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撒泼打滚的齐王
毕云涛回到自己的齐王府,站在府门前望着满院子忙碌的肌肉大汉,就是忍不住的叹息。
「哎!还是左相府好!不说是美女如云,但是怎么说也是有好几个养眼的丫鬟。不像这个地方,满身大汉!这哪里是齐王府啊!分明就是和尚庙!」带着满腹抱怨,颓丧着迈入了书房。「以后齐王府改名为齐王寺得了!」
「怎么!你要出家当和尚了吗?!母妃倒是举两手赞成!省的你祸害那些俊俏的小姑娘!」
「额……」毕云涛无语,呆滞的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母妃,「母妃,你作何有时间到儿臣的府上了?!」毕云涛呆滞的表情只是一瞬间,瞬间面上就浮现了谄媚的笑意。
「还不是听说你齐王府最近吃的好,喝的好!特意过来讨些吃食!」
「原来是皇宫的饭菜不合口啊,母妃想吃什么?我这就吩咐厨子给母妃做!」
「哼!」皇贵妃坐起依靠着的身子,大怒的拍了一下面前的书桌,「好啊!几天没见,涛儿的功力大涨!跟母妃打马虎眼的本事越来越如火纯清了!」
「母妃!」毕云涛继续装傻充楞,「儿臣怎么会跟母妃您虚与委蛇呢?我这可是在回答母亲您的问题啊!」
「行!还跟着本宫在这个地方装傻充愣是吧!来人!」皇贵妃怒喝一声。
「是!奴婢在!」小兰的声音传来,毕云涛不可思议的看着蓦然出现自己身旁的小兰,明明刚才就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啊,她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边的?!
毕云涛僵硬着脖子,环视了一下整个书房,里面就一张用来写字的书桌和餐椅,外加一人软塌罢了,连个柜子都没有。刚才母妃依靠着软塌,除非她藏在自己母亲身后,可是,那个软塌就够一个人躺下的,她要是也躺下,只能抱在自己母妃身后方。
「小兰,去拿棍棒!我看他是皮痒痒了,行家法!」
「是!」小兰行礼答应。
「等等!别啊!」毕云涛赶紧拦住小兰,「小兰你就这么忍心看我受罚吗?!」说完,忍不住一愣,等等,他可没听说过有家法一说啊!而且,自己好像也没犯错吧!
「嘻嘻!」小兰不着痕迹的绕开毕云涛的阻拦,捂着嘴轻笑,「少爷你就自求多福吧!」
「不是!我犯了什么错啊!」毕云涛着急的对着母妃大喊。话音刚落就见到小兰不清楚从哪里找来一根跟棒球棍一样粗细的棍子。
「再来两个人,给本宫按住他!」皇贵妃怒气冲冲的嚷道。
毕云涛眼见不妙,跑腿就跑,可是哪里比的上小兰的迅捷,刚跑了两步,还没跑到大门处,就被小兰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领,毕云涛一人趔趄,跌倒在地。
只见到门外迈入来两个肌肉大汉,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这些肌肉大汉都是母妃带过来的。
那两个肌肉大汉二话不说就要按住毕云涛,毕云涛哪能如他们所愿,左躲右藏,
注意到跟前蓦然出现的秀足,来不及思考,猛地向前一扑,抱着皇贵妃的绣腿装腔作势的嚎啕大哭。
「母妃!不要啊!儿臣知错了!再也不敢了!饶命!饶命啊!」
两个肌肉大汉见到齐王抱着皇贵妃的绣腿鬼哭狼嚎,准备向前的动作一滞,一时之间迟疑不决,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给本宫撒开!」皇贵妃恼怒的踹开毕云涛,看着被毕云涛蹭到裙子上的鼻涕,就觉着一阵恶心,强压下胃里的不适感,带着厌恶的情绪,语气加重了几分,「还愣着干何?!还不赶紧给本宫按住他!」
两个肌肉大汉听到皇贵妃语气坚定的吩咐声,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留痕迹的微微颔首,随后二人也丝毫不犹豫,迅速上前,丝毫不拖泥带水,不顾毕云涛的反抗和挣扎,死命的把他按倒在地。
明清楚反抗不过,还在不停的反抗着,毕云涛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装腔作势,向着皇贵妃不停的求饶,「母妃!饶命啊!杀人也要有个理由啊,儿臣到底犯了何错!」
「啊!」毕云涛痛嚎一声。小兰也是手下不留情,铆足了力气,使劲的攥着棍子,重重的打在了毕云涛厚实的屁股。
毕云涛疼的龇牙咧嘴,侧过脸,也不管小兰能不能看到,恼怒的瞪了她一眼,「小兰,好你个丫头,亏本王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对待本王!你不要落在本王手里,不然……啊!」还未说完,小兰像是报复一样,手里紧攥着的棍子不要财物一样的又一次落下,犹如疾风骤雨般,又快又狠!
