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同床共枕
暮色悄然以至,天色已经全然的黑了下来,楼下的大会已经结束,大皇子和三皇子此时面面相觑,望着已经喝醉低头嘟囔的毕云涛,有些苦笑不得。
三皇子大笑一声,指着散落在两边的酒坛开口调笑言:「呵呵,此物小子,真是个色胚,望着美人啥都忘了。你背对着他,是以没看到,从我这可是全都收入眼底,那一脸急色样,都达到忘我的境地了,一脸痴迷的盯着楼下,目不转丁的,恨不得把女人吃了,连下人们上酒都不清楚,一贯不停的喝酒,跟魔怔了是的。」
大皇子也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端着一碗酒品了品然后出声道:「也不怪他,梦小姐的确倾国倾城,气质又是出尘脱俗,再配上天边泛起的夕阳红晕,犹如仙女下凡一般,连我都不由得呆了一下,更何况好色如命的此物小子呢!」
「几位皇子真是好雅兴,今日大会可觉得开心?小女子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几位皇子多多担待。」梦若曦正准备登场进行最后的总结时,就听下人报告说几位皇子在雅阁处喝酒,大会还未结束就先行一步过来,生怕这好几个人凑到一起闹出什么幺蛾子,破坏了大会,好在他们真的只是喝酒而已,况且看样子那色胚四皇子好像是被二人给灌多了。
吵闹之声随着这清脆的声音的想起,顿时鸦雀无声。
调笑着的二人额然转头,喝多了的毕云涛努力的睁开醉眼,三人齐齐转头看向面前轻笑作揖的佳人,不由得一阵恍惚。
精致的俏脸略施粉黛,玲珑小巧的鼻子好似诱人的白珍珠;一双水灵且含笑的丹凤眼,随着笑意微微弯起,像极了两颗华丽的黑宝石,细长好看,炯炯有神的盯着几人,丝丝媚意扰人心神;洁白如雪的肌肤在配上细黑狭长的柳叶弯眉,显得更是精致;朱唇微微弯起,丝丝笑意更是锦上添花。几人目光缓缓而下,洁白无瑕的天鹅颈挺直且细长,锁骨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出尘的气质配上精致无暇的俏脸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竟然让面前的女子有着三分的妩媚。
此时已经醉眼朦胧的毕云涛见此美景,口水直流,嘿嘿淫笑,色心大起,满眼已被情色取代,一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模样。
「嫦娥姐姐!嗝!好美!要是能,嗝!陪我一晚,嗝!死而无憾了!」毕云涛小声嘟囔着,突如其来的嘟囔声让其他二人从震惊中惊醒,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口水的吞咽之声。
梦若曦并未听清毕云涛的嘟囔声,但是望着毕云涛脸上还未褪去的淫笑,也猜到了毕云涛没说什么好话。再加上四周的吞咽声,笑意尽收,眼中尽是寒意,语气也不显温婉,有点寒意凛然。「既然四皇子喝多了,小女子就当是醉话,还请几位当哥哥的回去好生管教,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就不要怪我不经情面了。」梦若曦眼中带寒环视四周,语气冷意明显。四周的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后背感到一阵寒冷,好似到了寒冬。毕云涛也在醉梦中打了一个摆子,两手不自觉的拢了拢衣服。
三皇子看着毕云涛终究睡去,一贯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心道:「只要等到日落时分,梦若曦脱衣熟睡之时,把她迷晕,再把毕云涛脱光了扔到她床上,在明天清晨让丫鬟撞破他们二人就能够了,不仅能让梦若曦名声败坏,还能让容易心生嫉妒的二哥脸面无存,最主要的是能提升登上皇位的机会。只不过可惜了这么一人秒人,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生的太漂亮了。」大皇子也是心里一阵嘀咕,自古红颜多薄命,红颜祸水啊。
大皇子见面前的佳人发怒,随即赶紧找了个台阶,「梦小姐请息怒,不怪四弟如此,实在是你长的太过美艳,再加上出尘的气质,会不自觉的让人沉醉其中,神仙都不外如是,更何况我们这般的凡人。四弟这次确实唐突了,我在这替四弟想你赔罪,这就派人把他送回府邸,禀告父皇和皇贵妃,让他们多多严加管教。」说着就准备招手叫来下人。
三皇子见此赶紧打断了大皇子的动作,扶着额头出声道:「皇兄,我去送四弟回去吧,我正好也有点不胜酒力,准备回府。」说着就站起身来向着二人作揖,「梦小姐,今天我们兄弟几人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谅解,我这就带着我不懂事的弟弟回去好好管教,等他酒醒在让他登门赔罪。
皇兄,梦小姐,在下告辞。」说完就让业已过来的下人们架起毕云涛,打道回府了。
大皇子见到三皇子走远,转头看向了一旁寒着脸的梦若曦说道:「次日就是中秋佳节了,父皇和母后也会过来观赏灯会,历年来每次才子大会和中秋节双至都是同一人举办,今日的才子大会就让众人举目,次日的中秋灯会更是让人期待,你要更加小心,尤其是三弟,今天很是反常,处处透露着诡异。」
梦若曦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不解的追问道:「你这是何意?」大皇子见她不解,微微一笑说道:「善意的提醒罢了,凭你的聪明才智估计旋即就会恍然大悟的,是以要小心,尤其是你最后的出场,实在是太过惊艳,会让很多人惦记,自然,也包括我。」说着也不等梦若曦又一次追问,便「啪」的一声甩开折扇,打断了梦若曦的还未说出口的话语,潇洒的转身出去了,留下了一旁沉思的梦若曦。
日落时分,天边无云,一轮明月瞧然出现,可能是只因中秋佳节,明月业已饱满,仿佛一块诱人的月饼,一朵云彩悄然而至,挡住了咄咄月光,待的明月又一次出现,却发现本来饱满的圆月不知为何缺了一角,就好似是被广寒宫里调皮的玉兔给偷偷的吃掉了。微风轻抚,带着丝丝凉意,不知不觉中,秋天业已悄然而至。这一切带着静态美,是那般宁静、美丽,让人沉迷。
俩人摸到窗下,静静地等了盏茶时间,好似是确定了屋内之人业已入睡,其中一个黑衣人添了一下手指,戳破窗口纸,从怀里拿出一人竹管,插入洞内,之后便在月光的见证下,插入屋内的竹管徐徐的出现一缕薄烟。
这是,一处院墙上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番,然后好像确定了四周无人,一跃而下,原来的位置上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抱起一个麻袋,扔到了之前的黑衣人怀里,便把麻袋肩头上一扛,等到另一人黑衣人跳下,俩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的向一处刚熄灯的室内摸去。
屋外的发生的这一切并未让屋里躺在床上沉思的梦若曦留意,本来今天梦若曦就忙碌了一天,很是疲惫,又稳到了不怀好意之人弄出的薄烟,只觉着今晚比以往更困,眼皮更沉,不知不觉就合上双眼睡去了。
屋外的两人忙完了这些许列的动作,继续蹲着,侧耳倾听屋内的情况,听到熟睡的鼻息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推窗而进。
蒙面人进入屋内,静静地面下打量着熟睡之人,好似是在确定目标,也好像是在确定目标是否在使诈,等了一小会儿,见目标毫无动作,便打开窗户,接过了麻袋,放出了赤裸着全身,还在熟睡的毕云涛,随后二人合力把毕云涛放到了床上,轻手轻脚的替他们二人盖上了被子,轻手轻脚的替他们二人盖上了被子,然后扔下了一套衣衫,在环视一圈确认无误后,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