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村中小屋
「这可不行啊。」毕云涛急忙劝解,却没有发现陈文静眼中的狡黠。
毕云涛苦口婆心地道:「你可不要小看这内衣,这内衣百利而无一害。不仅能够保持紧凑衬托出姣好的身段,还能有效地防止下垂,静儿你的这么大,要是下垂了,失去了原本弹性,公子我可就不喜了。」
这一番话让陈文静面红耳赤,哪里还顾得上之前想要捉弄他的心思,娇羞地跺了跺脚,便加快了脚步,不去理会此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坏人。
这个坏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何下垂,真是瞎胡说,自己的这么挺翘,作何可能会下垂呢。
望着陈文静逃也似的身影,毕云涛暗自窃笑,让你这妮子刚才笑话本公子,跟本公子斗你还嫩了些。
这么想着,脚下的迅捷不减,快步的追了上去。
穿出密林,走了大半个时辰,跟前峰回路转,蓦然变得开阔起来。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让人心旷神怡,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小道,两边露着些烧剩下的野草,小道那边却是直通着一个寂静宁和的小小村庄。田野阡陌,绿柳红桑,鸡鸣犬吠,渔鱼农耕,几缕炊烟在斜风细雨中袅袅升起,端的是恬静安详。
毕云涛都瞅瞅,西瞧瞧,此地也不像是白莲教的贼窝,便奇怪地道:「静儿,这个地方是何地方?」
陈文静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言:「这个地方是龙景村。」
「龙景村?」听她这么说,毕云涛挑了挑眉,再次环绕四周,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地方是我的家乡。」陈文静轻轻出声道。
「你的家乡?」毕云涛却是大大的吃惊,他与陈文静以前在妙香阁接触过许多次,以她的谈吐风度学识见识,毕云涛原本以为她是出身大富之家呢,却没想到是这小村人氏。
陈文静微微点头道:「这里是我娘亲的家乡,我虽然不是出身在这个地方,但我娘亲的家乡,便是我的家乡。」
静儿的娘亲?那不就是丈母娘吗,静儿是拉着我见家长来了,这静儿也太迫不急待了吧,好事还没成呢,等洞完房生米煮成了熟饭,再去拜见丈母娘,这样才理直气壮嘛。
「丈母……你娘亲现在在家里吗?」毕云涛问道。
陈文静面上一红,明显是听到了他刚才的口不择言。但面上的红晕只是悄可逝,眼中泪光隐现,轻声说道:「我娘亲已经逝去多年了。」
陈文静破涕为笑,嗔道:「你这人,脸皮也着实厚了些。」
毕云涛见佳人落泪,于心不忍,轻轻拉起她的手道:「好静儿,不要难过了,你娘亲在天之灵一定是好好保佑着你的,要不然,你作何能遇见我呢?」
见她又哭又笑,神态甚是娇媚,毕云涛又有些安奈不住心中的瘙痒,便道:「那你父亲在家吗?」
陈文静抿着嘴默默地摇头叹息,一双明亮的眸子又变得黯淡,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毕云涛见状,便恍然大悟了,心中轻叹一声,没想到静儿也跟自己一样同病相怜,都是个苦命的人啊。
毕云涛轻轻抚摸着她小手道:「静儿,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问起的,我向你道歉。」
陈文静却是急忙抚住她嘴唇道:「公子,不关你的事,是我不好,你不要怪静儿好不好。」
见毕云涛点头,陈文静又接着道:「静儿自幼无父无母,被李妈抚养长大,可未曾想,没过多久,李妈也撒手人寰,幸运的是,静儿被师傅收留,这才得以长大成人。」
「这龙景村据李妈说,这事母亲的故居,是以我每年都要赶了回来住一段时间,这些年来,公子却是第一位到这个地方的客人。」
毕云涛微微一笑,笑着道:「那这么说来,你这里的家,住的就只有你一人了。」
毕云涛心中哎哟一声,只有静儿一个人住,那我今日来此住下,岂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苍天有眼啊,注定要我完成湖边未竟的事业。
陈文静嗯了一声,不清楚想到了何,小脸羞红,尽显羞涩。
陈文静脸色通红,急跑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竟对着他妩媚一笑:「公子快来!」
哎呀我去!这小妮子在玩火!这可是你让我追你的,待我追上你,可不要怪我对你嘿嘿嘿了。
「公子我来了!」毕云涛心中火热,就像是猪八戒进那高老庄一样,甩开膀子便追了上去。
这龙景村是一个极为静谧的小村庄,数十户人家散落在各处。陈文静的小家却是坐落在最里面的角上,依山而建,乃是一座小小的木屋。那屋椽厚重坚实,屋梁前却是挂着些细细的竹筒,自上垂下,长短不一,竹筒之上,又是粘着些小小的铜片铁片,微风吹来,铜铁随着竹筒轻轻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铃音,十分的悦耳。
毕云涛看的却是愣了愣,这不是风铃么?这是谁家妙手,竟有如此奇思妙想,能做出这么美妙的东西。
望着这个风铃,刚才的脑海中涌现的熟悉感更甚了几分,尤其是这风铃让他觉着最为亲切,隐隐戳戳之间,一人模糊孩童的身影浮现在脑中,可是任由他如何去看,就是无法看清其面貌。
木屋旁边是一片摇曳的竹林,长竹在风中微微摇摆,丽影挲挲。竹林,风铃,烟雨,这木屋在烟雨笼罩中,有种说不出的出尘味道。
原本以为陈文静出身普通,现在看了这情形,却是迷糊了,这木屋简洁脱俗意境幽雅,定然不是出自普通人之手。
陈文静走近那些风铃,微微一拨弄,一阵清脆的铃音传来,她回头对着毕云涛轻轻道:「公子,这叫风铃,你觉着好听么?」
毕云涛竖起大拇指,嘿嘿荡笑道:「好听好听,要是在配上你的叫声,那简直是天籁之音,定会让公子我流连忘返。」
「公子!」陈文静撅起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人,三言两句便不忘有礼了色的本性,作何小……」
小?毕云涛收敛了脸上的荡笑,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道:「静儿,小不小的,这可不能轻易地下定论,要试过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