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偷鸡
夜晚,游南川拾起桌子上其中的一瓶药,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之气沁人心脾,不由得神清气爽。
而后又拾起其他的药皆数打开,见每个药瓶之中均是制作的药丸,瓶内散发出的皆是清爽又带着丝丝甜甜的气味,不由得有些震惊!
拾起桌上的药方,看了一眼并未看出什么头绪。
伸手拿出瓶内的药挨个闻了一下,他此物没有肺痨的人都感觉肺部清爽了许多,心下大喜,或许这药,真的能治疗肺痨。
看着游南川的表情,元一不由得问道,「游神医,这药真的能治好主子的病吗?」
游南川置于手中药,点头,眸色深谙,「可以一试。」
「太好了。」元一面色一喜,心下暗自排腹,太好了,主子这次有救了,再也不用忍受病痛折磨之苦了。
望着台面上的药瓶,游南川面露疑惑,「这药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所研制而成?」
元一点头,一脸欣喜之色,「是啊游神医,那女子身在慧慈庵但并未剃发,貌似是被家人带到庵内的,还有人把守着防止她出逃。」
「主子发病的时候被她偶然遇到,给了主子三瓶药,就是上次我送来的那三瓶。而后那女子又一次出逃的时候被主子救了回去。」
「药方乃是她亲手所写,药也是她亲手研制而成。」
游南川微微颔首,震惊赞叹,「如此说来,那女子乃是神医了。」
他乃是号称第一神医鬼医的弟子,师傅从未说过他还有其他弟子,为何那女子医术如此之好,连师傅都治不好的肺痨都轻而易举给研制出了药,且这药物研制方法如此奇特。
或许,他该见上一见了。
法华寺殿内,元一把游南川所说的话悉数给了玄真,听完元一所说,玄真不由得眉毛一挑,凌厉的眸子露出一丝震惊!
这药,竟然如此有用,连游神医都说能够一试。
不仅如此两名小沙弥亦是甚是高兴,「大师,那快把药吃了吧!」
一股神清气爽的力场涌入全身,这药竟然如此神奇,不苦不涩,反而有一丝丝清甜。
说着一人小沙弥上前打开药,按照早晨白莞莞的说法计量依次拿出,打开递给玄真。不仅如此一个小沙弥倒了杯水递了过来,玄真接过,踌躇了一下,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望着玄真把药吃了下去,元一又一次说道,「大师,游神医说了,过些日子会来法华寺,他想见一下那尼姑。」
玄真微微颔首,并未说何,他早已让人去查了她的身份,却是何也没有查出。
她逃走之后,尼姑庵内所有的尼姑在山上搜索了一整天也没有搜索到,他派人去问,那些人只说是寻找一名丢失的尼姑,她们也不知道那尼姑的身份,只道是身份不凡,送来的人并未说是何人。
玄真眸色一寒,她会是谁呢?被人送到尼姑庵内,隐姓埋名。
宸王府内,连续找了十日也没有找到白莞莞的那两个侍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面。
皇甫宸一脸怒意,「跑了,竟然让她跑了,你们两个竟然连一人痴傻的人都看不住?」
其中一个侍女犹豫回道,「王爷,王妃自摔下山崖醒来后便失忆了,也不痴傻了,性情大变,整日与药材为伍,炼制丹药,与原来的王妃不似一人人似的,但奴婢从未离开过王妃,确定她就是王妃并未被人掉包。」
「不痴傻了?失忆了?」皇甫宸眉头紧皱,那白莞莞竟然不痴傻了,也失忆了?
