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师动了凡心
此时天色业已有些晚了,玄真也不打算出去练武便坐在案前看书,神思又一次想到了昨夜的那个梦,有些意犹未尽。
两个小沙弥把水给提出去,而后把屋子收拾干净,上前准备把床上的被褥给换了。
掀开枕头却见一个粉身肚兜在枕头底下,两人不由得震惊无比。
枕头下还有肚兜?
小沙弥两人对视着,无声的用内力对话。
‘是谁的?’
‘不会是那尼姑的吧!’
‘大师昨夜与那个尼姑……’
‘理应没有吧!’
‘那这肚兜是怎么回事?’
‘我哪清楚,你要不要问问大师?’
‘你怎么不问。’
玄真望着书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觉察两个小沙弥呆住不动了,转眼望去,竟见枕头下那肚兜露了出来。
眸色一深,一脸不悦,面容却是红的更加厉害了,冷冷道,「扔了。」
「啊?」
小沙弥回身,一脸疑惑,扔了?
见小沙弥似是没有听懂一般,玄真眉头紧蹙,又一次出声道,「扔了。」
「呃,好。」 小沙弥忙伸手朝那肚兜拿去,还未碰到,玄真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等等。」
小沙弥转眼望去,见玄真置于书朝他们走来,伸手拿起枕头下的那粉身肚兜攥在手中,想了想,走向一旁的柜子处打开放了进去,而后一脸淡漠的转身又一次看书,似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小沙弥惊讶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也不敢说话,忙换床上的被褥出了屋子。
此时玄真是何也看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不好意思,他真不该拣那肚兜的。
换好床品后,两个小沙弥走了出去,走到院内离大师殿内比较远的石阶旁落座,讨论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其中一人小沙弥一脸惊讶的表情,「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大师与那个尼姑那个了?」
另一个小沙弥纠正道,「何尼姑,叫姑娘。」
「哦,对对对,这姑娘以后不同凡响,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啊!」 那小沙弥一股恍然大悟了的表情,而后似是想到了何,一脸懊悔,「前两次那姑娘偷鸡吃的时候,我真理应当作不清楚的。」
另一人小沙弥点头,「是,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的对待这姑娘了,不然若是回宫了,有我们好受的。」
「对对对。」小沙弥附和着,心中亦是这样想的。
就在这时白莞莞出了门,伸了伸懒腰,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肩头和腰部。
两个小沙弥转头看向白莞莞,见她此时动作,两人均一副恍然大悟似地表情,点了点头。
白莞莞转头看向两人,见两个小沙弥在那坐着讨论着什么,走上前亦是坐在他们身旁,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小沙弥互相看一眼对吧,忙摇头道,「没说何。」
其中一个小沙弥小心翼翼地询问,「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白莞莞摇头叹息,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腰,一脸愁色,「没睡好,腰酸背痛的,实在难受地很。」
两人更是满脸深意地点了点头。
见此,白莞莞有些不明是以,她昨夜赶了回来睡觉的时候作何也睡不着,便去后山上跑了大半夜的步。
她现在此物身子实在是缺乏锻炼的很,想着多锻炼锻炼身体素质会好的许多,等下山的时候就不会太累了,这俩小沙弥这是何表情,魔怔了吗?
此时已是日中,一人和尚想忽然起何,忙起身,「即将要吃饭的点儿了,快去给大师准备午饭。」
「呃对对对。」另外一个和尚也起身,两人对着白莞莞一拜,「姑娘,贫僧告辞了。」说着两人便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走了的身影,白莞莞有些摸不着头脑。
转了转脖子便起身离开走向屋内,再次躺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待醒来已是一人时辰后,白莞莞起身打了个哈欠,想着业已过了几日了,大师吃了那药不清楚效果如何,她应该去看下他,听听他的肺声看看有没有好转。
打定主意白莞莞起身朝大师的殿内走去,一入殿内一股饭菜香味传来,转眼望去,竟见桌子上摆放着八个菜一汤。中间还有鱼、鸡肉、牛肉,就差一壶酒了。
不由得大叫起来,「哇……」
听到声线,玄真望去,见到白莞莞,眸色有些不自然。
白莞莞忙跑进桌子旁,对着桌子上的菜闻了闻,太香了吧!不由得想到她那三菜一汤,与此物相比相差也太大了吧!
