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肆却无情的把我的脑袋转向了小和尚,感觉他那意思是我希望他做点什么,不如希望小和尚做点什么。
说对关肆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尽管我知道我不该将希望寄托在关肆身上,而且他之前和红衣女鬼交手,并没有打过红衣女鬼,然而……
但是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唉!」我心底微微叹气,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小和尚身上了。
希望小和尚能捉住红衣女鬼,把她超度了,让她不能再害人。
不过小和尚并没有随即出手,估计是在等待时机。
「很好,很好。看你们这么听话,那我就让你们少受点痛苦。」红衣女鬼话音一落,两手猛地往前一推。
「啊!」那对夫妻这时发出一声惨叫,脑袋猛地往后一仰,又猛地跌了回去。
红衣女鬼推着这对夫妻走到那面尸体墙下,看了一会儿道:「你们是夫妻,理应放在一处。但是我最讨厌恩爱的夫妻了,是以……哈哈哈!」
我清楚那对小夫妻死了,再没生还的希望了,心里很难受。
话没说完,红衣女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知道她在笑何。
她哈哈笑着将这对夫妻一个放在了北面,一人放在了南面,让这对夫妻离的远远的。
放好这对小夫妻,红衣女鬼走到张子麒身边,伸腿一脚,把张子麒踢到了墙上挂着。
「此物村的人全都得死!」红衣女鬼恶用力的说完,回身就走。
见红衣女鬼都要走了,小和尚还不出手,我很是着急。
而我和小和尚有些距离,我看不到他,也不能出声叫他,又情不自禁的将希望寄托在关肆身上。
但我心里也很清楚,关肆是不会帮忙的,所以我有心想让他帮忙,也没有去看他。
红衣女鬼过来了,只要她从我们身旁走过,就出了去了。
小和尚,他还不出手吗?
我望着小和尚所在的方向,心里焦急的不得了。
「女鬼施主,请留步!」就在红衣女鬼刚走到我们面前时,小和尚出声了。
红衣女鬼一听到小和尚的声线,当即化作一缕红影往外飘去。
然而,在红衣女鬼化作红影的那一刻,一串佛珠忽然出现在她的头顶。
接着就注意到一道金光闪现,是红衣女鬼撞到了何,然后就在佛珠下现了身。
「臭和尚,你在哪儿?」红衣女鬼看不到小和尚,她四处张望。
一面张望,一面手小心翼翼的往前触摸,触摸到一定距离,忽然摸出一道金光,红衣女鬼尖叫着缩回手。
「臭和尚,你出来!」红衣女鬼清楚走不掉了,就站了起来,两眼四处瞟着:「臭和尚,有本事就出来,躲在暗处伤人,算何本事?」
「阿弥陀佛!」小和尚徐徐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每走一步,身形就清晰一些。
等他的身形统统显露之后,我看到他在这期间,业已换上了袈裟,手中还多了一根锡杖。
那锡杖比他还高,而他之前只背着一个旅行包,根本放不下这么长的锡杖。
我猜测,这根锡杖应该是可以拆卸的。
还有,他那一头漂亮的黑发不见了。
不知他是把头发剪了,还是之前戴的假发。
不过有一点能够肯定,就是没了头发的小和尚,并没有变难看,反而变好看了。
因为他的头发没有了,把五官显得更为立体,眉眼更为温顺,看着更为舒服了。
「臭和尚,你真卑鄙,竟然暗算我?快放了我,我们好好较量较量。」注意到小和尚出来了,红衣女鬼大叫道。
「惭愧惭愧。」小和尚摇摇头,惭愧道:「贫僧不太擅长捉鬼,是以出此下策,让女鬼施主见笑了。」
「你!」红衣女鬼被小和尚的话噎的一时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好一人油腔滑调的小和尚。」
「施主错怪贫僧了,贫僧说的是事实。」
「你!」红衣女鬼又被小和尚的话噎到了,伸手指了指小和尚,「好,好,我不与你说这些。你赶紧放了我……」
「阿弥陀佛!女鬼施主莫开玩笑了,贫僧好容易才抓住你,怎么会放了你呢?是以,女鬼施主别费口舌了,耐心等贫僧超度你吧。」
「超度我?」红衣女鬼仿佛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不屑道:「就凭你?」
「贫僧自知才疏学浅,恐怕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超度女鬼施主,还请女鬼施主耐心些。」
「你、你、你……」红衣女鬼被噎的手直抖,「你先放了我。我们正大光明较量一场。若我输了,我甘愿被你超度。」
「阿弥陀佛!」小和尚没理会红衣女鬼的话,自顾坐在了红衣女鬼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将锡杖横放在自己面前,随后从袈裟里掏出一块手帕,竟擦起了锡杖来了。