「啊!」毕云涛惨叫一声,觉着自己现在就像是窦娥一样冤屈,痛腚思痛,一阵委屈袭上心头,顿时嚎啕大哭,认命一般的不在反抗。
「打吧!打吧!你们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若曦不要我了,小兰也不疼我了,就连亲生母亲也要打死我,我活着还有何意思!」
「这……」听到毕云涛这般凄惨的话语,声泪俱下的样子,小兰于心不忍,心中一软,手上的力气不自觉的小了下去,本来高高扬起的棍子「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小兰和两个肌肉大汉同时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皇贵妃,询问着现在应该怎么办?!
「哇!」毕云涛趁着两个肌肉大汉分神,挣脱了他们的的掌箍,抹着眼泪鼻涕继续哀嚎着,也不在乎何皇家礼仪,反正都这样了,就撒丫子作呗,「我容易吗我!出去吃个饭,随便调戏一下小姑娘,就被人敲了闷棍。
出去耍钱,也被人陷害使绊子。
毕云涛越说越来劲,哭天抹地的继续哭诉着:「若曦大家闺秀不让我碰,说何男女有别,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就连去青楼花舫也被人惦记着,玩了命的要弄死我。」
去个青楼连打赏姑娘们的银子都没有!
就连我好不容易赢回来的小兰都被自己的母妃带进宫里了。
我堂堂华夏的四皇子,还是当今的齐王!民间全是说我好色如命,贪图美色。可是结果呢!你们看看!府邸里面全是肌肉大汉,就连府邸里养的狗都是公的!」
两个肌肉大汉使劲的抿着嘴,脸憋得通红,全是老茧的大手拼命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被毕云涛挣脱了自己的掌箍也不介意,现在只想忍住想笑的冲动。
鬼哭狼嚎的毕云涛借着袖子的遮掩,偷摸的瞥见那两个肌肉大汉憋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色,知道自己的苦肉计见效了。顿时一蹦三尺高,跳着脚的继续声嘶力竭的哭喊。
「三皇兄在妙春阁设宴,本王还以为终究能够开荤了!可结果呢!他们不停的灌老子酒,结果老子迷迷糊糊的被不知道谁给嫖了!」说着,越想越生气,大怒的扬起一锭银子扔到地面。
皇贵妃等人望着撒泼打滚的毕云涛,都没注意他的称呼已经从本王直接变成了老子。
小兰的脸也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碍于皇贵妃在场,不然早就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了!拼命忍住笑意的痛苦,他们终究知道了。
皇贵妃忍不住的扶着额头,看着毕云涛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深吸一口气,对着那两个憋得够呛的肌肉大汉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肌肉大汉顿时如负释重,赶紧退了下去。二人跑到远一些的地方,终究忍不住的开始大笑起来,好一会二人终究笑够了,这才抹去了眼角笑出的泪水,揉着笑疼的肚子,去一旁做事了。
毕云涛听到了他们的嘲嬉笑声,彻底的任命了,哭丧着脸,胡乱的摸着脸上根本不错在的泪水,四仰八叉往地下一躺,「打吧!快打死我吧!耍财物被人下绊子,睡人不成反被睡,我活的还有何意思!」
皇贵妃早就被之前自顾自的演着苦肉计的毕云涛弄的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又听到外面肆无惮忌的嬉笑声,本就青筋暴起的额头现在更是忍不住疯狂跳动。而毕云涛还依然不管不顾、我行我素的撒泼打滚,实在是压不住心中的怒意,不顾形象的怒吼出声。
「行了!」皇贵妃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称呼直接从本宫变了老娘。「赶紧给老娘爬起来,不然老娘我不介意打死你!」
「嘿嘿嘿!」毕云涛本来还想再装下去,见到母妃被自己气的口不择言,讪讪一笑,赶紧麻利的从地面爬了起来,一脸谄媚的望着母妃。
小兰本来还有些同情毕云涛的遭遇呢,结果见到毕云涛跟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时间脑袋转只不过来,忍不住的揉了揉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毕云涛。这还是那孤芳自赏的齐王吗?!现在作何会如此的市侩谄媚?!
「嘿嘿嘿!母妃!息怒!不要如此大动肝火!不然你长了皱纹,父皇就不宠爱你了!」毕云涛顺势跑到皇贵妃的身旁,为皇贵妃捏肩揉腿。
见到母妃的脸色有些好转,打蛇绕棍,舔着脸向母妃追问道:「母妃!儿臣到底犯了什么事啊!皇上治罪还有个理由呢!母妃你到好!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按着我给我一顿削!」
「哼!你还好意思问老娘?!」他不问还好,这一问,皇贵妃火气就更大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额……」毕云涛惧怕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儿臣真的不知道嘛!」
「哼!小兰你来说!」皇贵妃拂袖站了起来,「看到他就心烦,本宫要出去散散心,省的被此物臭小子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