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懊悔地皇甫宸(三)
「你,」见皇甫昭这么一两拨千金的样子,皇甫宸十分恼怒,深知他早就知道白莞莞的身份,却是苦于没有证据。
怪不得,昨日殿上,他那么殷勤的让人准备纸墨。
就是为了让他当场写下和离书。
当时他还纳闷,他和离,他那么殷勤作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就在此时丞相白俊雄也闻讯赶来,走入学士府府,注意到白莞莞,一脸痛心样,「莞莞,你真的是莞莞。」
白莞莞转头看向丞相,尽管他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然而他是身体此物白莞莞的亲生父亲。
就算是白莞莞天生痴傻,他也对她却是宠爱如斯。
不由得眸中泛泪,微微颔首,叫道,「父亲。」
看着白丞相,她想起了现代的父亲。
不清楚现代她的爸爸清楚她被砸后,会有多伤心。
丞相上前,抱住白莞莞,满脸心疼,「我得莞莞,你受苦了。」
白莞莞摇了摇头,眼中泪水不断流了下来。
望着这般认亲的场面,梁国栋、梁夫人有些惊讶,不曾想,此物才华绝冠的女人,竟然是白丞相那天生痴傻的女儿。
皇甫宸则是一脸恼怒,这在场的每一人人,都在给他演戏,都在骗他。
此时,他忽然在想,是不是父王也知道,她就是白莞莞,是不是连父王也骗了他。
放开白莞莞,白俊雄转脸转头看向皇甫宸,一脸恼怒,「宸王殿下,此时你与莞莞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昨日大殿之上,宸王殿下当场写了和离书的。」
「况且,本相就这么一人女儿,你竟然把她给送到那慧慈庵,那般苛待她,害她失忆,连本相此物亲生父亲都不认得了。本相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来这里找莞莞算账来了。」
听到白俊雄的话,皇甫宸眼中掠过寒锋,带着怒意,出手,上前要去拉白莞莞,白莞莞却是往后退一步。
白俊雄上前一下挡在白莞莞的身前,一脸傲气的看着皇甫宸。
昨日他就想,他要坐看他后悔的样子!
这不,报应来的太快了。
见此,皇甫宸收回手,望着白莞莞一脸冰寒,薄唇一勾,转眼看了眼身后方地叶乔、叶微,一脸阴狠,「若是王妃不回去,等下你们两个自裁吧!」
叶乔、叶微脸色一吓,忙跪着上前对着白莞莞磕头,「王妃,奴婢清楚错了,您跟着王爷回去吧王妃,王妃……」
看着叶乔、叶微两个人身上地鞭伤,白莞莞眉头一皱,有些不忍,「皇甫宸,这是我们两个地事情,关她们什么事情?」
皇甫宸薄唇勾出一丝冷意,「看护王妃不当,致使王妃失踪,你说她们有何罪。」他就知道,她会心软。
就算这两个人曾经苛待于她,她也不能眼望着她们没了性命。
白莞莞抿唇,有些恼怒,「你这是草菅人命。」
皇甫宸却是极其不认同,「把主子弄丢了,没让她们流血而死,是便宜他们了。」
见此,白莞莞据理力争,「若是她们不把我弄丢呢?若是当时我没有逃的话,此时是不是我还在那尼姑庵里面,每天吃着清水面条。」
「那样我便不会在见到你,皇甫宸,做人不能这样,这一切地罪过都是你。」
「当时我痴傻地时候你不屑一顾,现在我不再痴傻了,你装何痴情?」
「当时我那么爱你,为了你不惜以死相逼,你都那般对待我,现在我忘记了你,我不爱你了,你又来这样强迫我,你有意思吗?」
尽管清楚,她说的是原来地白莞莞,但他依旧感觉有些醋意。
听到白莞莞说当时为了皇甫宸以死相逼嫁给他,皇甫昭眉头一皱,有些不快。
听到白莞莞所说的话,皇甫宸深觉理亏,却是一脸阴鸷,「白莞莞,本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看着皇甫宸走了,白莞莞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感觉此物皇甫宸,怎么这般像是牛皮膏药一样,甩不开呢。
说着便转身走了,叶乔、叶微见此,也跟着离开了。
皇甫昭则是转眼看向白莞莞,摸了摸她柔顺地头发,面露不快,「以后,不要再见他了。」
特别是这样见他,她知不知道,她刚起来的样子有多诱人。
白莞莞忍不住白他一眼,此时才想起,「你还说呢,头天你都没有给我说要赐婚地的事情,我还不想成婚这么早,我说两年吧,你还给我杠,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我不想这么早成婚,我还想要去外面游玩呢。」
此时她的怒意正好无处发泄,注意到皇甫昭,想起昨日的事情,十分的生气。
皇甫昭适才接口,「嗯,成婚之后也可以游玩。」那样他就不怕她被人撬走了。
白莞莞忍不住再次白眼,「那不一样好吧,成婚之后我就是妇人了,我还没有玩够呢,就变成妇人了?我还想要多多结识外面的美男子呢。」
听到白莞莞的话,皇甫昭眉头一皱,「有了我,你还想结识哪个美男子。」此时短短一个多月,她已经招惹了皇甫宸、尉迟寒、南宫溟、梁非夜了,她还想要结识谁?
白莞莞极其地好笑说道,「唔,越多越好,从中挑选一人能与我游山玩水、游历四方的人,一起择一城终老,与一人白首。」
知道白莞莞是在讽刺自己,皇甫昭把她一把拦腰抱起,朝房内走去,脸色微凉,「我看你是皮痒了。」
白莞莞连忙要跳下来,「你干嘛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无碍,我们还有三月便要成婚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害羞。」
紧接着便抱着白莞莞迈入了屋内,夏春连忙上前把门给关上了。
见此梁国栋上前对着白丞相俯首,「丞相,我们客厅谈话。」
白丞相微微颔首,而后几人便走向了客厅。
屋内,皇甫昭抱着白莞莞直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忍不住上前亲上她那诱人的红唇,白莞莞则是推托,「别呀,我还没漱口呢。」
皇甫昭则不在意,「无妨,我不嫌弃你。」而后便凑上亲了上去。
昨夜他陪着三国的使臣一贯到了很晚,便没有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下了早朝不一会儿,便听到消息说皇甫宸来找她了,便连忙赶了过来。
一夜未见,甚是想念。
三个月他都不想等了,她竟然给他说两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