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每天都死人

我吓的一跳，跳着回身，回道：「我、我去上厕所。」

「我也去。」没想到关肆也说去，我惊呆了，也囧呆了。

还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跟一个异性一起去上厕所呢，这画面想想都……

心情复杂的跟着关肆来到厕所前，我礼貌的说：「你先去。」

关肆站着不动，嘴唇微动，说了四个字：「快去快回。」

我赶紧闷头进了厕所，快速解决完，出来注意到关肆抬头望着墙外，我也顺势看了一眼，就看到一抹红色影子一闪而过。

我心一抖，下意识的往关肆身边躲去，感觉关肆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那、那，她来了吗？」我望着那红色影子闪过的地方，心惊的问道，同时心想她来做何，是冲我来的，还是冲关肆来的。

关肆没有回答我，收回视线，回身往回走。

我自然紧跟在后，快走到堂屋时，想起来关肆好像还没上厕所，就问了一句：「你不上厕所了吗？」

关肆一样没有回答我，径直往屋里走。

躺在床上，身旁就是关肆，我心莫名的砰砰跳，跳的好快，都无法再睡着。

不清楚关肆睡着没有，我慢慢转头，再渐渐地睁开眼睛，竟注意到关肆正睁着他那双漂亮眼眸在看我。

「啊！」我尖叫一声，捂着脸迅速回身。

刚转过身，一只手摸过来，我条件反射的去打那只手，打到一半，忽然想到他是关肆，不能打。

手就那样落在他的手上，连收回来的勇气都没有。

关肆手一勾，将我勾到他怀里，话都不说，动手就拉我衣服。

我这才有勇气去推他，「不行，我大姨妈还没有走。」

「作何还没走？」关肆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悦，还有着一丝急躁。

这才第几天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走？

对他的话，我有些欲哭无泪。

「何时候走？」关肆松开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躺了回去。

听到他这话，我想要是大姨妈永远不要走就好了，但那是不可能的，就闷声回答：「我也不清楚。」

答完，怕他不信，抬眼小心的观察他的脸色。

见他闭着眼，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我不知作何的，脑袋一抽，说：「要不，我帮你揉揉吧？」

关肆猛地睁开双眸，眼色凌厉的盯着我：「你说何？」

「我、我说，我可以帮你揉揉，缓解你的痛苦。」我大着胆子，手渐渐地伸过去，却被关肆一把抓住。

抓住后，他又一把甩开我的手，很生气的质问：「你怎么懂得这些？」

那意思仿佛我不该懂得这些一样。，仿佛我懂这些就怎样怎样似的。

我一时哑口无言，心想我一个成年人，我懂得这些作何了。

我想着这些，关肆又说：「你是不是伺候过别的男人？」

现在都何年代了……哦，我想起来了，关肆是个古代的鬼，他的思想还停留在那保守的时代，可能认为女孩懂这些不好吧。

这话我就不高兴了，何叫我伺候过别的男人？我的从未有过的是被他拿走的，他心里没数吗？

我很生气，但是我也很包子，气只敢放在心里，不敢发泄出来。

只不过名誉还是要保的，我深吸一口气，很认真的告诉他：「没有。这些是我从书上看的。」

后面那句是我编的。

我不是在书上看的，我也忘记自己作何就知道这些了，反正我就是知道了。况且我不认为我一人二十一岁的成年人，清楚这些有错？

「何书？」

关肆竟然问我何书，难道要我拿给他看吗？

我翻了个白眼，感觉跟此物关肆有代沟。

要是三年算一人代沟的话，我和他之间隔着可不止一个、十个代沟，那可能是上百个代沟。

好大一人代沟啊！

我跟他说不清楚，索性没有理他。

「以后别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书了。」关肆一副教育我的口吻，我无言以对。

他说完，翻身起来，去洗澡间了。

不一会儿，洗澡间里传来一阵水流声。

听着那洗澡间里传来的水声，我脸竟红了，趴在床上想关肆尽管可怕，尽管霸道，但对我还不错，至少没有强迫我。

要是他真要强迫我的话，我是反抗不了的。

感觉问了，依照他的性子，未必会告诉我，所以就不讨嫌了。

一晃一星期过去了，这一星期关肆每天都出去，不清楚他出去做什么，我也没有问。

不清楚是不是只因我不叫他黎儿，苍黎小朋友伤心了，这一星期都没有出现。

我妈隔一天给我打个电话，问问这边的情况，我每次都换着话骗我妈，让我妈认为我奶奶脚崴的很严重，身旁离不开人。

我奶奶那边很平静，没有再打电话来骂我。

也没有再发生像我二爸、二奶奶那样有人来找我的事情了，我日子过的很平静，却不知村子里每天都有人悄悄死去。

这天吃完饭，关肆又走了，我在院子里恣意溜达，看看能不能把那条被关肆扔了的项链找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然，我清楚找赶了回来的希望很渺茫，但是我还是要找。

