛玥疼得连眼眶都湿润了,眸光深黯,力度旋即变温柔。
「还是很疼?」
傅宏臣一抬眸就看见辛玥这个见了鬼的表情。
辛玥艰难地别开眼,「不…不疼!」
傅宏臣扬眉,不知为何,无声地笑了。
翌日
回到医院上班,辛玥发现考察团给全院上下带来了一股奇怪的日流,走哪儿都能听到医生护士对考察团的感触。
尤其是对桥木澈的评价尤为正面。
连日中在食堂吃饭,话题都是少不了桥木澈。
「桥木医生真是厉害得很,他就这么微微一指点,我一直没想通的难题就通了。」
「是呀,想不到他不仅风雅幽默,还这么平易近人,听说在东大医学院很多人崇拜他,他也经常给师弟师妹们指点。」
……
石娇听了同僚们这些略带钦慕的言论,也兴致地发表言论。
「讲真,这个桥木澈是真厉害,他只要看上一眼,立马就能断症,对症做出治疗方案。」
废话,他不能指点一二,还跑来干什么?当移动人形板吗?
辛玥想翻白眼。
「看他缝伤口的手法,我去,真是无敌了,看来圣手澈这个称号不是白叫的,这么漂亮的一双手,人品也理应差不到哪里去,对吧!」
呵呵,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解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了石娇的称赞,辛玥忍不住腹诽。
「你之前在东大读书,有没有机会跟他学两招,只不过那天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他该不会对你一见钟情吧。」
辛玥眼神闪烁。
石娇眼睛作何这么毒。
但,这么变态扭曲的爱,她可要不起。
「没有,我去的时候他都读博士了,根本都不在一人层次。」
辛玥一口否定。
石娇见辛玥否定得这么快,好奇地问:「你这表情不太对啊,有奸情。」
「什…何奸情。」
「还说没奸情,你呀,一惶恐就结巴,快从实招来。」石娇追问。
辛玥知道自己不老实满足石娇的八卦,今天没完了。
简略地把她和桥木澈的渊源,以及他昨晚突然跑来家里说的话,干的事都说了出来。
「你说何!」
石娇听罢,拍案而起,目露凶光。
她的举动引得食堂里正在用餐的医生护士们都朝她们看来,辛玥把她拉下来,悄声地安抚。
「你小声点。」
「你报警没有。」
「邻居报了警,不过被我打发了。」
「不是,这么大的事你作何能这么轻易就算了呢?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都打算打碎牙合着血往肚子里吞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石娇气得说话语速快得惊人。
辛玥扒拉自己的饭菜,依旧笑得跟没事人似的。
「他要是反过来告我一状,那我故意伤人这罪也不小,我家又没矿,万一影响我毕业和留院就惨了。」
更重要的是要是让警察发现傅宏臣持刀伤人,那就是罪加一等,后果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你那是正当防卫,错何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辛玥闭口不言。
「你放一百个心,这群考察团今天业已滚回去了,就算没回去,我看他也未必敢告状,这人爬得越高,越在乎自己的面子。」
石娇夹了一块红烧带鱼给辛玥,软了语气半安慰半劝。
「这就是我作何会一直跟你强调要找个可靠的男人,你看你家里要是有男人,你看姓桥的还敢乱来,不揍死他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