想起她逃跑可能会丞相府告状,一脸恼怒。
「再去找,找不到就不要赶了回来,同时派人观察着丞相府,看她会不会回丞相府。」
「是,王爷。」
两人对着皇甫宸叩首,然后起身离开。
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皇甫宸眉头紧皱,暗自想着白莞莞不再痴傻的事情。
次日早晨,白莞莞起身,拉起一旁的春兰偷偷出了房门。
看了一眼院内,见没有人便偷偷的走进后院,渐渐地迈入后院角上的鸡圈。
连续这么些日子都是素斋,她自己都快变成青菜了。
在现代她可是个无肉不欢的人,顿顿是定要有肉的。连续这么多日子没有吃肉,她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昨日她无意之间听到鸡叫声,再也忍不住了,想着今日一定要逮一只鸡偷偷去烤了吃。
走到鸡圈,看着鸡圈内仅有的五鸡,抬脚迈入,上前一把逮住一个。
觉得一个有些不够吃,把鸡递给一旁的春兰,又上前逮了一只鸡,而后两人便拿着偷偷的从后门跑出了法华寺的后山上。
法华寺后山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边上还有个瀑布。
走到一个森林的暗处,白莞莞支起一个简易的烤架,而后从一旁捡起一些木头,开始钻木取火。
不一会儿火点燃了,白莞莞带着春兰拿着鸡去河边给处理了,而后架在烤架上烤了起来。
渐渐地闻着烤鸡的香味,不由得肚子叫了起来。
感叹道,「真香啊!」
春兰亦是肚子叫了两声,面色微红,她也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肉食了,此时也是馋的不行。
尽管觉着偷鸡有些不好,但奈何顶不住诱惑。
香味越来越浓郁直至烤熟,白莞莞拿起吹了吹,忍着烫上前忙掰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顿时觉得香溢充斥着整个口腔,太香了,只是,若是能放上盐和佐料就好了。
况且小姐以前可从未这么长时间没有沾过荤腥的,她也定是馋到不行了。
咬住鸡腿,又一次掰下一只鸡腿递给春兰,伸手拾起嘴中的鸡腿再次咬了一口,「春兰,快吃吧!这两只鸡我们都要吃完,不然就浪费了。」
春兰接过鸡腿,咽了咽口水,放入嘴中吃了起来。
许是许久没有吃肉的缘故,此时竟感觉这只鸡腿真是美味。
院内小沙弥去鸡圈里想去捡些鸡蛋来,望着鸡圈的三只鸡,不由得呆住了。
为何鸡圈内会变成三只鸡,明明是有五只的。
慌忙转身走向屋内,一脸急切,「大师,鸡圈内的鸡少了两只,明明是有五只的,此时只剩三只了。」
听到小沙弥的话,玄真眉头微蹙,面色却是不变,一如既往的冷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少了两只鸡?
想到白莞莞,询追问道,「那尼姑今日在做何?」
小沙弥思虑了下,回道,「那尼姑今日并未出门,她那丫鬟今日也并未取早膳。」
而后不由得想到了什么,面露疑惑,「难道,是那尼姑偷了那两只鸡不成。」
玄真眸色一转,并未说何,接着看书,唇边溢出一丝笑容。
在法华寺这十五年,从未丢过东西,她一来便丢失了两只鸡,定是她偷了去。
小沙弥却是一脸大怒,「岂有此理,竟然偷我们的鸡吃。」
那可是用来下蛋的鸡,她竟然敢偷偷拿去吃了,真是岂有此理。
白莞莞与春兰吃完了两只所有的鸡,去河边洗了洗手,一脸满意的从后门走像院内。
「站住。」
刚入院内,小沙弥便走了出来,截住白莞莞的去路。
望着白莞莞与春兰的样子,一脸愤怒,疑问却又肯定的语气。
「是不是你们两人偷了后院的鸡。」
春兰一惊,白莞莞则是眉头一皱,「谁说是我偷了,我没有,呃……」
刚说完没有,白莞莞就不由得打了一个饱嗝,连忙捂住朱唇!
那小沙弥顿时气的跳脚,「还说没有,你满嘴的肉味,跟我去见大师。」
紧接着那小沙弥一把拉起白莞莞的胳膊走向屋内,春兰则在后面叫着,「干何,你放开我家小姐。」
白莞莞眉头紧皱,不就是偷了两只鸡吗?有何大不了的。
被拉入屋内,小沙弥看向玄真,指着白莞莞一脸恼怒,「大师,就是这两人偷了鸡,还不承认,满嘴的肉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莞莞忙摇头反驳,「哪有,你没有看到我偷鸡,就不是我偷的,呃……」
话音刚落又打了一人饱嗝,白莞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
小沙弥却是似是逮住了证据般,一脸气愤,「还说没有,你这满嘴的肉味,若不是偷了鸡,从哪儿来的肉。」
玄真看着小沙弥拉着白莞莞的胳膊的手,眸色一寒,「无碍,许是姑娘许久未沾荤腥了。」
「大师……」小沙弥一脸不忿,想要再说什么,白莞莞却打断他的话,「大师,你说的是真的?」眸中尽是兴奋之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望着白莞莞一脸希翼的表情,玄真微微颔首,唇边勾出一丝浅笑。
看着玄真的笑容,白莞莞似是被电到了一般,大师很帅,就是太冷了,没不由得想到笑起来竟如此好看。
身旁的两个小沙弥看着玄真的笑容也不由得震惊万分,他们可从未见过大师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