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湖畔附近有一人农贸市场,那里鸡鸭鱼肉,各类水果蔬菜都有。
还有一些粮油、杂七杂八的店,多跟吃的有关。
关肆带我去的就是那里。
我不是没去买过菜,觉得买菜很简单,却忘了关肆是一人有些挑剔的人。
大包小包提回家,关肆将油盐调料和肉,以及几样蔬菜分开,让我把剩下的都放到冰箱里。
等关肆挑挑拣拣一通,全部买好都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他则把那些东西提到橱柜上。
等我把该放到冰箱的都放好后,抬头注意到关肆正弯腰洗菜,那高大的身姿,低头弯腰站在那儿,感觉有点委屈他了。
我就走过去问:「需要我帮忙?」
「把这菜洗了。」关肆也觉得弯腰洗菜不舒服,听我问需要帮忙吗,随即把手里的活丢给我。
就在我拿刀准备切的时候,关肆道:「放下吧,我来。」
我把菜洗好,想着就势切一切,反正我又不是不会切菜。
「不要紧。」我还跟关肆客气,谁知关肆淡淡的出声道:「你刀法还待练练。」
好吧,是嫌弃我切的不好。
我置于刀,走到一旁。
菜是关肆切的,也是他炒的,一如既往的好吃。
饭菜端上桌,我和关肆相对而坐。
这是我们在这新房子里的,第一顿饭。
看看这灯光,看看这桌椅,看看这房子,颇有一种家的感觉。
然而我不敢再说像在家里这样的话了,怕勾起关肆的伤心事,也怕让自己难过。
晚饭后不久,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我和关肆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单说我哥。
毕竟我哥是因为我受伤的,我就问我妈我哥的伤作何样了。
我妈惊问:「你见到你哥了?」
听到我妈这话,我才知道我哥没把见到我的事情说出来,就嗯了一声,含糊道:「我看到他仿佛受伤了,但是没说话。」
「唉,你哥何时候能像你一样懂事就好了。他没事,就是摔了一下,崴到了脚,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和我哥的关系不好,我妈也犯愁,只不过她没刻意要求我们一定要兄妹有爱,。
但我知道,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相亲相爱呢。
跟我妈闲聊几句,我妈就主动提挂电话。
随后又跟之前一样,也不等我说何,就把电话挂了,仿佛有急事一般。
对我妈的处处为我着想,我是又感动,又愧疚。
以前我妈不是这样的,我能感觉的出来,我妈主动挂电话,并不是真的想挂电话,而是担心我和她说多了,会引起关肆不满。
夜晚,我和关肆躺在床上,他又想跟我那啥。
这段时间,我一贯很乖,从不反抗,他要我就给,但今晚我实在不想,就推着他,垂眼不敢看他道:「白天你不给我放假,夜晚也不给我放一次假吗?」
许是听我说的可怜,关肆就没有继续了。
没有关肆折腾我,我也睡不着,睡不着就想乱动。
一不小心,手碰到了关肆。
关肆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低沉道:「别动。再动,我就办了你。」
吓的我不敢再动,然而关肆一贯抓着我的手不放,又是夏天,不一会儿手上就出了一层汗,有些不舒服。
我就动了一下手,说:「我不动,你放开我。」
话还没说完,关肆就挨身过来。
进而,他就食言了。
我气的不得了,问他:「你不是说给我放假吗?」
「我何时候说过?」倒不是关肆说谎,而是他的确没有说过。
他只是没有继续,我就以为他答应给我放假,谁知……
关肆见我满脸不甘,抓起我那只动了的手,低头望着我笑:「是你的手,太不听话。」
吼,说到最后还是我的错了,我被他气的说不出话,也是无话可说。
如此气我就算了,没不由得想到关肆还有更气人的。
所见的是他伏在我耳边,轻声说:「是不是你也想要?」
我想要他个大头鬼啊!
我顿时又羞又气,满面飘红,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关肆今晚精神极好,折腾许久都不结束,我累了,就先睡了。
睡的迷迷糊糊时,忽然感到身上有很多水,还以为自己掉到水里了,一下惊醒了。
醒来才知原来是关肆在帮我洗澡。
唔,这不是关肆第一次帮我洗澡,但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醒来也不敢睁眼,继续装睡。
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醒来业已是第二天了,关肆不在身旁,不知去了哪里。
今日开学,我特意挑了一身好看的衣服穿。
才换好,关肆推门而入,视线在我身上一扫,说了两个字:「换了。」
「何?」我以为我听错了,关肆重复:「我说换了。」
「作何会?」我低头看我身上的衣服,感觉挺好的,没有哪里碍着关肆的眼吧。
关肆走过来,又一次道:「换了。」
「怎么会?」让我换,至少给我个理由。
关肆眉头皱了皱,指着我腿上的短裤:「伤风败俗。」
伤风败俗?!