抬眼转头看向玄真,满脸委屈之色。
见此,玄真唇边勾起一丝笑容,「给姑娘一副碗筷。」
小沙弥忙转身拿起一副碗筷递向白莞莞。
接过碗筷,白莞莞忙落座吃了起来,边吃边出声道,「大师,你都不戒荤腥的吗?」
玄真眉头微蹙,淡淡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咽下口中的菜,不由得看向玄真,一脸怔住,「大师,那你戒色吗?」
「咳咳……」
此话一出,站着边上两个和尚均咳了起来。
面色蓦然一红,心中却是暗想,这姑娘都与大师那样了,怎还问这种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咳……」玄真亦是咳了一声,脸色微红,没有说话。
白莞莞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吃着桌子上的菜,两个小沙弥却是在给玄真布菜。
见此,白莞莞有些疑惑,她虽然并没有见过其他的和尚是何样的,只是她有一种面前的此物大师并不是真正的和尚的感觉。
不仅不忌荤腥,身旁的这两个小沙弥更是贴身照顾,整个法华寺这个院落似是与世隔绝了一般,并没有见过其他和尚经过。
望着白莞莞有些心不在焉,玄真眸色深沉,「有事?」
「呃,没,没有。」
吃完饭后白莞莞把碗筷置于,上前走至玄真的面前,一脸正色,「大师,我听听你的肺部声线吧!你的药业已吃了几日了,我看看病情有没有些好转。」
白莞莞摇头叹息,忙扒拉着碗中的饭,只是心中对跟前的玄真有了一丝丝警惕。
玄真点了点头,起身走至床边坐下,白莞莞上前,一把扒开玄真的衣服,玄真忙握住她的手,冷峻的脸色再次出现一丝绯红。
白莞莞顿时一怔,不由得想到古代都是男女有别,安慰道,「医者无性别,在我的眼中大师你并不是男人。」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眸色一寒,他不是男人?
白莞莞蓦然觉得这种话好像有损男人的尊严,忙改口道,「大师,我不是此物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看你的身体就像是不是在看男人一样。」
想了想,觉着也不对,继续解释道,「那,我以前可是看过不少男人的裸体的,你这样的不算什么。」
嗯,想着觉得这样解释比较好,却没有看见此时玄真的脸色极其难堪,眸中寒意乍现,浑身散发出嗜血的力场。
她看过许多男人的裸体?
望着玄真的脸色越来越冰寒,两个小沙弥默默的为白莞莞叹息,这女人,你都看不到大师的脸色是何样子了吗?你都已经是大师的人了,一点儿为人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扒开玄真的衣服,白莞莞俯身侧耳贴在玄真的肺部地方听着声线,喘息不自觉地喷洒在玄真地胸口之处,惹的他身体一股燥热之气涌出。
低头转头看向白莞莞,看见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部,想起昨夜那梦,她的手,她的唇,想到昨夜他并未抱上她,有些遗憾,不由得心下一动,伸手想要抱住她。
此时白莞莞却是业已听好,起身看向玄真,一脸笑意,「很好,继续吃那个药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放下手,玄真拢了拢衣服,转头看向白莞莞,有点儿可惜。
看到玄真此时落空的动作,两个小沙弥不由得再次为白莞莞汗颜,她都看不出大师想要抱她吗?她竟然就这么走了,怎得一点儿作为大师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听到玄真地话白莞莞一怔,不由得想到她可能说的是她看他的身体面不改色,觉得这古代男女有别观念根深蒂固,坦然一笑。
不由得想到她刚才所说地话,忍不住追问道,「你以前,经常给人这样看病吗?」
「自然了,我是一名医者,给人看病望、闻、问、切,你这并不算什么,男人的身体我看多了,你别在意,在我们医生呃,是大夫,在我们大夫眼中,并没有把你当成男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话音刚落,玄真脸色再次一寒,她不仅看过许多男人的身体,还并未把他当作男人。
此时倏然有一股冲动,想要把她拉到床上好好的教训一番,让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两个小沙弥却是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姑娘,能不能不要再说了,你没注意到大师的脸色现在多难堪吗?你这是想要失宠吗?
白莞莞并未发现玄真的异常,觉得目的达成回身走了房间。走到房间门口,似是想起了何,转头转头看向玄真,贼笑道,「大师,我以后能不能来你这里吃饭呀!」他这个地方的饭菜比她的好太多了,主要是有肉哇有肉。
望着白莞莞一脸希翼水汪汪的大眼睛,玄真冰寒的脸色好转了许多,薄唇勾起一丝笑容,「好。」
看到玄真的笑容,白莞莞不禁一怔。这大师最近笑容比较多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后转身走了,出了殿内,拍拍自己的前胸,默默道,「不能心动,不能心动,大师是个和尚,若是心动了就玩完了。」