只因不找的话，我一个人太无聊了。反正没事，就找找呗，找到最好，找不到就当打发时间。

在院子里仔细细细找了一圈，热的满身大汗，都没有找到，我无可奈何的带着一身暑气上楼了。

上楼冲了个澡，我懒懒的躺在床上玩移动电话，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睁开双眸，看到苍黎站在我床边，哭的很难过，我一下清醒了，连忙爬起来，问他：「苍黎，你作何了？」

睡的正香，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人小孩的抽泣声，哭声不大，却很磨人耳朵，让人睡不踏实。

心里想不会是关肆出什么事了吧？

苍黎像是没不由得想到我会蓦然醒，会爬起来的这么快，愣了一下，随即难过的说：「娘亲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很难过。」

呼，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我还以为是关肆出事了呢。

「娘亲，你真的不依稀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之后，苍黎又满怀期待的问我。

「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觉得有必要跟他说清楚，我不是他娘亲，不然他总是以为我是他娘亲，总是拿过去的事情问我还依稀记得不。

这不仅会给我造成困扰，还会对他亲娘不公平。

便，我说：「抱歉，我不是你娘亲。」

「哇！」听到我说我不是他娘亲，跟之前一样，苍黎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揉着双眸说：「爹爹也是这样说的。爹爹说你不是我娘亲，让我不要来见你，可是、可是我……呜呜呜……」

原来这一星期，苍黎没来见我，不是因为我不叫他黎儿，他难过了，不想来见我，而是因为关肆不让他来见我。

我有些不清楚说何好。

看着苍黎哭成这样，我的心莫名被揪起，想要安慰他，却又怕他将我当成他的娘亲，就用力心道：「别哭了，你爹爹不让你来见我，你就别来见我吧，听你爹的话。」

「你是不是也不想看到我？」苍黎委屈的追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苍黎就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人难过，那叫一人委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他了呢。

见他这般大哭，我赶忙上前安抚：「我没有说不想看到你，你先别哭了，好吗？」

「可是，可是……」苍黎一抽一抽的望着我，说了两个可是，忽然扑到我怀里，抓着我的衣服问：「为什么你不是我娘亲？」

此物问题，叫我如何回答呢？

我不是他娘亲，就不是，作何都不会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娘亲呢？」我很好奇的问。

苍黎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了我一会儿，又扑到我怀里，抱着我，紧紧抱着：「你就是我娘亲。」

唉，此物孩子啊，真叫人头疼！

我揉揉额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说：「不哭了，好吗？」

「不……」苍黎摇头拒绝。

我把他从怀里捞出来，望着他的眼睛问：「作何了？还有何难过的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苍黎嘴巴一瘪，点点头，哭着道：「爹爹不准我来见你，今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爹爹很厉害，他一定会清楚的。」

「他知道的话，以后我就不能来见你了……」

说到这儿，苍黎又是一阵大哭，哭的我心都疼了。

我赶紧安慰：「别哭了。这件事我跟关肆说，我又不是坏人，他凭什么不让你见我啊。」

「真的吗？」听到我这话，苍黎立刻止住哭声，两眼满含期待的望着我。

「真的……」

「咔！」房门忽然被推开，关肆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我。

「爹爹来了！」苍黎看到关肆，比我注意到关肆还惧怕，竟躲在了我身后方。

其实我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想到我身后还有苍黎，而且我还答应苍黎会跟关肆谈谈，关于他来见不见我的事情，我心底就生出一股勇气。

我慢慢霍然起身来，直视关肆。

本想很有气势的质问关肆：「我又不是坏人，你为何不让苍黎见我？」

奈何我天生包子，心里再有气势的话，一出口就大大打了折扣，变成软绵绵的：「关肆，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苍黎的。你可以别阻止他来见我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