我惊呆了的望着关肆,我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穿短裤,他怎么能这样说。
仿佛我这样穿,真的伤风败俗一样。
「在我面前可以这样穿,在外面不行。换了。」
哪儿有这样霸道古板的人,现在又不是他那年代年代。
我不想换,没有理他,扭头往卫生间走。
哪知才走两步,就被关肆给捞赶了回来了,关肆低头看着我,黑眸闪闪:「是我给你换,还是你自己换?」
听到这话,我知道今日不换不行了,就推他:「我换,你出去。」
关肆不动,我没法,只好当着他的面换了一条马裤。
换衣服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我去卫生间洗漱,出来关肆已不在室内。
我出去,注意到关肆坐在餐桌旁吃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原来关肆一早起来,是起来做早饭了。
吃关肆做的饭吃习惯了,我自然的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吃完饭,我跟关肆说去上学了,关肆没像昨天那样说要跟我一起。
到了学校,我先回宿舍。
室友们见我赶了回来了,纷纷围过来问我这问我那,我一句没有回答,笑着告诉她们:「这学期我不住校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啊?」
「作何了?」
「到底怎么了,莫染?」
室友们追问我怎么了,我只轻描淡写的道:「家里有点事。」
「到底何事啊,作何连校都不住了?」小林第一个发问。
我说:「就是有点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大家听我这么说,以为我有什么难言之隐,都不再问了,只有小林还两眼迷茫、不太相信的看着我。
小林快速把东西一收,挽着我的胳膊道:「莫染,我还没吃饭呢。走,陪我去吃饭。」
说着,风风火火的把我拽出了宿舍。
刚出宿舍门不久,小林就迫不及待的问:「莫染,告诉我,到底作何了?你家里有事,你作何就不住校了?」
「嗯,是这样……」来时我就不由得想到了,不仅如此两个室友不会追问我,小林是一定会追着我问,要问出个合理的理由来的。
所以,我想好了说辞,笑道:「其实也没何事,就是我嫂找到工作了,大宝夜晚没人照顾,是以……」
「原来是这事,我还以为……恭喜你嫂找到工作。」小林也笑了,伸了一下胳膊道:「那好吧。谁让你家大宝那么可爱呢,我就把你让给她好了。」
「哈哈哈……」
小林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
和小林有说有笑的去了食堂,从食堂出来,我忽然想起那条她送的项链来,愧疚的出声道:「小林对不起,暑假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你送的项链弄丢了。」
「何?我送的项链,我什么时候送你项链了?」小林一脸惊讶的问。
我更惊讶,「你忘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不记得,我送过你何项链啊?」小脸认真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我想她可能是真的忘了,就给她点回忆道:「大一军训后不久,班里有个同学生日,请客吃饭。吃饭赶了回来的路上,你问我何时候生日,我说七月十三。」
「你说七月十三是在暑假,没办法给我过生日,就送了我一条项链。还说那是你第一次送人礼物,要求我每天都要戴,不然就是不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
回忆完,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小林问:「想起来没?」
「没。」小林皱眉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反而问我:「不会是你记错了吧?」
「怎么可能?」那是我从未有过的收到生日礼物,作何可能会记错?
况且后来,我也的确遵照小林的意思,每天都戴着那项链,洗澡的时候都不摘下来。
要不是被关肆给扔了,我现在还戴着那项链,还能够拿出来给小林看呢。
「难道是我忘记了?」小林敲了一下脑袋,之后问我:「那项链是何样的?你描述一下,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
「就是我常戴的那条项链啊,吊坠的形状是由一个长方形和三角形组成的。」
「哦,那条项链啊。」小林总算是想起来了,我刚要开心,却见她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那项链那么丑,作何会是我送的。我要送,也送你一条好看的啊。」
「丑?!」我简直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小林不介意再让我受到更多的伤害,又咬了一口包子,点头:「确实很丑。本来我想问你怎么戴那么丑的项链,然而看你天天戴,想着那项链肯定对你有何意义,就没有问。」
「莫染,一定是你记错了。我是不会送那么丑的项链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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