我感觉小和尚理应不止是擦锡杖那么简单,不禁对他的目的好奇起来,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眼角的余光瞥到关肆也在饶有兴趣的望着小和尚。
「臭和尚,你快放了我,不然……」
「阿弥陀佛。」小和尚打断红衣女鬼的话,语气缓慢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说了不会放施主,就不会放。」
「你此物卑鄙无耻、暗箭伤人的臭和尚!」红衣女鬼破口大骂起来,「别以为我真的冲不开你这什么禁锢。」
「这是达摩祖师用过的佛珠,具有无上高的力气,困过无数恶鬼。至今还没有哪个恶鬼能冲破这力气,女鬼施主想试就尽管试。若是试成功了,正好贫僧也可开开眼。」
红衣女鬼含恨含怨的瞪了小和尚一眼,双手往胸前一拢,一团黑气在她两手中间产生。
她两手一拉,一条长长的黑色圆弧刀片就朝前切了出去,切了没多远,碰到了佛珠的力量,闪出一长条金光。
接着,黑色圆弧刀片被反弹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红衣女鬼见状,连忙躲开,可在躲开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佛珠的力量,又是一道金光闪现,红衣女鬼惨叫一声被弹回去,正好和黑色圆弧刀片撞上。
随后,跌倒在地。
「这,这作何会这样?」红衣女鬼伤的不轻,趴在地面半天都没起来,昂着头惊恐的问答。
小和尚念了一句佛,没有回答红衣女鬼的疑惑,只是说:「施主这是何苦呢?」
「你这个该死的臭和尚!我告诉你,就算我冲不开这禁锢,你也休想超度我。」红衣女鬼扶着胳膊坐起来,恨恨的出声道。
「施主莫急。贫僧还没开始超度呢,再等一会儿。」
红衣女鬼看小和尚的眼神,更为怨恨了。
小和尚理应感受到红衣女鬼那含恨的眼神了,然而他却一点都不在意,依然低头认真的擦着锡杖。
擦了一会儿,小和尚才抬起头看着红衣女鬼,像是拉家常一样追问道:「敢问女鬼施主芳名?」
「哼!休想问出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施主不要惶恐。贫僧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若是超度不了施主,不小心把施主打的魂飞魄散了,至少贫僧也清楚施主叫何名字。不枉施主来世走一遭。」
「你,你说何?」红衣女鬼一副生气又吃惊的表情,随后笑道:「臭和尚,你口气挺大。哼,想要将我打的魂飞魄散,恐怕你还没那本事。」
「有没有本事,试试就知道了。」
「呵呵。臭和尚,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和尚。」红衣女鬼呵呵笑了一声,道:「难道你不怕佛祖怪罪吗?」
「贫僧以为既然有魂飞魄散这一说,就有它存在的道理。既然有它存在的道理,那么就必须有人去验证它。不是施主你,就是别的施主。贫僧觉着佛祖不但不会怪罪贫僧,还会嘉奖贫僧呢。」
听到小和尚这番言论,红衣女鬼星眼眯了眯,半晌道:「你确定你是在超度我?」
「是啊,贫僧很确定。是施主不确定,不确定被贫僧超度。」小和尚一本正经的出声道。
红衣女鬼眯着的双眸一下瞪了起来,不说话了。
本来小和尚和红衣女鬼,我应该忧心小和尚的,但是看到红衣女鬼那气愤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样子,我竟为她感到担心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不是忧心,是同情。
我在心里沉沉地的为她感到同情,同情她遇到了小和尚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人。
真的是太会说了,感觉他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女鬼施主!」小和尚单手竖在胸前,给红衣女鬼简单的施了一礼,道:「这么多年,贫僧相信施主不是从未有过的遇到想要超度施主的僧人或者道士。」
「他们一定对施主说了很多劝诫的话,而施主到现在还在人间,说明那些话对施主没用。是以,劝诫的话,贫僧就不说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哦?」红衣女鬼哦了一声,抓着脸边的头发,笑道:「难道你现在不是在劝我吗?」
小和尚摇摇头,「贫僧觉着,就算没有那些人的劝诫,过了这么多年,施主也该恍然大悟些道理。是以,就不用贫僧再说劝诫的话了。」
「是吗?可惜妾身愚笨,恐怕要让大师灰心了。不如大师说几句劝诫的话,看看能否劝得了我。」红衣女鬼语带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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